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床单。
而另一边,仇白也在不停地蹭着床板,显然同样陷入了一场旖旎的梦境之中。
博士则是满脸通红,呼吸急促。
显然,他们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开始产生了反应。
这一切,都被老臭尽收眼底。
他满意地点点头,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一个难忘的夜晚。
“哈哈哈……”
看着眼前的景象,老臭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才是生活啊。他自言自语,随即关掉灯,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然而实际上,他并没有睡着。
而是静静地听着隔壁传来的声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这才刚刚开始呢。”
老臭喃喃自语道。
随后,他悄悄地起床,拿起工具箱离开了房子。
而在屋内,三个人还在不停地翻滚,口中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随后老臭过来把陈抱了起来。
“好重啊,你这个该死的母猪!”
啪!
随后一巴掌拍在了陈的屁股上,陈的屁股更红了。“嗷呜,嗯,不要 ……屁股。”
看样子陈睡得很死,这都不行来。
“来吧我可爱的小龙龙!”
老臭把陈扔在床上后就脱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他那骇人的二弟。
看到陈这诱人的身体,老臭再也忍不住了。
他扑上去就把自己的嘴吸在了陈的阴唇上,舌头不停的在里面搅动。
在梦境里的陈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老臭的头,腰肢不停扭动。
“嗯……啊……不要……停下!”
“不要停是吧,嘿嘿,满足你!”
陈拼命的想让自己清醒过来,但是身体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袭来。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个小豆子一样凸出来。老臭含住了陈的阴蒂用力吮吸,这让陈浑身痉挛起来。“啊!不行了!要去了!”
随着陈的一声尖叫,大量的淫水流了出来。
老臭赶紧把嘴移开,不然就要被淹死了。
他抹了一下嘴,笑着说:
“小骚货,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呢。”
说完他就掰开陈的大腿,把自己的二弟抵在阴道口。陈感觉到一个灼热坚硬的东西顶在那里,不禁心跳加速。
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老臭按住了膝盖。
“别紧张,我会轻轻的进去,发射!。”
老臭说着就把龟头挤了进去。
陈疼得直冒冷汗,但是快感却更加强烈了。
她感觉下体像是被撕裂一般,但同时也有一种充实感。
老臭慢慢地往前推进,很快就遇到了阻力。
“看来是碰到处女膜了,没想到火铁筷子居然没有刺破你的处啊。”
老臭兴奋地说,他抓住陈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啊啊啊啊!”
伴随着陈的惨叫声,鲜血顺着交合处流了下来。
但是很快就被大量分泌的淫水稀释了。
“啊!好痛……不要……停下来!”
“不该停下来是吧,知道了!吃我电光毒龙钻!”
“哦哦哦哦哦哦!”
陈哭泣着求饶,但老臭根本不理会。
他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插入。
陈的阴道又紧又热,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似的。
“乖陈陈,放松点,一会儿就不疼了。”
老臭一边安抚一边加快速度。
他感觉到陈的阴道在不断收缩,跟个老虎钳似的,显然是又要高潮了。
果然不出所料,陈的身体突然绷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不行了,爸爸!.要死了!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这次高潮,陈的子宫口也打开了。
老臭抓住机会,将自己的二弟顶进了最深处。
那里温暖湿润,紧紧包裹着他。
他舒服得差点射出来。
“我马上就给你连续播种了。”
说完就开始最后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龟头顶到宫口的快感。
陈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
她的阴道不断痉挛,带来更强烈的快感。01bz*.c*c
“要射了!全都给你!”
随着一声低吼,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因为量太大,有些甚至逆流回了输卵管。
陈感觉自己的小腹渐渐鼓胀起来,但却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真棒……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吗……”
陈喘息着心里喃喃着,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但她并不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
老臭还没有尽兴,他的二弟仍然坚挺如初。
“o鸡把k,接下来让我们换个姿势。”
说着就把陈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可以让二弟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陈像一个母猪一样乖乖照做了,翘起浑圆的臀部对着老臭开始摇晃等待着被插入。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真是是漂亮啊。”
老臭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陈的蜜桃臀完美无瑕,皮肤光滑细腻。两瓣臀肉之间藏着一朵娇艳欲滴的菊花,正在一张一合地邀请着他。
而下面的宛如黑木耳的,没有逼毛的小穴还在往外溢出混合着血丝的精液。
“这次我们要玩点不一样的。”
老臭拿出一支笔,在陈的背上写了几个字:公共厕所。
然后又在屁股上画了个箭头指向小穴,并标注上:精液收集处。
做完这些,他又拍了几张照片存档。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公用肉便器了。”
说完就把二弟重新插了进去。这一次由于有大量的精液做润滑,进出更加顺畅了。
而且因为重力作用,每次都能插得更深
“嗯……啊……太深了……”
陈仰起头呻吟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乳房前后摇晃,发出啪啪的声响。
乳头上沾满了汗水和其他液体,闪闪发光。
老臭一边干着一边揉捏陈的乳房。
这对玉兔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有时挤压在一起,形成深深的乳沟,有时又被分开,露出粉嫩的乳晕。
他时不时还会掐一下乳头,惹得陈发出更多浪叫。
“好舒服……还要……再多一点!”
陈已经完全沦陷在快感中了。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样做不对,但身体却食髓知味,贪婪地索取更多。
每当老臭的二弟顶到某个位置时,她就会发出特别大的呻吟声。
“找到了!”
老臭邪笑着,专门针对那一区域发起进攻。他调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