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肠,却总被她以一副拒人千里的高冷姿态“婉拒”,引得满座才子扼腕叹息,闺秀们芳心暗碎。
待得曲终人散,宾客尽去,侯跃白便会在那空寂无人的会场,大喇喇地敞开下摆,露出那早已昂然怒挺的阳物。
而方才还如冰山雪莲般高不可攀的洛才女,此刻便已乖顺地跪倒在他两腿之间。
螓首低垂,饱满柔软的红唇如饥似渴地贴上那粗壮狰狞的棒身,滑腻湿热的香舌如同最灵巧的蛇信,熟练而麻利地舔舐着每一寸虬结的筋络,从紫红油亮的龟头,到青筋盘绕的棒身,再到那沉甸甸的卵袋,无一遗漏。更多精彩
那副贪婪吮吸、媚眼如丝的淫态,哪里还有半分金陵第一才女的清高?
其口舌侍奉之技,便是勾栏里那些以“品箫”绝技闻名的红牌阿姑见了,怕也要自叹弗如!
侯跃白对此自是深有体会——他这金陵第一才子的名头,于风月场上亦是攻城拔寨的利器,尝过的名花艳蕊不知凡几,洛凝的“技艺”在其中亦是上上之选。
又或是在陪她郊外踏青、寻幽访胜之时,只需一个眼神,她那贴身丫鬟贝儿便会心领神会地远远走开,假作欣赏风景,实则警惕地替他们把风。
而侯跃白便会将这位总督千金如同发情的母犬般按倒在芳草萋萋的野地上,令她螓首深埋于散发着泥土与青草气息的草丛中,雪白浑圆的美臀却高高撅起,跪趴在松软的草地上。
他则跪伏于其后,随手将那柄象征风雅的折扇丢在一旁,两只大手如铁钳般牢牢把住她那滑腻可堪盈盈一握的蜂腰,腰身发力,胯下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阳物便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狠狠贯入!
随即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直捣花心,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腻滑亮的淫水,将那萋萋芳草浸润得一片狼藉。
他得意地操干着这具被无数金陵才子魂牵梦萦的娇躯,听着身下美人儿从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媚吟,心中那份征服的快感简直无以复加!
洛凝为防珠胎暗结,自是不准他泄在体内。
不过为了补偿,她总是心甘情愿地跪在他面前,扬起那张足以令百花失色的精致面庞,一双剪水秋瞳荡漾着化不开的春情媚意,当着他的面,将喉管放松,将他喷射出的、浓稠如浆的白浊阳精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末了,还故意砸吧砸吧那沾着白沫的樱唇,眼波流转地睨着他,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侯跃白格外痴迷洛凝跪在他胯下,喉头耸动,吞咽他“子孙”时那副既屈辱又淫媚的模样。
尽管不能内射,他倒也乐得轻松——毕竟总督千金的肚子若是大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只是苦了洛凝,侯跃白天赋异禀,性欲旺盛如蛮牛,阳精更是量多质稠。
洛凝曾好奇地试过,他一次喷薄而出的白浊精液,竟能盛满整整一个茶盏!
每每将她的小嘴塞得鼓鼓囊囊,有时甚至来不及吞咽,那浓稠的浆液便混合着她的香津,从她纤巧精致的下巴蜿蜒滑落,其间还夹杂着许多大小不一的气泡,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臊,景象淫靡奇异至极。
更令洛凝惊骇的是,这侯公子竟能一夜之间连御她七次!
直将她操干得浑身瘫软如泥,雪白的娇躯上沾满了他喷射的斑斑白浊,脸上、发间、甚至睫毛上都挂着黏腻的精珠,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而他竟还能神采奕奕,龙精虎猛,与他那看似不甚健硕的身材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至此,洛凝算是彻底被侯跃白这头“蛮牛”给“耕”服了。
俗语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到了侯跃白这里,却成了“田”被“牛”耕得哀哀求饶。
反正她洛凝是万万敌不过这侯公子的“神勇”了。
在这玄武湖当众“求爱”的当晚,一身青衫、手摇名贵折扇的侯跃白,便如识途老马般,悄无声息地登上了总督千金那艘华美画舫。
此刻的玄武湖一角,虽已皓月当空,但寻欢作乐的各色画舫依旧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隐隐可闻。
洛凝的画舫上,下人们早已得了严令,远远避开,偌大的船舱内,唯有洛凝与她那贴身丫鬟贝儿二人。
侯跃白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确认无人窥探后,身形一闪,便如狸猫般滑入了画舫内舱。
舱内灯火通明,烛火被轻纱灯笼罩住,光线柔和而暧昧。
他一眼便瞧见外间小厅里,一个身着淡绿衫子、梳着双丫髻的清秀女子正坐在小几旁,小口小口地吃着点心,正是洛凝的贴身丫鬟贝儿。
贝儿见侯跃白进来,慌忙放下手中糕点,站起身来,一张清秀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盈盈福下身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侯公子安好。”
侯跃白却不答话,径直走到她面前,手中折扇“唰”地一声合拢,用那冰凉的扇骨轻轻挑起贝儿小巧的下巴。
贝儿身子一僵,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那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脖颈,身子也软绵绵地似要站立不住。
男子灼热而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如鹿撞,呼吸都变得急促。
侯跃白低头,在她那微微颤抖的樱唇上印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随即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贝儿那双因情动而水雾迷蒙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好贝儿,且在此处候着。待本公子‘教训’完你家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姐,再来好好‘疼爱’你这知情识趣的小蹄子。”
说罢,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拍,转身便撩开珠帘,向内室走去。
空留下贝儿痴痴地望着他挺拔的背影,一双小手紧紧绞着衣角,胸脯起伏不定。
她早已习惯了替侯公子和小姐遮掩这等风流韵事,此刻心中虽羞,却也隐隐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警惕地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尽职地扮演着“把风”的角色。
内室之中,暖香浮动。
一张垂着细密珍珠帘幕的紫檀木拔步大床占据中央,床下随意搁置着一双做工精巧、缀着明珠的绣花鞋。
显然,床上的佳人早已“恭候多时”。
“凝儿,”侯跃白踱步至床前丈许处停下,手中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左手掌心,摇头晃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薄责:
“今日你这般当众‘冷落’于我,可是又让本公子在一干好友面前大大地丢了面子。他们笑我堂堂金陵第一才子,在你洛大才女面前,竟如那摇尾乞怜的癞皮狗一般,一文不值呢。”
话音未落,珠帘轻响。
一只欺霜赛雪的纤纤玉手探出,将那细密的珠帘左右拂开。
洛凝屈膝侧坐于锦被之上,身上仅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淡紫色轻纱。
轻纱之下,那玲珑浮凸的曲线、饱满高耸的玉峰、纤细柔软的腰肢、乃至腿心处那一片神秘的幽谷阴影,皆若隐若现,诱人遐思。
她轻咬着下唇,一双剪水秋瞳含羞带怯地望向侯跃白,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声音更是娇嗲得能滴出蜜来:
“那……公子想要小女子如何赔罪呢?”
说话间,那对未着罗袜、圆润如珠的玉足,正不安分地在柔软光滑的锦被上轻轻滑动、摩挲,足尖微微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