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刷干净。
纤细的手指,探入自己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将那些已经开始凝固的精块一点点抠挖出来。
精块水中化开,变成乳白色的浑浊,然后被冲入下水道。
光是这温暖水流的抚慰,就让她那被过度开发的敏感身体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舒服。
水柱不经意地冲刷到阴蒂时,一股奇异的酥麻感更是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身体。
“太、太舒服了……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地^.^址 LтxS`ba.Мe
不敢在清洗下去,雏田用一条浴巾堪堪包裹住丰腴的身体走出浴室,朦胧的水汽还萦绕在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周围,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脖颈滑落,没入深邃的乳沟,消失不见。
走廊里一片昏暗,儿子博人房间的门却恰好在此时打开。
“这么晚还没有睡觉啊,是不是又偷偷看漫画了?”雏田脸上不动声色,下意识地用起了平日里母亲的温和口吻,试图掩饰自己刚刚在浴室中的失态。
博人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没有的事,我今天十点就睡着了,只是晚上起夜上厕所。”
他说着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小,头也渐渐低了下去,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起可疑的红晕。
雏田正疑惑间,目光顺着儿子的视线下移。她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自己身上这条浴巾……实在是太短、太小了。
那两团因为连日来被黑狗和儿子轮番蹂躏而愈发饱满挺拔的巨大奶子,根本无法被完全包裹。
大半颗雪白滑腻的奶球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浴巾的结被两团过于雄伟的雪白肉球撑得岌岌可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开。
甚至因为她刚刚的走动,浴巾的边缘处还能看到一抹淡粉色的乳晕,和微微探出头的小半截乳头。
而浴巾的下摆,更是只能堪堪遮住粉屄,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那淫靡的形状。
只要她稍微动一下,那残留着水珠的粉嫩阴唇,就会彻底暴露在儿子的视线之中。
儿子的身体,对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春光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薄薄的睡裤被那根苏醒的巨物蛮横地顶起,形成一个极为夸张的凸起。
儿子……竟然对自己这具母亲的身体,起了如此强烈的性欲!
这本该是一件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愤怒的事情,是需要立刻被严厉纠正的错误行为。
然而,一想到儿子那近乎变态的“兽奸”癖好,一想到他昨天是如何将自己这具“母狗”的身体压在身下,用那根巨大的肉棒疯狂奸污的场景……
雏田的心中却只剩下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比起对一只母狗的骚穴发情,对自己的亲生母亲的身体产生欲望……似乎,好像……还算得上正常?
她忽然想起,之前自己为了纠正儿子的性癖,特意找来的那些av碟片,儿子却不屑一顾,甚至直言“里面的女人还没妈妈的奶子好看”。
这么说来……如果能让儿子的兴趣,从那只“小白狗”的身上,转移到自己这个“妈妈”的身上……
那岂不是……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成功地纠正了他的变态癖好?
可是……让儿子对自己这个亲生母亲的身体产生欲望,这真的……真的对吗?
雏田的目光变得复杂。
她想起了自己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想起了那个被各种形状的野兽鸡巴轮番开垦过的骚穴,想起了那个被黑狗精液灌满过的后庭……
雏田心中一阵苦笑。
反正……自己这具身体,早就被肏烂了。不仅仅是狗屌,那天晚上在森林里,各种动物的鸡巴和精液她甚至都品尝过了。
事到如今,自己还谈什么贞洁?谈什么底线?
她的底线,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奸污和屈辱中,被消磨得一干二净了。
她早就成了一个任由野兽肉屌驰骋的公共肉便器。
更何况……雏田的心中,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自己的儿子,这个家里唯一还在乎她、关心她的人,难得对自己这具残破的身体还有兴趣。
甚至……还不嫌弃……那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是不是也该……回报他一下?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瞬间缠绕了她所有的理智。
而且,如果能让儿子在自己身上发泄,那他……是不是就不会再去肏那只“小白狗”了?
这样,自己不仅能摆脱每天下午被强暴的噩梦,还能……节省下那些已经所剩无几的珍贵药丸。
“不如……就让他发泄一下吧……”
就在雏田胡思乱想之际,博人似乎察觉到了妈妈那毫不避讳的目光,脸上羞涩更浓,连忙伸出双手,试图用手掌遮住自己那根不听话的巨大肉棒。
看到儿子这副纯情又害羞的可爱模样,雏田的心中,竟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好笑。
甚至还产生了病态的优越感。
原来……自己这具身体,还是有魅力的啊。
能让血气方刚的儿子,只是看一眼,就硬成这样。
“这个傻孩子……”
雏田缓缓地蹲下身子。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岌岌可危的浴巾彻底失去了防线,浴巾的边缘堪堪挂在她的小腹上。
两团雪白硕大的奶子像熟透的白玉甜瓜,不堪重负地从浴巾上方完全挤压了出来,轻轻一碰就能晃出乳浪。发布页Ltxsdz…℃〇M
但雏田却浑然不觉,只是抬起头,用一种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目光看着儿子。
“博人,妈妈那天不是说了吗?看看那些碟片,就能让你的身体变得不那么涨涨的吗?”
“可是……可是我看了没什么感觉。”博人低着头,不敢与母亲对视。
‘是吗?看来那些庸脂俗粉,根本无法引起我儿子的兴趣啊。’
一丝作为女人的窃喜悄然浮现在雏田心中,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母性责任感所取代。
‘也对,我儿子的眼光怎么可能这么低?不过,这也是问题所在,如果普通的刺激无法让他产生欲望,那他的性能量要如何疏导呢?’
‘只能……只能我自己上了吧……’
“嗯,妈妈知道。”雏田的声音愈发轻柔,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丰润嘴唇,问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的问题。
“那你……就是……有没有……自己弄过呢?就像……就像碟片里那样。”
虽然这话羞耻到了极点,但为了接下来的治疗,雏田还是红着脸,用尽可能严肃的口吻问了出来。
“怎么可能,我的精液可是很宝贵的,没有妈妈的菊穴和屄来盛放我的精液,我怎么可能射出来呢。”
当然,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博人是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的。
他脸上摆出一副更加困惑的表情。
“嗯……同学有教过我,但是……但是我好像弄不出来,反而……更难受了。”
雏田心中了然。
是啊,以儿子那惊人的性能力,连自己这具被反复开垦过的成熟身体都能被他操得欲仙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