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品般摆放在矜贵的白纱上,在雪白丝袜的衬托中极具禁欲系的诱惑力。
胸口衣襟虽然勉强遮住美乳,却露出圆润泛红的香肩随着呼吸轻抖,套在手腕上的薄纱蕾丝在阳光下被镀上金色的流明,衬托着里面的柔荑美艳到剔透空灵的地步,少女的纤雪娇躯缀落在如此华美的花嫁中就像是被精心装饰过的人偶,冰莹若雪的秀发顺着窗外的微风飘荡舞动、仿佛有栀子花的香气盈盈传来,竟多出了一抹仙姿袅袅的朦胧感。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头好晕……”
“空,你在想什么啊,不要想那么多啦!”
“请什么都不要说,好吗………请和芙宁娜享受更多的欢愉吧,我会告诉空的………空所喜欢的事情,空所期待的事情,空想要得知的事情……”
不可思议的早安问候像是银纱编织的幻梦,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空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兴奋的抖动狂跳。
他暗暗吞了一口口水,目光有些动摇,身体里就像是被点燃了某种火焰一般尽是燥热,脑海里更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自己所看到过的“绝景”。
“芙宁娜……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忘记了………”空捂着头说道。
他能够看到少女的芳颜正在被红霞染上媚意,清幽若雪的脸庞明明有着高贵难渎的气质、这会儿却荡漾开万种风情撩人的欲焰。
如此美妙的“雪景”足以让任何男人兽性大发,就算是空也不能例外。
可究竟忘记了什么呢,这让他克制住内心的性欲。
“空……没关系的哦,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来,看着我………”
缓缓闭上眼眸微微仰起头来,芙宁娜的白玉素手轻轻捏在裙摆上,将本就裁短到极限的前襟婚纱缓缓向上提起,露出早已经被淫水打湿的雪白蕾丝内衣。
交叠并拢的莲腿紧紧夹着股间、露出一抹动人心弦的殷红化作淫艳美景,被纯白丝袜微微勒陷的腿肉还显得有些绯色,尤其是腿心耻骨的部位更是能看到明显的润红。
“这……这是………呼!”大脑像是宕机了一样,空有点发愣。
“啦擦……咔嚓咔嚓!”
发出野兽一样的粗重喘息,空再也压抑不了自己的欲望了,彻底勃起坚硬的肉棒终于突破桎梏。
他就像是采摘花朵般将芙宁娜轻轻抱在怀里,如同公狗发情一般的动作用力按压在床榻上。
情欲迷离的缠绵甚至比新婚的夜晚更加炽热,空以前所未有的欲望嗅探着怀中佳人的芳香、抚慰着轻盈娇躯上的每一次悸动,他就像是揭开礼物般抹下花嫁婚纱的胸襟、解除掉束缚领口的丝线,任凭白丝细腻的柔纱在阳光中春花新绽、露出饱满清雪的乳肉悠悠弹晃在自己面前。
红梅雾绕、拥雪成峰,芙宁娜精致而完美的胸部曲线就像是纯洁的艺术品,他欣赏着芙宁娜的羞涩表情,缓缓伸手握上那对儿雪兔。
“呼……嗯唔………”少女无地自容的别过头去,不但轻阖的眸光里溢出池水与春色,就连身体里的淫欲也变得更加旺盛似火了。
“用力一些………也没有关系的,呜……很快就变得舒服起来了………”樱花花瓣般的唇齿里吐露出香氛,芙宁娜用手托举着自己的双乳,顺遂着空的动作微微挺胸献媚。
耻愧而轻盈的喘息已经在不知不觉带上哭腔,但是身体泛起的情欲却反而更加炽热,以至于滑嫩饱满的乳脂都在空的手里泌出细碎汗珠,雪艳的香峰更是显得温柔和细腻,滑动在指缝里的乳肉就像是在为手指按摩一样爽快到极点了。
