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那些曾经只能在梦中意淫一下的修士、商贾、游侠……此刻,全都疯了!
他们争先恐后地,将一袋袋灵石,扔上柜台,然后像一群野兽一样,扑向了那个早已失去了灵魂的、任人蹂躏的、美丽的躯体。
玉隐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快感。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无边无际的、充满了污秽与欲望的苦海中,无助地沉浮。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不同的男人,在她的身体里进出过。
她也记不清,有多少道不同的、属于陌生男人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的穴口,因为过度地使用,已经变得红肿、外翻,甚至撕裂。
她的喉咙,因为持续的、凄厉的惨叫,早已嘶哑不堪。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破烂的娃娃,瘫在冰冷的、一片狼藉的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而孙元,就坐在二楼的雅间里,透过窗户,冷漠地、欣赏着楼下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活色生香的、凌辱大戏。
数日后。
天元王朝的边境,一处名为“黑风寨”的山谷。
这里,是整个王朝最臭名昭著的邪教“血魔宗”的一个分舵。
血魔宗的教徒,以修炼血道功法为主,手段残忍,杀人如麻,是王朝的心腹大患。
以往,玉隐对血魔宗,一直采取高压的、铁血的清剿政策。
双方之间,早已结下了血海深仇。
但现在,孙元需要一股足够强大、也足够肮脏的力量,来替他做一些,他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血魔宗,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黑风寨的聚义厅内,血魔宗分舵的舵主,“血手人屠”李狂,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座上。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那是他刚刚从一个叛徒脖子上拧下来的。
他的下手,坐着十几个气息彪悍、满身血腥味的血魔宗精英打手。
孙元独自一人,缓缓地走进了聚义厅。
看到他,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警惕和敌视的表情。
“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们血魔宗,和你们朝廷,可是死对头。”李狂舔了舔嘴唇上的人血,声音沙哑地说道。
孙元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手。
聚义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两个侍卫,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破烂的、勉强能遮体的囚衣。
她的手脚,都被沉重的镣铐锁着。
她的脸上,布满了污垢,头发也像枯草一样,乱糟糟的。
但即便是如此狼狈的模样,也依旧掩盖不了她那绝世的容颜,和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而清冷的气质。
当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聚义厅内,所有血魔宗的教徒,全都“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是玉隐!”,“是天元女皇!”李狂的眼中,也迸射出骇人的杀意!
他的亲弟弟,就是死在了玉隐的清剿大军之下!
他死死地盯着玉隐,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孙元笑了。
“李舵主,别来无恙。”他缓缓开口,“知道,你们和她之间,有血海深仇。今天,把她带来了。”他指了指那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玉隐。
“我想和你们血魔宗,做一笔交易。”,“什么交易?”李狂冷冷地问道。
“从今往后,你们血魔宗,为我效力。可以给你们想要的地位,灵石,功法……以及,她。”孙元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从现在起,她就是你们的了。你们可以对她,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情。把她当成你们修炼邪功的鼎炉,或者,把她当成你们所有人共用的、泄欲的母狗……随你们的便。”,“只要你们,答应为我效力。”整个聚义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将他们视为蝼蚁、杀死了他们无数兄弟姐妹的女人,如今,却像一条真正的死狗一样,被送到了他们的面前。
复仇的快感,混合着即将可以肆意蹂躏这位绝世美女的、病态的兴奋,让他们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李狂的眼中,闪烁着挣扎的光芒。
眼前的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他看着玉隐那张苍白而美丽的脸,看着她那玲珑浮凸的、诱人的身体,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场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终,欲望和仇恨,战胜了理智。
“好!本舵主,答应你!”李狂嘶吼道,“从今往生,我们黑风寨,唯孙大人马首是瞻!”,“舵主英明!”,“干死这个臭娘们!为兄弟们报仇!”聚义厅内,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野兽般的嚎叫!
孙元满意地笑了。
他解开了玉隐身上的镣铐,然后,像扔一件垃圾一样,将她推向了那群早已迫不及待的、双眼赤红的恶魔。
“她是你们的了。好好享用吧。”
孙元离去后,李狂并没有急于发泄自己那积压了多年的仇恨与欲望。
他像一头狡猾而残忍的头狼,更享受在享用猎物前,彻底摧毁其精神,欣赏其绝望的过程。
他让人将玉隐拖到了聚义厅正中央的一根粗大的、盘龙雕凤的柱子上。
这根柱子,原本是黑风寨的图腾,象征着力量与威严。
而现在,它将成为凌辱女皇的刑架。
玉隐的双手被高高吊起,捆绑在柱子的顶端,双脚无法触地,整个身体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伸展开来,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她身上的囚衣,早已在之前的拖拽中被撕得粉碎,只剩下几缕破布,欲遮还羞地挂在身上,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诱惑。
李狂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吊在柱子上的玉隐。
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像一头经验丰富的恶狼,享受着猎物在临死前那极致的恐惧。
他粗糙的手掌,抚过玉隐光滑如丝缎的大腿,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因为恐惧而引起的微微颤栗。
“兄弟们!”李狂的声音沙哑而亢奋,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这个女人,曾经坐在那高高的凤座上,用一道道命令,就让我们无数的兄弟人头落地!她看我们,就像看地上的蝼蚁,随手就可以碾死!”他猛地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玉隐浑圆挺翘的屁股上。
啪!清脆的响声,让台下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玉隐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但是今天!”李狂狞笑着,抓起玉隐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扭向台下那一张张扭曲的脸,“她就在这里!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我们吊着!她的骚逼,她的屁眼,她的每一寸皮肉,都将属于我们!属于我们这些,她曾经看不起的『蝼蚁』!”,“吼——!”压抑已久的兽性,被彻底点燃。
台下的血魔宗教徒们,发出了山呼海啸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