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走了。
她从最后一排拖起,路过我这一排时拖得尤其卖力,她是个“三好学生”,做啥都很仔细。
我无意中看了她一眼,却一眼看见了她的乳房(这个年龄的女孩大部份不戴乳罩,因此能一览无遗),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两只像凝乳般雪白的圆锥型的小乳,头上顶着两颗粉色的乳头,随着身体不断地晃动,晃得人意醉神迷。
我咽了两口口水,小弟弟也变硬了,而此刻她竟然毫无所知。
以后我如法炮制,又看到张霞、王蓉、刘晓梅的咪咪。
张霞的胸平得跟我一样;王蓉的皮肤太黑,不太养眼;刘晓梅的最棒,无论是形状、色泽都没得挑。地址wwW.4v4v4v.us
可惜好景不长,我把这个秘密告了刘强,那个二百五居然跟着人家女生看,被发现了。
女生把他痛骂一顿,还告了老师,结果又是叫家长,又是写检查。
幸好这小子没出卖我,否则我的体育班长也保不住了。
初二与一个女孩谈了朋友,但关系只限于拉拉手,甚至都没有抱过她,更别说接吻、抚摸了。
一是初二后期学习紧张,二是我们自控力较好,再一个我总觉得喜欢一个女孩,就要对人家负责,自己的需要固然重要,但也不能不考虑人家的未来。
高中时更是连一个女孩都没谈。
学习压力大,我又是班干部,还参加了田径队,但是却看了几个不错的手抄本,像《曼娜回忆录》、《小荡妇》、《少女》
等等,给紧张的学习生活带来不少乐趣,也让我的性知识增加许多。
我从来不知道做爱的方式竟然有那么多,女人竟然可以那样放荡,甚至还有换夫妻的。
对这个东西抵抗力差的最好别碰,三班的一个男生学习一直很好,可是接触了这东西,把我们班的一个最漂亮的女孩给“办了”,结果被判了,他妈也神经了。
上了大学,谈恋爱好像就很自然了,甚至成了风尚,找不下对象的好像就是两种人:呆子和傻子。
咱也紧跟潮流,在保证学优的情况下,谈了一个,并定下目标:最高目标是“过河”,最低目标是过不了河也要喝点水。
这个女孩是“洋子”,我们是在校园卖贺卡的时候认识的。
我喜欢她独立自主的个性,但却不知道这背后有复杂的内情,这种独立自主其实是一种自卑的强烈表现。
洋子出生于干部家庭,从小跟爷爷、奶奶长大,直到16岁才回到父母身边,因此对父母没啥感情。
而父母也不喜欢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家里的好事总是先紧着她的哥哥、姐姐,最后才轮到她。
父母对洋子的事从来不闻不问,甚至像谈恋爱这样的大事都漠不关心。
洋子从来没体会到完整的家庭的爱,因此,我很同情她,甚至这种同情的成份大于爱的成份,但这也注定了我们这段感情不会有好的结果。
由于洋子非常谨慎,我们在身体上的关系发展得非常缓慢,已经八个月了,我们还只是停留在普通的接吻和拥抱,而我们有好几个同学已经“过河”了,我是既羡慕又着急。
一天晚上,瘦子约我去他们宿舍,说有东西给我看,保证能提高我的实战水平。去了一看才知道是毛片,瘦子是从他姐夫那儿悄悄偷来的。
大牛和英雄也在场,他们都是老看家了,而我是第一次。那天看得真过瘾:
有两人的、三人的、一群人的、黑人白人混战的,也有在亚洲的。
片子里干得昏天黑地,我们也看得眼睛发直,下面发硬,都建起了“蒙古包”。
“别顶了,顶起来你也没多大!”大牛又开始逗英雄了。
“球肆(方言,意思是扯淡),兄弟变大的时候你还没长毛呢!”英雄不服气。
“别吹!有本事掏出来让大家看一看!”大牛继续挑衅。
“比就比!谁怕谁?要掏都地掏出来!”英雄接受了挑战,还把我们也捎了进去。
“别光说不练,开始!开始!”我和瘦子在一旁起哄,结果两人真掏出来,这一下反而把我和瘦子将住了。
“没办法掏吧?”没想到英雄还拿了把尺子来量度,结果是:大牛15,我13,英雄12,瘦子10。
大牛立刻牛逼起来,作“耀武扬威”状。
“大的也不一定好用!”英雄最后来了一句。
“好不好用反正咱现在享受上了!”大牛甩给说英雄一句。我一看再说下去就没意思了,赶紧把话题岔开。
那天大家看得都很尽兴,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全是那种画面,不由自主地自己又干了一把,并下定决心,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第二个星期六的晚上,我和洋子终于有了突破性的发展。
那就晚上我们谈得很投机,情到动情处,我们不由地抱在一起,互相亲吻、爱抚,但洋子始终保持着社会主义女性高度的警觉性,没有给我任何多余的机会,我急得上蹿下跳。
整整四十分钟过去了,我们身体上都没有新的发展,最后我只好放弃,向公园门口走去,准备送她回家。
离门口还有不到一百米,我心里似有无限的遗憾,不行,得再来一次,那么她也许不拒绝了!
我从她的侧面一手猛的拦腰抱住她,一手从她的肩膀滑入衬衣,直奔乳房。
她愣了一下,急忙去抓我的手,可已经晚了!
我的手已钻进乳罩,放在了她的乳房上。
说来也怪,她就这样投降了,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胸前“胡作非为”,而不作任何抵抗。
她的乳房太小了,我几乎没有感觉,乳头却挺大。
上身的战斗结束以后,我的手便转而向她下身挺进,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我的手顺利地穿过她的裙子、内裤,越过“草地”,进入“三角洲”。
我兴奋得有点不敢相信,手也有些颤抖,如果能看到自己的样子,我想一定很滑稽。
洋子此时已进入了晕眩期,甚至周围有人走过她都视而不见,只管自己享受那份从未有过的兴奋。
可我没想到的是,我们身体上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她再也没有给我第二次这样的机会,她甚至为这次的事深深自责。
再加上后来她那高干的父母坚决反对我们的来往,因为我不是干部的子弟,我们的关系渐渐趋于平淡,拖到快第三年的时候终于结束了。
虽然我能接受,但毕竟这是我真正的初恋,我还是受到很大的打击,最后离开了这个令我伤心的城市,与我的同学一齐去海南闯世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