“芙宁娜……我………这样没关系的吗………”
心中的压抑感渐渐显得沉重,空的欲望却反而更加旺盛,他倾听着少女的倾诉缓缓加重力道,一边享受手掌中滑动悸颤的软玉温香。
“噫嗯嗯啊……呜!空~~”
脸色的绯红几乎要滴出血珠,芙宁娜情不自禁的轻轻弓起身体,在强烈的快感中发出一声呜咽。
“别这样搓啊……呜!感觉……感觉涌上来了,空……给我吧……插进来,没关系的………”迷离而淫色的莲腰扭动,芙宁娜主动掰着腿窝、分开一双美腿、缓缓抬起雪臀摆出承欢挨罚的淫姿,煽情的呼吸声吐出莹白色的水雾,眼神里的迷离和淫情却掺杂上了无尽的落寞和伤感。
“呜……请肏干我、玩弄淫荡的我吧,本应只属于空的身体……已经被好多男人玩弄过,还在快感中一次次泄出淫水,这样的芙宁娜……已经没有资格………所以!请让我弥补一下……只要空别讨厌我……只要别把芙宁娜扔掉………呜………”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记忆特别的模糊,像是强行糅合的一样,不过空没有在意。
芙宁娜几乎是以前所未有的淫姿向空献媚着,梨花带雨的泪珠大滴大滴滑落,下体羞痕处的蜜汁淫水却也涓涓渗透好似泉涌。
这等娇怜与魅色一体、将羞耻与悲伤献上的哭泣声任何男人听了都会心疼吧,看着冰莲花朵般的女孩如此卖力的求欢,只求换取一个“被拷问惩戒”的机会,心中刺痛有兴奋的空岂能不去满足?
他连忙深深低下头吻住了芙宁娜的芳唇,深情吸吮着芙宁娜的香甜唇瓣,坚硬炽热到极限的肉棒也顺势向前倾倒、抵压住淫蜜泛滥的蜜糯娇穴。
粗硕发烫的龟头轻易拨开内裤、开拓着明显红肿的玉蛤贝肉缓缓向内插入进去。
直到插到一半的时候、确认芙宁娜能够适应的空才猛然用力贯通,把硕长的棒身齐根没入、狠狠冲击向粉光致致的蜜雪桃臀,发出清脆响亮的啪撞声。
“啪啪啪!”
“呜嗯嗯……空……呜咕!呼嗯………”
清澈的淫水就像是晴空下的细雨、从强势交合的部位溅射出来,猝不及防的雪臀被撞的一阵抖颤,整个身体都前后摇晃了一下的芙宁娜也发出无比妩媚的低吟尽显柔媚。
她紧紧咬着嘴唇睁开眼睛,迷离的樱色已经将泪光浸润朦胧,也为少年少女唇间拉长的唾丝点缀芬芳……
肉棒在紧窄的花径里深插着,略微顶撞花心刺激出一汪淫水……即使如此圣洁的杯盏曾经被很多不认识的男人轮番享用,但是芙宁娜的蜜壶娇腔却依旧紧窄如初,完美的令人惊叹。
“空……空呜呜……最喜欢空了!会说给空听的………我所有羞耻的事情……只要空喜欢,都会献给空品尝……呜啊嗯………”
美艳的耻骨紧绷绷的颤抖着,在硕大肉棒的顶撞下浸润上霖霖水光,被奇迹般原谅的芙宁娜在喜悦中羞颤,她越发卖力的夹紧小穴,用侍奉过很多陌生男人的蜜壶拼命迎合空抽送。
好似主动献媚的少女甚至轻轻摇晃臀胯,随后当着空的面掀起纱裙中央、把被彻底撩起的裙摆衔在嘴巴里。
就像是标志自己的奴宠身份一样,芙宁娜不但让洁白的裙子嵌入到深邃的乳沟点缀一对雪兔,而且还用清冷的唾液把裙摆末端打湿上一小片水渍,淫艳的媚态好似从枝头落下的濡雪花瓣,实在是有些过分诱人垂涎了。
“芙宁娜……我……我要开始了!”
喘息的交织让空心脏直跳,而那副娇花朵艳绽放、任人采摘的魅力更是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了了。
空很快就他用力下腰抽送起来,将少女性感的美腿大幅度分开,以一种格外羞耻的“付种位”姿势进行耕耘。
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