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龄,就如同他的声色一般。
无论是神情还是形体,都能让人感到一种,这个男人无论是三十岁,四十岁,还是五十岁都毫无违和的感觉。|网|址|\找|回|-o1bz.c/om
“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你应该明白我做事的风格的”张晟支起双手,向前靠在了身前的办公桌上,“做错了事,就一定要收到惩罚,不然的话,规矩就再也没有意义了。”
……
持续的沉默没有维持太久,一阵同办公室中仿佛能凝结出水般的冰冷气氛十分不符的笑声,打破了二人间快要凝固的空气。
兰玉那仿佛永远不会露出笑容的冰山脸,竟然如同暴露在沙漠中的冰块一般,化作了一滩滩的流水。
纤细的眉尾仿佛顺从着主人指令的宠物一般,带着几分谄媚的奴性,低垂了下来。
兰玉抬起头来,二人四目相对,她那双对所有人都不屑与露出神采的冰冷双眸,仿佛接通了正负极的电器一般被启动了。
张晟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可人,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尽情欣赏着她那混杂着欲望、崇拜、羞耻的眼神。
秀美的檀香小口中,一条丁香小舌被吐了出来,暴露在干燥的空气中。
“主人已经很久没有惩罚玉奴了,不知道过了这么久,主人有没有开发出什么新的惩罚方式,玉奴很期待呢……”
银铃般的笑声中带着数不尽的娇媚,如此销魂蚀骨般软糯的青春少声线,却当众说出了这样极为下流,带着万分挑逗意味的话语。
恐怕任何一个同这位冷艳女警有过交集的人,都难以想象这位妙龄女子竟还有这样不为人所知的一面。
一阵手掌在衣物上摩挲的沙沙声从办公桌前传来,张晟闭上眼睛,放松地向后靠去,倚在了宽大舒适的老板椅上,语气毫无波动地说道,“一会把衣服脱了,顺便教教新人。”
“新人?”
张晟听着她的疑问,睁开了双眼,向下扫了一眼,又望向了兰玉,没有说话。
兰玉轻轻踮起脚尖,视线越过宽大的办公桌,这才看到了隐藏才桌下的端倪。
刚才她所听到的细细碎碎的奇怪声音,真实从张晟的下身传来的生殖器与口舌间吸吮挤压的声响。
一名通体赤裸,只穿着一双蕾丝吊带灰色丝袜的长发女子正跪在办公桌下,低头卖力地耕耘着。
性感十足的烈焰红唇包裹着张晟高高翘起的狰狞肉棒,唇瓣间擦拭的口红在他的龟头底部映上了一圈圈红色的印记。
而随着女子吃力的吞吐,尺寸巨大的龟头压迫着她脆弱的舌根,口水不受控制地向外四溢着,在张力的作用下沿着粗大的棒身,向下流去。
被润湿的口红痕迹在女子口舌的抚侍下,晕染开来。
本就狰狞可怖肉棒,如今更是被染上了一层如血一般邪魅的烈红色,而其高昂挺立的睥睨姿态,仿佛渴求着杀戮的古时名剑,正肆意收割着纯洁处子的落红鲜血。
兰玉看着眼前跪着的女子的背影,双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粉红的舌尖从唇瓣间探出,口鼻间的呼吸声骤然急促了起来。
一对明眸间已然被春情彻底充满,而她望向张晟胯下巨大肉棒的眼神,简直如同最虔诚的基督徒看向受难耶稣一般,夹杂着狂热与渴望的目光仿佛是引起肉欲的火种,即将要把自己曼妙的肉体化作柴薪,彻底点燃。
“主、主人……”带着一丝慌乱的语气,兰玉双膝一软,跪倒在张晟的膝下,将自己白皙的面庞贴在张晟的股间,如同宠物一般讨好地摩挲着。
她抬起螓首,慌乱地向张晟乞求着,“主人,玉奴已经很久没有服侍过主人了,主人今天的第一次射精能不能赏赐给玉奴。”
“玉奴的嘴穴已经有整整一个月没有被主人的肉棒填满了,玉奴知错了,请主人不要用这种方式惩罚玉奴……”兰玉见张晟没有回答,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急迫的语气就仿佛眼前这个男人的肮脏精液是什么救命灵药一般,令人无法拒绝。
张晟侧过脸来,低垂着眼帘,俯视着伏在自己身下的兰玉,伸出手来不轻不重地在她细嫩的面颊上拍了拍。
面对着这样充斥着侮辱性的动作,兰玉丝毫不恼,反而更是换上了一副享受般的嘴脸,两只明亮的眼眸眯成了一条细缝,翘起了嘴角。
“玉奴这次突然回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主人汇报的,还请主人开恩。”兰玉继续解释着,说完还张开了自己的樱桃小嘴,伸出舌头,在自己的纤纤玉指上舔舐着,“求求主人赏赐玉奴,玉奴请主人原谅,玉奴永远是主人最淫荡的母狗……”
浪荡下贱的语言好像不要钱一样,从她口中一字一顿的蹦出,“母猪”,“母狗”,“女奴”,“便器”这样下贱的词汇被她变着花地用来形容自己。
口齿之间的粉嫩小舌则如灵蛇一般在口腔间游动着,仿佛妓院中正揽客的头牌,毫不吝惜地大肆卖弄着自己的妖娆与淫荡。
望着身下正不断毫无底线地贬低自己的兰玉,张晟那毫无波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愉悦的神色,但这样的表情在他那阴戾的面庞上出现时,却更是显得冰冷无比,充满了讥讽之意。
张晟将手伸到桌下,像抚摸宠物一样,在长发女子的头顶摸了摸,“吐出来,张嘴。”
桌下的女子听到男人的话,一对眉毛顿时郁结在了一起,带着些许乞求的眼神向上望去,似乎很是抗拒这样的指令。
但张晟那屠刀一般冰冷的目光直直刺入她的双眼,直至心底。
一阵刻骨的寒意从脊背上升腾而起,她的身体甚至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女子仿佛在内心中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强压下了自己的不适,顺从的张口吐出了肉棒。
半蹲在地上,蹒跚着向后挪动了半步,两条被灰色吊带丝袜包裹着的美腿大大岔开,玉藕一般的手臂自然垂下,乖巧的放在两腿之间。
如果从背后看去,她的背影与一条听到主人的命令而坐下的母狗毫无区别,除去她缺了一条尾巴之外。
女子仰起头来,紧紧闭上了双眼,努力地将自己的红唇张到最大,对准了面前散发着腥臭味道的阳跟,接在下方。
张晟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身前的美人,随着括约肌的一阵松弛,膀胱中的腥臊液体从马眼喷涌而出,潺潺射入了他身下的“美人壶”中。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腥咸苦涩的液体涌入她的口腔,舌根上的味蕾不断传来抗议的信号,生理上的本能令她止不住的想要干呕起来。
但她仿佛知道如果把口中的东西吐出来会是什么下场一样,紧缩着眉头死死抿起嘴唇,尽力想要不让一滴液体从里面漏出来。
但来自本能的反应却不是她能控制的,两道泪痕从她的眼角流下,一小股液体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从张晟的胯下传来,只见跪在一旁的兰玉赫然抬起手来,掌掴着眼前已然失态的女子。
“就算是新来的,就能这么不懂规矩么?”不带一丝感情的女声仿佛高高在上的天神,冷漠地审判着脚下蝼蚁般的凡人。
当兰玉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时,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副毫无感情的冰山女警形象。
张晟抬起右手,放在自己的下颌间,摩挲着自己的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