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与热水声明显不同的粘液声,在浴室里响起。
只要阴茎前端的尿道口溢出前列腺液,她们就会立刻伸出舌头缠祝
虽然阴茎因为快感而不断弹跳,但被她们的嘴唇压住,完全固定住,随心所欲地吸吮着阴茎……不对,是龟头。
“咧噜咧噜咧噜咧噜?啾?啾唔唔唔唔唔?”
“呶噜呶噜呶噜呶噜?啾噜?啾噜噜噜噜噜?
她们的嘴唇展开龟头争夺战。
龟头一下子被水纱啾噜啾噜地吸吮,一下子被灯花抢走,但马上又被吸吮,又被水纱抢走。
她们的嘴唇太过靠近,就算变得像是在接吻,也毫不在意地互相争夺。我的龟头被贪心的嘴唇夹住,已经看不见了。
“哈呣……?咧啾咧啾咧啾咧啾……?啾?欸噜?欸噜……?……好好吃?春弓的鸡鸡好好吃?”
灯花特别兴奋。
因为嘴巴是她的性感带,所以光是这样帮我口交,她似乎就很舒服。
她用长舌头舔着龟头,用舌环刺激着系带,脸颊却逐渐泛红,变成淫荡的啊嘿颜。
我将手伸向灯花的乳头,捏住硬挺的乳头。
“嗯呗啊???”
灯花的身体突然跳了一下。lтxSb a.Me
她开心地用舌头舔着我的龟头,身体微微颤抖。
“灯花,你刚才在浴池里潮吹了吧?”
“嗯呼……??对、对不起?乳头高潮了??我、我尿、尿出来了……??”
“作为惩罚,下次换灯花打扫浴室。”
“嗯?我打扫……嗯哦?乳头不可以这样搓??春弓同学??这样乳头又要高潮了??”
我对敏感的灯花感到满足,同时将手伸向水纱的乳头。
那是位于小麦色丰满乳房上的粉红色乳头。
不过我没有碰乳头,而是用食指在七公分的巨大乳晕上画圆,缓缓抚摸。
“啊嗯……?等一下,又做这种事……?”
“哪种事?”
“不碰乳头,只摸乳晕……?笨蛋……?”
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
水纱将舌头伸向龟头,将舌尖伸进里面。
她用下唇勾住龟头,一边弹着,一边用舌头啜饮溢出的尿道球腺液。
简直就像渴求花蜜的蝴蝶。
“你看……春弓,能让你这么舒服的女人,除了我之外可没有别人了哦……?”
“哈哈……你真有自信。”
“那你不舒服吗?如果不会射精,那应该还能忍吧??”
“嗯,完全没问题。”
“嚣张。你明明是这么漂亮的辣妹,应该赶快认输说喜欢我,然后嫁给我才对呀?”
水纱从根部到龟头,缓缓地舔舐着。
她精准地刺激着我舒服的部位,同时以“我这么了解你,你还不快点认输”的眼神看着我。
正因如此,我也想把水纱当成活自慰套,让她怀孕。
想让水纱主动开口,说她喜欢我。
“我喜欢春弓,所以希望你能娶我当老婆?当活自慰套和孕母……?”
灯花这么说着,伸出长长的舌头,就这样卷着我的肉棒,缓缓地上下移动头部。
她仔细地舔舐着我的肉棒和冠状沟,这出乎意料的舌技……
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我不禁浑身颤抖。
“嗯唔……??嗯啊啊碍…?嗯唔……??嗯嗯嗯嗯嗯……??”
“灯、灯花,这样不妙……。”
“啾?啾?随时都可以让我怀孕哦……?随时都可以做爱……不对,随时都可以让我怀孕?我会帮你生小孩?……所以,我想要春弓的『喜欢』……?”
灯花的视线不是对着我,而是水纱。
我这么喜欢他,我这么真心喜欢他,我要让他看清楚这一点。
所以,他的心要由我收下。
水纱站了起来,离开浴缸,在地板上铺好垫子,仰躺在上头。
她张开粗壮的大腿,撑开阴道,露出粉红色的粘膜。
“……春弓,给我奖励。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要给我打扫的奖励……”
“哦、哦……”
“春弓的奖励鸡鸡……我想先插进小穴里。”
舔……?
阴道粘着粘稠的爱液,一抽一抽地蠢动着。
爱液从紧实的大屁股上滴落、滑下。
插进去绝对会很舒服。我像是被这种雌性的费洛蒙吸引,也离开浴缸,覆在水纱身上。
“可是没有保险套……”
“我又没用过。好了啦,快点给我奖励……我想要鸡鸡……”
“我说水纱……你喜欢我吗?”
“等春弓跟我说喜欢我,我就告诉你。”
“你敢说这种话,我真的会让你怀孕哦。”
“你不是想娶我当老婆吗?你明明也喜欢我。”
“才没有咧~”
“嚣张的家伙……过来,把脸再靠过来一点……啾、啾。”
她把我的脸拉过去,轻轻吻了一下。
亲完之后,她立刻退开,看着我的眼睛。
“……我想要内射?”
“好。”
噗噗噗噗……?
膨胀的龟头顶开阴道口,发出噗啵一声,被吞了进去。
明明没有好好爱抚,水纱的阴道却带着热气,充满浓稠的爱液。
我没有立刻往深处进攻,而是从下方往上顶,用厚实的龟头肉,微微摩擦密集的g点皱褶,以及下方湿滑的皱褶。
这是水纱的弱点,只有我的阴茎能摩擦到。
水纱的表情立刻因快感而扭曲,她用力抓住我的手臂,像是在忍耐高潮。
“呜呜呜……??春弓的、又重、又长的、肉棒、好棒……?啊?光是插进去就好舒服??”
“我要动咯,水纱。”
“啊咿……??”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我浅浅地摩擦着阴茎。
我用龟头的厚肉,来回摩擦水纱的g点,以及水纱舒服的密集皱褶和湿滑皱褶。
“碍…龟头摩擦水纱舒服的地方,超舒服的……”
“等、等等……??讨厌,春弓……?不要、不要一直……那里??”
“不用忍耐啦。这是奖励。舒服的话就去吧。”
“不要、不要……啊??先高潮的话,又会输……?啊?啊啊啊啊?不要在浅的地方摩擦?嗯啊??”
“你就这么不想输吗?不想当我的活套套吗?”
“呜……?我想……赢?我要赢过春弓……?因为只要赢了,我……就能当新娘子了……?”
“……!?”
“我想、当新娘子……??”
“你、你这、这几乎就是……。”
就在我睾丸上提,准备射精的时候。
一只柔嫩的手从旁伸来,稍微用力地握了一下玉袋。那是灯花的手。
“居然在人家面前卿卿我我,是怎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