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汇集到了下半身那根狰狞的巨物之上,再也无法忍耐了!
他猛地从嘴里吐出雏田的左足,那根被手脚共同伺候着的狗鸡巴也挣脱了束缚。
雏田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那只黑狗眼中闪烁着纯粹的兽性光芒,再次将她狠狠地扑倒在地!
这一次,博人没有给妈妈任何反应的机会,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以一个极为羞耻的m字型,高高抬起,死死地架在了肩膀上。
这个姿势,是如此的淫荡,如此的毫无尊严。
博人让妈妈那片刚刚被她用尽各种淫贱手段“拯救”下来的骚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因为刚才一系列羞耻行为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穴口,正可怜地微微翕动着。
“不…不要!…你……你不是答应我……”雏田惊恐地看着那根沾满了自己手足淫液和唾液、正闪烁着淫靡水光的狗鸡巴,再次对准了自己湿滑的穴口,声音里充满了被欺骗的绝望和愤怒。
博人只是歪了歪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笑。
“妈妈,你好天真啊。我可是狗诶,狗的话你怎么能信呢。而且……你刚才那些小把戏,可离让我完全尽兴,还差得远呢。”
然后,在雏田的求饶中,狰狞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插入,比昨天更加的深入,更加的粗暴。
博人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狗鸡巴顶端的肉结,已经蛮横地顶开了妈妈湿滑的子宫颈,深深地嵌入了她温暖的子宫之内!
“不要!不要操了!我给你口交!我给你口交还不行吗!”雏田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试图用自己最后的尊严,来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不要再操我了……呜呜呜……我会让你舒服的……求你了……”
但是,已经彻底精虫上脑的博人,哪里还听得进母亲的求饶。
他现在只想将自己积攒了十几年对母亲的变态欲望,全部发泄在她这具成熟诱人的身体里!
他开始了疯狂的撞击。
雏田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这狂野的浪潮彻底打碎、吞没。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一种被填满的奇异快感中沉浮,几乎要失去知觉。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打下了一根滚烫的烙印。
就在她快要被这无休止的冲击干到昏厥过去时,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最后的卑微哀求。
“不……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了……至少……至少不要射在里面……你要我做什么……做什么都可以……呜呜呜……”
雏田被剩下那根狗吊操的死去活来。
嘴中不断哀求,说着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淫荡话语。
而因为博人一次次的撞击,雏田属于女人的欲望也被彻底激发出来。
在某一个瞬间,她竟然觉得被公狗的大鸡巴这样操干非常舒服。
嫩穴被这样粗暴进出、扩张的滋味是和鸣人同房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
这样属于女人肉体的美妙滋味,几欲让她沉迷。
而意识到这一点,雏田的内心就更加凄凉。
她现在可是被一只野狗给操干着啊。
这不应该是一件非常耻辱的事情吗?
为什么她心中会伸出这样的想法?
为什么她会觉得很舒服?
甚至、甚至肉穴为了避免强烈的摩擦,开始一点点的变换形状,让身下的那根狗鸡巴更加易于进出,也让雏田能在鸡巴的每一次进出中,获得更多的刺激!
更多的快感!
身后的博人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妈妈的小穴好像越来越润了,又滑又嫩,如同上好的脂膏。
“妈妈!你的穴吸的我好舒服啊!你真是一只天生的母狗啊!”
雏田虽然听不懂博人说的话,只能听到身后大狗的兴奋犬吠,但她也能感受到黑狗激动的神态。
而她也感觉到自己穴中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她被这狗吊操的要高潮了。
这本来是一件值得快乐的事情,但雏田却悲哀的流下泪来。
“不要!求你了!不要在操我了!”
她不是一只母狗,她不是那样淫贱的女人。
她是火影夫人,是日向家的大小姐啊。
啪!啪!啪!啪啪啪!!!
“不要!不要在深入了!呜呜呜,真的会被操坏的!”
狗鸡巴抽查的速度越来越快,小穴中分泌的液体也越来越多。
雏田要高潮了。
她怎么会被一只公狗给操的高潮?
怎么会因为被狗操而生出开心的情绪?
“真的不可以!我是一个母亲!我是一个有丈夫的妻子!真的不要在操我了。”
嘴上说的是拒绝的话语,但内心深处为什么想的是让狗鸡巴插入的更加深入?
刻在骨子里的尊严、道德让雏田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她的骚穴不听她的。
这也是雏田不想被公狗再次操穴的理由之一。
因为从昨天的那些事情之后,她突然发现,她潜意识里竟然是喜欢被这样对待。
可现在好像一切都回不去了。
啪!啪!啪!啪!
雏田内心无限悲哀,不在说出求饶的话语。
而是双手捂着嘴巴,别过头去。
她怕自己会兴奋的娇喘出来。
因为,真的操的她好舒服啊。
此时雏田的内心无比后悔,早知道这样,她就直接给公狗口了,至少,至少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感受着身体内那个滚烫肉棒不断胀大,雏田最后还是倔强的从口中憋出一句。
“至少、至少不要射在里面……”
听到母亲这几乎是在乞求的淫语,博人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那即将喷发的最后一刻,他真的,将那根已经开始剧烈搏动膨胀到极限的狗鸡巴,从母亲痉挛不止的骚穴中猛地抽了出来。
一股滚烫的热流,带着浓烈的腥气,如同消防水龙头一般,凶猛地喷射在了妈妈平坦的小腹和雪白的大腿上。
被操得快要失去意识的雏田愣住了,她没想到,这只“畜生”竟然真的听懂了她的话。
但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看到那只黑狗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雏田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强撑起散了架一般的身体,弯下身子,伸出自己那颤抖的舌头,将那些还带着余温的、粘稠的精液,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从自己的身体上舔舐干净。
腥臊的精液气味让她几欲作呕。
可雏田不敢吐出来,她怕那只黑狗会因为因此而不满意,而再来操弄她一顿,她红肿的骚穴已经禁不起任何折腾了。
雏田只能强忍着恶心,将腥臊的液体,混着自己的泪水和唾液,一同吞咽下去。
直到那只黑狗满意地转身,消失在后院的阴影中,雏田才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一样,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