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胸口上那个被她自己咬出来的牙印色厉内荏地说道。
“我……我哭得那么惨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
她想知道。她迫切地想知道。在她哭得最伤心最绝望的时候这个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男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听到她这个问题许璀眼中的笑意缓缓地收敛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伸出手将她那根还在自己胸口上戳来戳去的手指轻轻地握在了掌心里。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又复杂。
他想起了昨晚。
他想起了她在他身下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交织的、破碎的哭声。
他想起了她那双被泪水浸湿的、却依旧努力地望着他的蓝眼睛。
他想起了她那副明明已经崩溃却依旧在努力地取悦着他的、可怜又可爱的样子。
他该怎么回答?
告诉她他当时想的是看她哭得越惨他就越兴奋操得就越狠?
告诉她他当时满脑子都是要把她彻底操坏让她变成一个离不开他肉棒的、真正的性奴隶?
不。他不能这么说。他不能再用那些残酷的真相去伤害她那颗刚刚才被他安抚好的、脆弱的心。
但是他也不能再对她撒谎。
在经过了短暂的、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他终于选择了一种最接近真相却又最不伤人的方式。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轻轻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沙哑而又充满了坦诚。
“在想……”
“……怎么才能让你哭得更大声一点。”
“怎么才能让你流出更多的眼泪。”
他看着她那双因为他的话而微微睁大的、写满了不解的眼睛缓缓地继续说道:
“因为我发现……”
“你的眼泪”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她那还残留着一丝咸涩味道的、红肿的唇角“……是甜的。”
“甜得……让我想把你连皮带骨地一起吞下去。”
“甜得……让我想把你永远地锁在我身边让你以后流下的每一滴眼泪都只能滴在我的身上被我一个人品尝。”
“所以”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一种近乎于病态的、浓烈的占有欲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刻的爱恋“对不起。”
“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男人这番近乎于病态告白般的回答让白曦那颗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心再次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眼泪……是甜的?想把她连皮带骨地吞下去?想独占她的每一滴眼泪?
这些话语扭曲自私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占有欲。但不知为何从这个男人的口中说出来却又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致命的吸引力。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看着男人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近乎于疯狂的执念心中的那点小小的怒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刻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好奇。
她似乎正在一步一步地触及到这个男人内心最深处那个最真实也最阴暗的角落。
她没有退缩。
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一般想要去探索更多。
她再次磨了磨自己的小虎牙用一种不依不饶的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挑逗的语气继续追问道:
“那……那你告诉我……”
“我哭喊着让你疼疼我的时候你……你又在想什么?”
她想知道。在她最脆弱最无助向他发出最卑微的求饶时这个男人的心里又在盘算着什么更加“混蛋”的念头。
听到这个比上一个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回答的问题许璀的眼眸瞬间变得比之前还要深邃还要幽暗。
他握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想起了她在他身下哭泣着求他“疼疼”她时那副破碎、无助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样子。
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
他缓缓地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然后他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膜拜的姿态轻轻地抚上了她那张还有些婴儿肥的、柔嫩的脸颊。
他的指腹从她光洁的额头滑到她挺翘的鼻尖再到她那红肿的、被他蹂躏了无数次的唇瓣。
他的声音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沙哑都要低沉像一台正在播放着禁忌乐章的大提琴。
“在想……”
“……什么才是真正的‘疼’你。”
他看着她那双因为他的话而再次变得充满了迷惑和不解的蓝眼睛缓缓地说出了那个最残酷也最真实的答案。
“把你操到失神操到尿出来操到除了哭着喊我的名字就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用我的肉棒堵住你那张只会说胡话的小嘴。”
“用我的精液灌满你那贪得无厌的、温暖的小穴和子宫。”
“让你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沾满我的味道刻上我的印记。”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唇却没有深入。
“让你这辈子都再也离不开我。”
“让你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的就全都是被我狠狠侵犯的样子。”
“这”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燃烧着两簇名为“爱欲”的、疯狂的火焰“就是我当时唯一在想的‘疼’你的方式。”
“也是我以后唯一会用的‘疼’你的方式。”
男人这番赤裸到近乎残忍的、最深层的欲望剖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白曦的心上。
她被他话语中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病态的占有欲和疯狂的爱意冲击得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疼”她。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地占有她让她再也无法离开。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无法抑制的战栗。那感觉是恐惧却又该死地夹杂着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病态的兴奋。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得快要能点燃空气了。
她不敢再去看男人那双仿佛能将她生吞活剥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
她猛地别过头去将自己的视线投向了窗外那明媚的阳光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男人那过于灼热的、让她无法承受的视线。
“不……不好!”
她用一种看似强硬实则底气不足的、带着一丝颤音的傲娇语气反驳道。
“和你做……疼死了!”
她似乎是想起了昨夜被他贯穿时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声音里又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委屈和后怕。
“我昨天……差点以为我真的要疼死了……”
“你……你不会以为我说我‘要坏掉了’是……是和你玩情趣吧?”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为自己的“不解风情”而感到一丝心虚。
听到她这番充满了“口是心非”的、娇嗔的控诉许璀那颗因为刚才那番剖白而变得有些燥热的心瞬间又被一股难以抑制的笑意和宠溺给填满了。
他知道这只小猫嘴上说着“不好”说着“疼死了”但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那已经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