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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折磨人。
柏诗不上不下地躺在那,感觉自己在被狗舔——不带欲望的,单纯交朋友那样的舔弄。
人那么骚,做起来却什么都不懂。
柏诗忍不住从床上翻身起来,动作太突然,耻骨磕了青客的牙,她疼他也疼,青客捂着嘴坐直,迷茫地看向柏诗,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这就是你说的不用担心呀?”
她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倒在床上,这次真正地骑上去,他的浴衣也被扒掉了,她的阴唇恰好分开他挺翘的阴茎压上去,将它夹在两人之间,肉穴刚刚分泌了一点水液,不多,但足够她骑着他作威作福,她立在他上面,发现这个角度看他心中突然涌现起一股莫名的掌控欲。
可能是青客的眼睛红得妖媚,头发脆弱地散在身下,又是她喜欢的粉色,那双眼睛前一刻还像狼一样进入捕猎状态收缩,被压住的瞬间扩散,迷离,自己生出水雾,吃了半天没尝到一点甜头的嘴微微张开,讨食的狗一样,根本没想过是自己技术的问题。
柏诗:“你都学的什么呀。”只会啃啃啃啃她一胸的口水,吃也吃不好,搞得她现在也不想去亲他的嘴,于是把手放在他的胸上,扯着奶子玩,一边玩一边前后晃动身体,被分开的阴唇露出藏在里面的阴蒂,被肉棒抵着磨蹭,舒服的程度全看她自己动的频率。
还不如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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