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小舌,在那根不断抽打着她脸颊的巨大肉棒上,讨好地舔舐着,将那些骚滑的液体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终于,黑狗的“训话”结束了,它重新趴伏下来,那双兽瞳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下这个主动献媚的玩物。
雏田知道,对方要肏自己了。这是她作为“专属母狗”,应尽的义务。她不敢有丝毫反抗。
作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将那根还在她嘴里不断胀大的肉棒吐了出来,然后乖巧地转过身,撅起了自己那被各种兽类鸡巴蹭得一片狼藉的大屁股。
然而,黑狗的鸡巴在刚刚捅入她湿滑的骚穴半寸之后,就立刻拔了出来。
雏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对方……这是在心疼她肚子里那个所谓的“孩子”吗?
一股荒谬绝伦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这只野狗……该不会真的把我自己当成它的生育机器了吧?”
开什么玩笑!
但形势比人强,尊严什么的,至少要等活着离开这里再说。
既然骚穴不能用,那……雏田立刻心领神会,主动爬到黑狗的身前,张开小嘴,就准备再次用自己温热的口腔去伺候它的肉棒。
可这一次,黑狗却不耐烦地别开了头,似乎对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口舌之欢,已经失去了兴趣。
雏田心中一沉。
它觉得不过瘾……可是,骚穴它又不肯肏……除了嘴巴,自己这具身体,还有哪里能够承受它那根巨大的肉棒,让它发泄欲望呢?
除了……菊穴!
雏田试探性地转过身,用手指了指自己那紧闭的、还残留着被肛塞蹂躏痕迹的后庭,声音颤抖地问道:“主……主人……难道……难道是要肏这里吗?”
黑狗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了兴奋的光芒,它重重地点了点头。
雏田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她没想到,自己菊穴的第一次,竟然……竟然真的要献给一只畜生。
但她还是任命地拔出了那枚刚刚才塞回去的肛塞。
然后将自己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用手指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那个从未被任何肉棒贯穿过、粉嫩紧致的菊穴。
但就在那根狗鸡巴即将捅入的瞬间,雏田却又突然阻止了。
“等等!”
黑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低吼。
雏田却不顾它的催促,再次俯下身,伸出舌头,将自己晶莹的唾液,仔仔细细地涂抹在那根即将贯穿她身体的巨大肉棒上,直到整根棒身都变得湿滑亮泽。
她一边涂,一边贴心地说道:“主、主人……湿润一点……插进去……会更舒服的……”其实,她只是怕太痛了而已。
终于,在雏田做完所有准备后,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被她亲手润滑的菊穴,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和饱胀感,瞬间从她的后庭传来,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比之前任何一次骚穴的交合,都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粗暴、更加痛苦!
就在雏田被黑狗从身后疯狂地开垦着后庭时,周围的野兽们再也按捺不住了。
它们不敢去触碰雏田那已经被首领宣示了主权的骚穴和菊穴,但她身体的其他部位,却成了它们宣泄欲望的绝佳场所。
它们围在雏田的周围,一边看着首领在她体内驰骋的雄姿,一边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
胆子大一点的,已经将自己那滚烫的肉棒,凑到雏田的身上,在她光滑的后背、浑圆的大腿、甚至白皙的脸颊上,肆意地摩擦、蹭弄。
一头性急的野猪,将顶端带着螺旋纹路的丑陋肉棒在雏田丰腴滑腻的大腿上反复摩擦,留下粘稠的骚液。
一头体型庞大的非洲象,将它那几乎有一米长的巨大肉根对准了雏田胸前那两团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奶子。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嘶鸣,一股滚烫粘稠的白色液体,如同消防水龙头一般,凶猛地喷射而出!
那精液量是如此的庞大,几乎是在瞬间就将雏田的整个上半身都覆盖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乳沟和脖颈滑落,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洗了一个精液澡。
雏田的身体因为这四面八方截然不同的淫秽触感而不住地颤抖,她想要躲闪,想要蜷缩起身体,但身后那根在菊穴里蛮横进出的狗鸡巴,却如同船锚一般,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只能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任由它们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各种印记。
似乎,那只黑狗只对她的骚穴和菊穴拥有绝对的占有权,至于她的奶子、嘴巴、脸蛋……都无所谓被其他野兽玩弄。
一头体型庞大的银背大猩猩,走到了雏田的面前。
它那根粗壮黝黑、的肉棒,早已硬得如同铁杵,随着它的走动而一下下地晃动着。
大猩猩蹲下身,伸出巨掌,一把抓住了雏田的头发,将她的头颅强行向后仰起。
然后,在雏田惊恐万状的目光中,猩猩的大鸡巴粗暴地塞向她紧闭的嘴唇,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不……唔……!”雏田拼命地左右摇晃着脑袋。
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臊气息,混合着口水和汗液的味道,直冲她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
一想到自己这张嘴,即将被这只畜生用那根丑陋的肉棒强暴,雏田就感到一阵阵的天旋地转,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就在雏田要被彻底冲垮了理智时,她身后的黑狗,突然发出一声充满了警告意味的低吼。
那只正试图撬开她嘴巴的大猩猩,在听到这声低吼后,动作猛地一僵,只能不甘地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雏田的脸上和头发上。
而身后的黑狗,则像是为了宣示主权一般,更加用力地挺动了一下腰,那根将雏田的后庭操弄得泥泞不堪的狗鸡巴,更深地捣入了她的身体。
看到这一幕,雏田那颗被极致的羞辱和恐惧填满的心中,竟然……竟然不可思议地涌起了一股扭曲的、病态的感激之情。
它……它是在保护我吗?
虽然它正在用它那根肮脏的鸡巴,狠狠地强奸着我的屁股……但是,至少……至少它没有让那只大猩猩用鸡巴来强奸我的嘴巴……
在这个彻底崩坏的世界里,这,似乎已经是她唯一能够得到的“仁慈”了。这个认知,让雏田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和臀部,去迎合身后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取悦这位既是施暴者、又是“保护者”的君主。
看着身下这只主动承欢、淫荡入骨的母狗妈妈,又看了看妈妈身上由各种影分身制造出的野兽精液,博人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嚎,在妈妈菊穴里疯狂搅动的狗鸡巴猛地一胀,顶端的肉结瞬间膨胀开来,死死地卡在了她紧致的肠道内。
然后,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射入了她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啊——!”
被野兽的精液灌满后庭的极致快感和屈辱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传遍了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