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身子高高挺起,抖动着,又瘫软了下去。
这些声音想把利剑一样刺在我心里,之前姨父示意我脱掉裤子,我摇了摇头。但现在我似乎听到了母亲的呼唤,于是我就脱下了裤子。
当我弯腰把脚从裤腿抽出来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注意力突然被地上那条暗红色的内裤吸引去过去了,我低头将底裤捡起来,湿漉漉的。
我从不知道母亲有一条这么好看的内裤,我提到鼻子前深吸了一口,一股浓烈的腥臊气扑鼻而来。
姨父看到我脱下了裤子,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他的大鸡巴已经从母亲的逼穴里拔出。
母亲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就站在床边看着她,全身赤裸的她保持着双腿大张的淫荡姿势,说:“继续啊不要停好难受啊你要操就快点操”
我明知道她是说给姨父听的,但看到她岔开着腿露着那湿漉漉的穴口对着我,我感觉她就是对我说的。
肯定是。
我在心里说服自己。
姨父在把玩母亲的奶子,看到我将底裤放下后,他的手就顺着母亲的肚皮往下抹去,在逗弄了两下母亲那两片泛着水光的肥厚阴唇后,掰开了它。
浓密的阴毛肆意铺张着,刚刚被蹂躏完两片肥厚的肉唇像被迫展开的蝴蝶翅膀,其间鲜红的嫩肉吐着水光,像新鲜的蚌肉,蠕动着。
我口干舌燥,喉管涌动着,但什么也没吞下去。
发愣间,母亲开口了。
她喘着粗气说:“别光看了好难受插进来吧”
母亲再一次呼唤我。
我张张嘴,姨父却发出了声音:“别着急啊。”
他满头大汗,把母亲往床沿移了移,然后手掌在那团蚌肉上肉搓了搓,把它掰得更开了。
母亲不满地扭扭身子,叹了口气。
她身下垫了条毛毯,遍布漩涡状纹路。
“咋了?”
“你就爱搞这些变态玩意”“你快点呗。”
我深吸了一口气,盯着母亲轻启的嘴唇爬上了床,扶着肉棒对准那往外冒水的玉蚌,下身奋力一戳。
“干嘛呀你?”
母亲哼一声,梗起脖子,目光穿透黑布直刺而来。
姨父也抬起头,汗滴危险地晃了晃。
我不由心慌意乱,低下头又是一戳。
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一张小嘴。
母亲哦地一声低吟,脑袋落回枕间,颈侧湿发尚在轻轻摆动。
姨父撤回右手,左手还按在母亲大腿上。
他再次抬起头,那坨巨大的汗滴终于落下来,砸在健美白肉上,振聋发聩。
我这才感到自己被一团温热包围,险些叫出声来。
母亲神经质地弹了弹腿,叫道:“陆永平!”
姨父盯着母亲,嗯了一声。
我僵立着,呼吸却越发急促。
“神经病。”
母亲僵硬地扭扭身子,饱满的双乳抖了抖。
她甚至笑了笑,双唇展开一道柔美的弧度,却又迅速收拢。
我支棱着双手也不知道往哪放,只好撑在母亲身侧,屁股也跟着挺动起来。
在我抽插了8-9 下的时候,“谁?”
母亲尖叫一声,上身都弓了起来,声音旋即压低:“搞啥啊?陆永平?”
那声音中的恐慌是我前所未见的。
可能因为鸡巴的尺寸让母亲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母亲的声音颤抖了起来,身子也跟着轻微地颤抖着。
我无法深究内中的缘由,只感到下身一团湿滑,不由开始加快速度。
离母亲那么近,我几乎能看清她脸上的绒毛。
“陆永平?”
乳房抖动得越发厉害,不断有阴影被拍击得四下退散。
光滑的乳晕像猛然睁开的眼睛,突兀的乳头死死盯着我。
这让我烦躁莫名,只好俯身咬住了它。
绵软却又坚硬,我忍不住啜出声来。
“林林?”
母亲闷哼一声,整个身子都挺直了。
我死死攥住两个乳房,侧过脸直喘气,胯部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肌肤下的青色脉络在我眼前不断放大,犹如源源不绝的地下河流。
姨父突然捡起我丢在床边的那条沾满了母亲浪水的红底裤,直接塞进了母亲的嘴巴里,母亲发出唔唔唔得声音,挣扎越发厉害了。
但皮带把她绑得死死的,只能让木床吱呀吱呀地响着。
我揉搓着母亲的大奶子,我大力地抓弄着,仿佛在揉面团,我的腰肢挺动着下身越插越快。
母亲继续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抖动着,却不是因为高潮。
因为我看到蒙住她眼睛的黑布已经被她的眼泪浸透了。
没多久,乱伦带来的强烈禁忌感让我迅速地攀到了顶点,我那时候想要把肉棒抽出来,姨父却按着我的后背,我也想不了那么多,本能地把肉棒往更深的地方捅进去,在里面激烈地发射了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下的床,我只知道自己一下来就跌坐了在地上,然后看着姨夫又爬上了床将他那根粗大的东西就着我射进去的精液,再次插进了母亲的逼穴里操了起来。
这一次母亲没有再说什么话,甚至连呻吟也没有。
一直到到姨父也在母亲的穴里射了一炮,过了大概4-5 分钟,母亲才带着哭腔地说道:“陆永平你这个畜生!你你会遭报应的!”
母亲嘴巴里咒骂着,这个时候门吱呀一声响,被人推开了。
母亲身躯一震,知道有外人进来了,她此时浑身赤裸,房间里自己的妹夫也光着身子,这样的情景要是被别人看到了
她惊慌地——“谁?陆永平你真的疯了吗?”
我也是吓得魂飞魄散,扭过头看去,却是之前带我去若兰姐家的“光头”。
他肩膀上扛着一个女人走进来。
那女人穿着被撕扯过的衬衣和破裙,裸露出的肌肤能看到一道道明显的被抽打过的痕迹,那皮开肉绽的伤口已经结了痂。
女人被绳子绑了个结实,头上套着一个奇怪的皮头套,皮头套将整个脑袋包住,仅余两鼻孔露出,所以看不出是谁。
她的脖子套着一个栓狗的项圈,项圈上还连着一根拇指粗的锁链。
我被吓坏了,我靠着衣柜坐在地板上,眼睁睁地看着光头将女人放在地上后,走过来抓了两把母亲的奶子,母亲动也不敢动,她也分不清到底是进来的人还是陆永平在摸她。
光头扯了扯母亲的乳头后,又摸向母亲得胯下,姨父也不阻止,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光头将手指插进母亲的穴里勾挖了几下。
沾着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后,光头望向姨父,姨父摇了摇头,光头就向姨父挥挥手转身走了,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
我感到自己难以呼吸。
我应该有火焰在胸腔燃烧的,我有拳头,或者还可以加上一把武器。
然而那团火焰像是在刚刚已经从我的鸡巴射了出去。
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另外一个人污辱。但此情此景,我颓然地发现自从答应姨父对母亲做出这样兽行的自己,已经没有了愤怒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