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被大量正污染侵蚀的人类只会失去灵魂,留下一副无用的躯壳,供人驱使。”
他的声音里有淡淡的讽意,如同一阵几不可闻的微风,很快就随着说完的话消散了,“祭司们称他们为神使。”
“上个月神子突然失控,现在最后一层完全封闭,轮回塔上下严禁谈论这件事,所以你才会一点也不知道。”
柏诗被他前面的话硬控好久,快到病房门口才缓过来:“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啊?”
萨丹夫看着她脸上世界观几乎被震碎的无措,换了种说法:“从我们的角度来说,神灵就相当于精神力饱和到溢出,不自觉影响周围人类的高等级向导哨兵,这样解释能接受吗?”
柏诗点头,两个人已经站到了病房门口,考虑到熬云不是本地居民,所以可能也不清楚她想问的事,柏诗决定在门口多待一会,她拉住萨丹夫的袖子,示意自己暂时还不进去,“再跟我说一说神子的事情吧?如果他是以人类的身份诞生,那么你们怎么发现他就是神子呢?”
萨丹夫任由她将自己的袖子扯皱,“那一任大祭司在梦中得到启示,准备了一场祭祀,祭祀之后神谕下达,神子出生时将被光笼罩,会有鹿灵从远处衔着灵枝替他清扫胎水,我没亲眼见过,那时候我还没出生,这些故事也没用文字记载过,都是每一任祭司口耳相传下来的,所以真实性有待商榷。”
“唯一能肯定的是,神子的精神体是一头花鹿。”
这故事的确有点神话传说的韵味,柏诗的好奇心得到满足,此刻又开始挂念门内等着她的熬云了,她松开萨丹夫的袖子,“那我进去啦,你刚刚一直站在门外等我?要去休息一会吗?”
“我之后就待在病房里不会乱跑,你不用一直看着我,”虽然萨丹夫看不出一丝疲惫,但柏诗还是睁着眼说瞎话,她不自觉带了点诱哄的语气:“你看管我看管得这么辛苦,所以去休息一会吧?”
萨丹夫看得出来她在赶人,也许是想和熬云单独聊些私密的话,于是顺着她的意思止步门口,“好。”
其实这并不符合规定,被监视者无论何时何种情况下都不允许和第三方单独会面,这是萨丹夫第一次违背监管守则。
他看着柏诗笑眯眯地关门,将他拒之门外,转身后开始分析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严格意义上说柏诗并不是真的犯人,所以没必要对她十分严苛。
她只是想和许久未见的好友单独聊聊天。
这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