找上了他家,终于见着了姨父。
一见面他还是笑嘻嘻的,看来之前那些所谓的“调查”,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一句——“想你若兰姐了吧?”
表明他完全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
这让我很不爽。
平时他逮着我总爱天南地北地瞎扯几句。
但这一次不知道他在忙什么,门也没让我进,又一句“明儿我让光头安排一下”就欲打发我走。
达到目的的我本来该心满意足地离开,但突然,我转身问他——“有没有那种,嗯像,像迷魂药一样的东西?”
“你要那玩意干啥?”
姨父面带警惕地看着我。
“若兰姐她她总是像个木偶一样。弄得,很没劲。”
姨父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不奇怪。这丫头就是这样。”
然后挤眉弄眼地对我贱笑到:“要不试试你巧芸阿姨,她绝对听话配合。”
我颇为意动,但我目的可不是这个——“算了吧,那种女人我怕吃不消。”
“哈哈哈,你还挑食啊。”
姨父大笑了几声,很快就正色说道:“那种让人挺听话话的迷魂药我可没有。”
“不是吧你上次不是说你开的药店能弄到很多让女人服帖的药物吗?”
“嘿,那就是吹吹牛”
姨父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
“那有安眠药吗?这种你总该有了吧。”
兜兜转转,我终于说出了我的目的。
“林林,你学坏了哦。”
姨父露出了一种意味难名的笑容:“那是医院的处方药,你姨父虽然开药店的,但是这种药可没有。”
“没有就算了。”
我转身就走。
“哎,等等”
走出了几步后,姨父叫住了我——“你在这里等一下。”
他转身进了屋,没多久回来后,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封口袋,里面有一颗白色的药丸,拇指甲大小。
“这玩意别乱用啊。其实你不用它,你喜欢怎么摆弄你若兰姐她不还是乖乖听话的嘛。”
姨父将药片塞进我的手中:“碾碎,放在水里,大概十来分钟就起作用了,药效大概3 个小时,反正不会超过4 个小时哎,反正你用在你若兰姐身上也没什么事啦。”
临走他又叮嘱了一次我:“记得,别乱用。我可不想给你擦屁股。”
——早上七点多王伟超打来电话,约我下午到上城里玩。
我说有事。
他说有鸡巴事。
我说真的有事,很要紧。
他笑着说邴婕也在,有重大事项宣布。
我说下次吧,就挂了电话。
我真的有事。
我计画已久,本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如今东风也有了,就差那临门一脚了。
中午一睡醒,我就蹬着我的自行车冲了出去,朝着县城直奔而去。
回来时,胡同口停着陈老师的富康,母亲早前就说起陈老师和小舅妈要过来做客,但却没听见那招牌般爽朗夸张的笑声,正在疑惑间以为小舅妈没来,没想到进院子就看到小舅妈搬着一张椅子坐在澡房边上,母亲正在旁边的铁丝上晾晒着衣服,而陈老师却不知所踪。
看到我进来,小舅妈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呦,林林上哪玩去了。”
话刚说完还没等我回答就转向了母亲。
我却在那一瞬间瞥见,小舅妈的眼角似乎有些异常的反光。
我胡乱地应了一句很快就上了楼。
那么多亲戚中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小舅妈,她那爽朗的性格总是很容易让人亲近。
人又长得漂亮精致,鹅蛋脸上五官秀美得一如冰雕玉刻。
要说有什么短板,大致就是那娇小玲珑的身材了吧。
虽然也是前凸后翘的,但不要说和高挑的母亲站一起,她看起来总是要小别人一号,在学校里和那些女生走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提前发育的二八少女一般。
我回到房间,立刻在窗缝间往院子里看去。
自从撞见了姨父和母亲那事后,我仿佛成了那国军的特务又或者共党的地下党成员一般,在家里弄了好多这样的空洞缝隙方便我窥探全域。
小舅妈给母亲递着衣架,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时不时另外一只手要举起来在眼角上抹一下。
我果然没看错,在我进来前,一向是笑不拢嘴的小舅妈不知道因为何事哭了。
以小舅妈的性格,能让她哭的,估计是和小舅闹别扭了。
又观察了好一会,见没有别的异常,我才离开观察孔。
饭间三位元妇女谈着莫名其妙的话题,我和妹妹只能闷声不响地往嘴里扒饭。
电视里播着本地新闻,同样粗制滥造地好大喜功。
突然小舅妈指着电视说:“都是刘淑娴这个贱人,要不咱工资早涨了!”
这一句的气势让我熟悉的小舅妈又回来了。
我抬头瞄了一眼。
一个身着天蓝色西服的女人在一群奇形怪状男性的陪同下,正对着一栋建筑物指指点点。
这栋建筑我认识,是我们学校新近竣工的学生宿舍楼。
这个女人我也有印象,是市教育局新晋副局长,王伟超爸爸的下属,听王伟超说还是他爸的新对象。
陈老师呸了一声,说有学生在,让小舅妈注意下形象。
小舅妈眼红红的,犹自带着不忿的表情,看见我瞄过来,偷偷踢了我一脚。
母亲笑了笑,说:“她老公不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吗,这不符合公务员任职回避吧?”
什么?
那刘淑娴居然是有夫之妇?
陈老师忿忿然:“狗屁任职回避,也就拿来说说。别人不说,你们亲戚陆永平,生意做得多大,不还是村官一名。瞎骗骗老百姓罢了。”
话题居然突然转到姨父那边去了,我偷偷瞄了母亲一眼。
神色如常。
“那不一样,村级好像没有这种规定吧。”
人们喜欢指着萤屏上的各色人物,谈论他们不为人知的一面,说一些诸如谁被谁搞掉了的话。
这种话题总让我兴奋,好像自己生活在电影中一样。
但那天,我却有些心烦意乱,胡乱扒了几口饭就出去了。
烈日当头。
老槐树下还有点树荫。
俩小孩在打弹球。
于是我就走了过去。
没一会儿,房后老赵家媳妇也来了。
她端着米饭,要喂其中一个小孩吃。
这小孩就边吃边玩,看得我想踹他两脚。
老赵家媳妇姓蒋,时年二十八九,我一般都叫她婶。
隔壁院就是卖给了她家 爷住院时她还垫了100 块。
蒋婶个子不高,挺丰满,性子火,嗓门大。
有时隔几条街你都能听到她在家里的吼声。
那天她穿了条粉红的七分马裤,蹲在地上时俩大腿绷得光滑圆润,连股间都隐隐夹着个肉包。
我就忍不住多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