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不想问其他的了,我就想问问你,怎么干她?”
“简单,把你的那个扶她药剂拿出来给她喷上,然后你从下面肏她。”
“那你呢?你不用药剂吗?”
“我从上面就行了,另外我这也有一瓶能让崩坏兽都发情的强效药剂,你介意我用吗?”
“那…有危害吗?”
“顶多躺两天,没有后遗症。”
“用。”
……
好黑。
这是hanser睁开眼后的第一个想法。
没有风,能感觉到是在室内,但周围漆黑一片,连家具的轮廓都看不出来,漆黑的视野让她以为自己还没有睁眼,暗金色的眸子微微环顾四周,用力的眨了好几下,才终于确信了自己不是闭着眼睛看东西。
好软。
这是hanser醒来的时候,身上传来的的第二个想法。
自己似乎被一个人紧紧抱在了怀里,皮肤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脑袋上传来的温软感,仿佛把头埋进了装满水的大气球上,只不过这气球的触感并没有板鸭那样能把她的大半个后脑勺都沉进去,再弹起来的水润感,也不像丽塔那对蛋糕一样绵软沁香,让整个思维都要坠入无底深渊的幽深峡谷,而是一种更加具有少女感的柔韧感,规模虽然不比上前两位,但也起码是个c,硬要和布洛妮娅比的话,大概是高枕和中枕的区别。
高枕适合玩手机当垫背,中枕则适合躺下来睡觉。
“醒了?”
耳边传来泠鸢那听起来十分清脆而熟悉的嗓音。
hanser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顿时安心了下来,就这样调整了一下姿势,舒服的把大半个后脑勺都没入了泠鸢的欧派后,才从鼻音里轻声的哼出了一声“嗯”。
“那个,布洛妮娅她没事吧?”
看情况自己应该是被泠鸢抢到手了,不知道布洛妮娅有没有受伤。
“我估计她现在除了心情不怎么好以外,一切都很好。”
“不过…你就不问问我怎么样了吗?”
“你现在心情很好,这不就是最好了吗?”
hanser也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无所谓的说道。
泠鸢登时就拿手往这家伙头上来了两钻头,手上的力道钻的她哇哇大叫。
“咕痛痛痛好痛,别钻了别钻了我错了泠鸢!!”
“呵,看来你很没有阶下囚的自觉啊?”
“大不了也在你这吃两天饭咯~”
钻头一停,她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懒散样子,“泠鸢现在成了这么厉害的舰长,我感觉可以安心的当个米虫了。”
自己简直是天命女主角,hanser得意的想到。?╒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是吗?我觉得你现在当个肉便器就挺不错的。”
身前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两颗紫红色为芯的银灰色宝石,以及布洛妮娅那标志性,略带冷感的声音,让hanser吓了一大跳,急忙想要从泠鸢身上弹射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牢牢的困在了她的怀里,浑身赤裸,动弹不得。
甚至连手脚都被套上了一对十分具备柔韧感的枷锁,摸上去并不坚硬,却让她的双手双脚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方寸之间,无法做出什么大幅度的抵抗行为。
“欸?这…布洛妮娅?泠鸢?还有这个锁链是怎么回事?”
hanser有些惊慌的想要挣脱手脚的链条,却发现自己的力量都好像被这根软链吸走了一样,连奋力挣扎的动作都好像是在泠鸢怀抱里撒娇一样。
“hanser挣扎的样子真是可爱啊…”
泠鸢打开了灯,暴露出了此刻他们三人的装扮,泠鸢身着淡红色的碎花连衣短裙,把不着片缕,手脚缠绕着软质锁链的hanser抱在怀里,露出了那只手可以覆盖的小巧乳房,下体耻丘紧致的肉瓣,还有从腿根延伸而出,连成年人都要羡慕的雪白纤腿。
身前的布洛妮娅则是穿着白色的上衣配上淡蓝色的牛仔裤,看起来极其飒爽。
泠鸢从她的腋下伸出了自己温软的手覆盖住了hanser小巧的乳房,在上面轻轻揉弄着,让她鲜少被人这般玩弄的胸口处涌上来一股酥痒的奇异感。
hanser的小脸微红,想把泠鸢作怪的小手拍开,但发现被锁链限制的双手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任由她把自己的椒乳揉捏成各种形状,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不知不觉hanser的脸已经变得通红,开始轻微的喘气起来,身体也不再挣扎。
“怎么,不抵抗了吗?”
不知何时布洛妮娅也凑到了hanser的耳边,微唇轻启,将口中的热气打在她那小而精致的耳朵上。
“你们要怎样…我、我都可以啦…”
两个老婆都在床上,傻子才抵抗!
“泠鸢,给她注射吧。”
“嗯哼,hanser记得忍住不要高潮哟,不然每一次都会更敏感一倍~”
“诶?注、注射什——咿?!”
注射的字眼让hanser的小心脏咯噔一跳,随后脖颈处便传来了冰凉的刺痛感,针管中亮着粉红色荧光的液体被尽数注入了她的身体里。
hanser只感觉那股冰凉的液体进入她的体内后,登时便化作了一股灼热滚烫的热浪,席卷了她的全身,整个人都如同泡在了温泉里一样,感到飘飘欲仙,整个人都不想有任何动弹了。
hanser在注射的几秒钟后突然不动了,布洛妮娅静静地等待了好一会,才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一脸愉悦的泠鸢。
“她没事吧?”
泠鸢没有说话,只是勾起了手指,在hanser的小穴口轻轻的蹭了一下,紧接着hanser突然感到身体内部,下腹深处猛的涌出一股仿佛是将快感神经都暴露在了空气里的快感,骇人的刺激让她的身体猛然向前弓起,麻痹的感觉扩散到全身各处,让她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娇媚的浪叫,“咕?哈噫——?!怎么…?好舒服…越来越舒服了?…不要不要不要…泠、泠鸢你给我注射了什么——?!舒服过头了齁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hanser感到自己的阴蒂、花唇、肉壁甚至于子宫都开始大力的挤压起来,以一种惊人的势头自己开始粗暴的摩擦蠕动,空气的流动擦过身体,都能让她微微颤抖。
绞痛,一股腹部的绞痛以一种无法想象的方式出现在了她的肉穴中,本来应该是缓缓地流淌而出的爱液此刻就像是海绵中大力挤出的水一样疯狂的流淌着,仿佛爆发的山洪般的一大股炽热的爱液瞬间就从那狭窄的小穴口中涌了出来,溢满了hanser腿心的三角区域,多余的汁液流淌过股间蔓延到菊花,让整个大腿根部甚至底下的床单都积起了淫水形成的小水洼。
比尿床还夸张。
“呀啊???啊啊……呼、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hanser爽的眼眶中的水雾化作泪珠从眼角止不住的滑落,粉嫩的乳头涨得生疼,小穴如同泉眼一样咕噜噜的向胯下掉着水珠子,腰部无意识的颤抖着,她将阴唇贴在了自己的淫水里,极其下流的摆动自己的小蜜桃摩擦着床单,朦胧的湿目里已经被淡粉色的欲望所填满,已经看不见往日跳脱的一丝踪影,仿佛一只发情的小雌兽,只存在着对于身旁大人们赤裸裸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