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某天早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lтxSb a.c〇m…℃〇M我专用的手扠社寝室。
今天是假日,不用上学,可以悠哉度过一整天。可以睡回笼觉,也可以睡回笼觉再回笼觉,是自由自在的一天。
我在床上打盹,沐浴着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我的阴茎不知为何感觉很舒服。
我“呼……”地吐了口气,戴上放在一旁桌上的魔法眼镜。
“嗯……?啾啵……?啾啵……?啾啵……?啾啵……?”
盖在我身上的纯白床单,胯下部分隆起成人的形状,缓缓地上下起伏。
阴茎被温热的粘膜包覆,被涂满唾液舔舐。
舌头粘腻地爬在上面,就像在品尝冰淇淋或糖果。
不用说,有人正在帮我口交。
是水纱或灯花。她们因为今天放假,偷偷住进这个房间,一直做爱到快天亮。
我本来想猜猜看……但阴茎传来的触感让我立刻就知道了。
“灯花。”
“嗯……?早安,春弓?啾?啾?”
我掀开床单,全裸的灯花就在我双腿之间。
她向我道早后,便在龟头上亲了好几下。涂在她唇上的唇膏沾到了龟头上,留下好几个吻痕。
“我收下你晨勃的小鸡鸡咯?……是说,真亏你知道是我呢。”
“看你的长舌头和舌针。有就是灯花,没有就是水纱。”
“原来如此,很好认吗?嗯……啾?啾?舔舔……?”
她又在龟头上亲了好几下,然后把舌头添在龟头上,一口含祝
接着她缩紧嘴唇,缓缓地上下移动头部,又左右轻轻摇动。
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的长乳也跟着晃动,看起来十分养眼。
灯花用舌头来回舔着龟头,直到缩紧的嘴唇挂到冠状沟才松口,然后又吞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她自己疼爱着弱点的口腔,不时颤抖着高潮,同时继续湿粘的口交。
我也撑起上半身,抚摸着灯花的头,委身于快感之中。
“嗯噗……?啾噗……?嗯噗……?啾噗……?”
“你口交得看起来很美味呢。”
“嗯呜呜……?因为,心上人的晨勃鸡鸡好好吃嘛……?吸吸……?呼啊碍…?昨天做爱的气味还留着这么多?明明射了那么多,却还是这么雄伟,好厉害哦……?”
“是啊,毕竟我射了灯花好多好多嘛。呃……”
“我被射了五次哦?水纱也是五次?全部都是春弓赢了?现在肚子也因为沉甸甸的精液而鼓鼓的?好幸福……?”
“因为我一边想着『给我怀孕给我怀孕』,一边射了很多嘛。”
“你也有说出口哦?……给我怀孕给我怀孕?怀孕吧?我会用鸡鸡让你怀孕的,一边说,一边舔个不停?”
“哈哈,这样唉我说出口啦。”
“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喊着『啊啊,让我怀孕?我想要小宝宝?』,接受了你的精液?”
“要好好生下来哦。”
“……可以吗?”
“那当然。”
“嗯……?喜欢?我喜欢春弓……?”
灯花再次含住阴茎,继续口交。
我的阴茎渐渐累积热度,涌起一股想直接喷进喉咙深处的冲动。就在这时——
“矮灯花姐姐偷跑哦。竟然对春弓口交。”
全裸只披着衬衫的水纱从房间深处现身。
她的下半身没穿内衣,是全裸的,所以透出来的巨乳环一览无遗。这样反而比全裸还要色色。
“我也想这么做唉!”
“啾啵……?啾啵……?……嗯?早安,水纱,因为看起来很好吃,我就先享用了?”
“真是的…………早安,春弓。”
“早安,水纱。”
“是说头发乱七八糟的。啾……?啾?舔……?”
水纱稍微整理我的头发,同时在我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她不是随便亲一下,而是舌头交缠的深吻,想必是为了对抗灯花吧。
这时,水纱美丽的银发轻柔飘动,不同于她平时香水的香气搔弄着我的鼻子。
甜美、清爽,仿佛会将人拉过去的香气。
不知不觉间,我感觉这整个房间都飘散着这种香气。
“……水纱,你身上好香。”
“我刚化完妆,一定是那个味道。”
“这样啊,化妆品的……我还是第一次和女生在同一个房间过夜,所以不知道。”
“我可是为了讨喜欢的男人欢心,一大早就仔细化妆,还穿成这样呢。”
“我、我很高兴哦。”
“这种时候应该夸我吧。”
“……你很漂亮,很迷人。”
“你就是这点不行,毕竟你是个阿宅嘛。还会偷偷把游戏机带进寝室里。”
“这点小事就别计较了。”
“别管游戏了,多看看我嘛。你明明就是想靠我脱处的。”
“抱歉……”
“呵呵……早餐做好了,到客厅来吧。”
“你做了早餐啊?”
“别小看我,烤个面包涂上奶油这种事我还是会的。”
“谁都会吧。”
“还有,浓汤我也倒好热水了。”
“那不就是即食汤吗?”
“闭嘴。”
被她这么一说,我又被吻了一下。
水纱看起来有些开心,戳了戳我的额头。有点痛。
“好了,你们两个快点,不然会冷掉的。”
“好,我知道了。”
水纱轻轻一笑,走向客厅。
她明明听见了刚才的对话,却还是不肯放开我的阴茎。
她或许是觉得早餐非吃不可,却又嫉妒水纱和我之间的甜蜜气氛。我心想她真是个拿她没办法的家伙,但这样的灯花也很惹人怜爱。
“好了灯花,口交先暂停。之后我会再好好做给你。”
“嗯呜……?现在射出来也没关系的?”
“要是冷掉,水纱八成会生气。”
“可是……?呐?可以吧?一下下就好……?呐,春弓……?”
“会说这种话的人,就是这样。|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呜哦哦哦哦???”
噗咻?噗咻?噗咻?
我抓住不听话的灯花的头,戳向她的喉咙深处。
龟头摩擦着灯花的喉粘膜,仿佛要将它涂上一层精液,灯花开心地呻吟,潮吹了出来。
唾液从腋下满溢而出,起泡,牵出丝线。
“是灯花不好哦,之后要打扫床铺哦。好了,走吧。”
“哦?嗯哦?嗯哦……?呼、呼……?呼……?呼阿呼碍…?啾?啾啵……?”
她依依不舍地舔去沾在阴茎上的粘稠液体。
灯花一边说,一边在龟头和肉竿上涂上大量的护唇膏。我的阴茎上到处都是灯花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