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的理由。
还有,拉米娜酱虽然很不满,但刚才在社长室里没有使用魔法的理由,我终于理解了。
因为在那个场合,就算使用魔法操纵社长,也会被反过来操纵。
因为露露卡酱是拉米娜酱从小的竞争对手,而且还是魅魔。
“所以我就向社长请求了,我也想让钓泽君来制作我的歌曲。不过社长好像也觉得不能只让拉米娜酱一个人独占,所以算是两全其美吧?”
“那,那个,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我也想要钓泽君的精液,因为钓泽君让拉米娜酱的歌卖得那么好……?”
露露卡酱伸出舌头,张大了嘴。
她慢慢地转动舌头,用食指和大拇指围成一个圈,向我摆出手淫口交的姿势。
在电视上看到的偶像,可爱的偶像,正向我发出“我来给你口交”的诱惑。
在动摇的同时,我心中涌起了一股背叛了自己爱上的偶像的异常罪恶感。
“话说啊,钓泽君的制作人工作,就是这么一回事吧?你对拉米娜酱射了那么多精液,给她提供了最棒的精力吧?”
“是,是这样没错-…原来如此,拉米娜酱会不高兴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她指的不是普通的制作人工作。她和我从以前开始就是竞争对手,现在还要争夺我的精力。”
“嗯?嗯呵呵,我觉得不光是这样哦。我觉得是因为你有“前途”,所以才让你当制作人的。”
“诶?”
“先不说这个了……”
露露卡酱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指向我。
她用手指画了个圈,随后我的身体突然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手脚被固定成了十字形。
与此同时,皮带也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解开,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脱了下来。阴茎猛地弹了出来。
刚才拉米娜酱的爱抚让我兴奋起来,而露露卡酱的口交诱惑也让我兴奋不已,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看到这个,露露卡酱瞪大了眼睛。
(心跳不已?)
“诶……?哇……哇唉…?好大……?又粗,又长……?诶,真的好长……?以人类的雄性来说,还挺能干的嘛——?而且味道也很香,子宫都痒起来了……?话说,我的口交姿势让你这么兴奋吗——??”
“不,不是,这是”
“唉唉—……原来如此。难道说,你和拉米娜酱正做到一半的时候被叫过来了——?”“呜咕……。”
“唉—……被我说中了唉—。对不起,我太不体贴了——……作为赔礼,就让我来好好疼爱一下你这根勃起的肉棒吧——……?”
露露卡酱大大地张开翅膀,一边舔着舌头一边向我靠近。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是隐隐约约,而是确实非常不好的预感。
虽然也有罪恶感的原因,但主要是因为,我感觉现在会发生和那时一样的事。没错,就是拉米娜酱第一次闻我的阴茎时发生的事。
“等,等,等一下,露露卡酱!再这样下去……。”
“毕竟你推的是拉米娜酱嘛——。作为粉丝的阿宅君来说,确实会很困扰呢——。不过,我也想尝尝看能让拉米娜酱着迷的肉棒,精力,味道……?话说,这也是作为魅魔偶像的制作人的工作吧……??”
“是,是这样没错!但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什么意思——?”
“总之我觉得还是不要这么做比较好!所以你再好好想想。”
“嗯——?虽然不是很懂,但总之先闻闻味道……”
“就说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被看不见的力量固定住,完全无法动弹。
所以,我无法隐藏住勃起后流出尿道球腺液的阴茎,无法隐藏住散发出雄性费洛蒙的阴茎。
就在这时,露露卡酱在我面前闭着双腿蹲下,把脸埋进了我的股间。
突然——
“嗯唉—???”
噗啾?噗咻?咻噜?咻噜噜?
从她的制服裙中,大量的液体滴落到了地板上。
她把鼻子凑近阴茎根部的瞬间,发出了像是混浊的喘息声,腰部颤抖着,似乎潮吹了。简直,简直就像那个时候一样。
拉米娜酱把脸凑近我的股间,潮吹了的那个时候。
“唉—……?这个,不妙唉—……?”
“那,那个……露露卡酱……酱?”
“嗅嗅嗅嗅嗅嗅??嗅嗅嗅嗅?嗅嗅?啊?啊嘿?嗅嗅嗅嗅??”
噗咻?噗咻?咻噜噜噜?
她把鼻子直接压在我的股间,一次又一次地闻着气味。
每一次,露露卡酱都会潮吹,弄湿地板。
“果,果然……!拉米娜酱那个时候也是闻了我的气味,像这样高潮了。所以我就想露露卡酱也会这样,果然唉…。”
“原来如此——……拉米娜酱也是……。|网|址|\找|回|-o1bz.c/om……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露露卡酱露出软绵绵的陶醉笑容,用鼻子摩擦着肉竿。
像是要把那里的气味,转移到自己的鼻子上一样。
“我能理解拉米娜酱为什么会着迷了……?这是最棒的精力味道?让雌性发情的雄性气味,魅魔的俘虏……?呼哈……?嗅嗅?呼哈?咕呵呵,这种东西绝对不想放手呢……?只能比拉米娜酱做得更好,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尽情地榨精了……?”
“你看啊啊啊啊啊啊!就是因为会变成这样,我才说不要的啊啊啊啊。”“……这个啊,如果只是气味就能让魅魔高潮的话,要是尝到精液……精力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那,那个,我有推的。拉米娜酱是我的推,所以……。”
“所——以——说——,这——是——工——作——吧?成为我的制作人,就是指这种事吧?就算闻了之后高潮变成这样,也是必然的吧?而且拉米娜酱也说了“我明白了”同意了,没有任何问题吧……??”
“是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开动了——?嗯唉—……,呣?啾?啾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露露卡酱的小嘴,其前端,紧紧地吸住了龟头的马眼。
然后用舌尖挖开马眼,发出滋滋滋滋的声音,吸出里面的忍耐汁。
她一边看着我的眼睛。用像是鄙视,却又像是融化了一般的视线,看着我。不知何时,我的龟头上,沾满了露露卡酱的紫色唇膏。
“啾噜噜噜?嗯啾嗯啾嗯啾?啾滋滋滋滋?啾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啾滋?啾?啾?啾滋滋滋滋滋滋?”
“啊,啊唉…!软软的嘴唇好棒,太棒了……。”
“啾啵?……嗯嘿?忍耐汁,好好喝啊啊啊唉…??这是什么,真的太棒太好喝了——?”“那,那,那个,如果这样能原谅我的话……。”
“不行——?在尝到精液之前,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啾?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嗯嗯嗯嗯嗯……?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
“这个,太激烈了!腰,腰要软了……。”
“嗯……?喂——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