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响彻了整座寝宫。
那根玉势,在进入她身体的瞬间,便如同活物般,开始在她体内,以一种极其刁钻、恶毒的角度,疯狂地旋转、抽动、撞击!
玉隐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疯狂地弹跳、挣扎。
她的十指,将坚硬的玉石地面,都划出了一道道白痕。
她的眼前,一片血红,无数混乱的、淫靡的、痛苦的幻象,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现。
她彻底崩溃了。
意识,理智,尊严,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场由三个她最憎恨的男人联手奉上的、充满了极致羞辱与痛苦的“盛宴”中,被碾得粉碎。
她不再是玉隐。
她只是一个玩具,一个容器,一个任人玩弄、予取予求的、公共的便器。
看着在地上高潮到失禁、彻底失去意识的玉隐,墨尘渊、卓天霸、萧千绝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残忍的笑容。
他们围了上去,像三条闻到血腥味的饿狼,准备享用他们最后的、也是最美味的大餐。
高高在上的凤座,此刻,已然成为了她永恒的、无法逃离的、最肮脏的囚笼。
半年之后,玉隐女皇宣布闭关结束,重回朝堂。
天元王朝的朝阳,依旧如往常般,穿透稀薄的云层,将金色的光辉洒遍皇城的每一寸角落。
庄严肃穆的太和殿内,百官肃立,气氛凝重。
高高的凤座之上,端坐着一个身影。
她身着玄黑底、金线绣九凤朝阳的繁复帝袍,头戴十二旒紫金冠,冠冕垂下的玉珠,恰到好处地遮掩了她眼底深处那抹死寂的空洞。
她的面容,依旧是那般清冷绝世,宛如万年冰山之巅上,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
她的坐姿,无可挑剔,挺直的脊背,蕴含着属于帝王的威仪与骄傲。
她就是天元女皇,玉隐。
至少,在百官眼中,她依旧是那个在经历了亡国之痛后,变得更加深不可测、更加冷酷果决的女皇。
迅速稳定了崩溃的局势,整合了残余的势力,甚至比以前更加高效、更加精准地处理着纷繁复杂的政务。
没有人知道,此刻,在那件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华美凤袍之下,是怎样一番光景。
玉隐的体内,正塞着一件冰冷的、由千年玄铁打造的、形状奇特的环状物。
那东西被巧妙地卡在她子宫颈口的位置,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磨人的酸胀与酥麻。
更可怕的是,这件被称为“锁精环”的道具,是昨夜孙元亲自为她戴上的,里面,还封存着昨晚某个被“赏赐”的、不知名将领留下的、已经变得冰凉粘稠的精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陌生男人的、肮脏的气息,正随着她身体的温度,缓缓地在她体内化开,一点点地侵蚀着她最后的、也是最私密的领地。
而她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那娇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被不同的人抓握、啃咬后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
她的穴口,因为彻夜未曾停歇的、轮番的侵犯,依旧红肿不堪,带着一丝火辣辣的痛楚。
凤袍之下,她甚至没有穿任何亵衣。
她的双乳,就那样赤裸地、饱满地,在宽大的帝袍下微微晃动。
乳尖上,还挂着两个小巧而精致的、带着细微倒刺的银铃。
只要她的动作稍大一些,那银铃就会发出一阵几乎微不可闻的、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这是一种极致的、充满了恶意的折磨。
她必须在百官面前,维持着帝王的端庄与威严,不能有丝毫的失态。
但身体内部和外部传来的、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刺激,却像无数只蚂蚁,在她心头、在她全身啃噬,时刻提醒着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陛下,关于南境三州重建事宜,臣有本要奏。”一位老臣出列,恭敬地呈上奏折。
内侍将奏折转呈到玉隐面前的御案上。
玉隐缓缓伸出手,那只曾经执掌过帝国权柄、也曾挥剑斩杀过无数敌酋的、白皙而修长的手。
她的动作,平稳而优雅,没有一丝颤抖。
她打开奏折,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
奏折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仿佛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符号。
她的脑子,一片混沌。
昨夜的画面,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狰狞的笑脸,那些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属于不同男人的阳具……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眼前疯狂闪现。
她感到一阵眩晕,小腹深处,那股被压抑的、熟悉的邪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升腾。
她不动声色地,用膝盖,悄悄地夹紧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体内的“锁精环”微微移位,一股更加强烈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同时,也让乳尖上的银铃,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叮铃”声。
声音很轻,轻到在空旷的大殿内,几乎被淹没。
但玉隐的心,却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了大殿上那个令她恐惧的身影。
她知道,他在看着。
他在欣赏。
他在欣赏她这副,在神圣的朝堂之上,在百官的朝拜之下,衣冠楚楚地、暗自发情的、淫贱的模样。
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被药物和淫纹催发出的、无可抗拒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她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心,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准奏。”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而平稳,不带一丝感情。
仿佛说话的,是另一个人。
她处理完一份奏折,又拿起下一份。
就这样,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精美的人偶,日复一日地,扮演着这个名为“女皇”的角色。
而当夜幕降临,当最后一名宫人退下,当寝宫那厚重的大门缓缓关闭的瞬间,这个名为“玉隐”的人偶,便会瞬间卸下所有的伪装。
不需要孙元的任何命令。
她会自己走到墙边,熟练地打开暗格,从里面取出那个刻着“母狗”二字的、属于她的项圈,亲手戴上。
然后,她会褪去身上那件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凤袍,将它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
再然后,她会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训练有素的宠物犬,摇着她那光洁浑圆的臀部,满怀“期待”地,爬向她的主人——孙元。
今晚,孙元的心情似乎不错。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各种残酷的刑具来折磨她,只是懒洋洋地斜倚在软榻上,喝着酒。
玉隐爬到他的脚边,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讨好地,去蹭他的小腿。
喉咙里,还发出一阵阵模仿着小狗撒娇的、细微的“呜呜”声。
这是她在这无数个日夜的、血与泪的调教中,自己“学会”的、取悦主人的方式。
孙元放下酒杯,伸出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抓了抓她乌黑柔顺的秀发。
“今天在朝堂上,表现得不错。”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赞许。
“那副想发情又不敢发作的样子,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