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xsfb.com
算了,他混出头了关我什么事。
至于他当年的嘴欠,我也没跟他计较,更别说过了五六年了。
今天也就聚聚为目的,与曾经的老同学聊聊天,顺便蹭顿饭吃,至于这个正主就不来管他了,反正咱俩也不熟。
这顿饭吃的还是很有意思的,因为好久没有人和我聊这么久的天了,大家唏嘘着往事,说起从前的种种经历。
什么内裤放在寝室自燃啊、我第一次没上交手机就被缴啊、班里某位楼姓人士的暴力“女友”啊(注意,所谓的“女友”并不是女的,而是男的。暴力是指欺凌的意思。)
总之高中那几年的故事几乎全部被翻了出来。
时间也是在大家的谈笑声中过的飞快。
至于小思则是一直坐在我的旁边,因为本身的可爱颜值还是相当吸引视线的。
在那些视线当中,我都能感觉有几道视线蕴含着不好的想法,妈的,都是什么人嘛?!
居然对年纪这么小的萝莉有想法?!
想坐牢么这是?!
我内心一边暗中大骂他们,一边动手帮小思夹菜。
因为小思筷子用的很不熟练,夹菜速度是相当的慢,所以只能委屈一下我这个“哥哥”来帮她夹菜了……
这顿饭吃了好几个小时,当所有人离座时已经下午两点钟了。
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小思都坐在我旁边,都没有一点厌烦的情绪,整个人也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听我们讲话。
在所有人互相打着招呼,就要各自离开的时候。牛缘伯叫住大家,说了这么一段话:
“最近城市各地产生了一种特殊传染病,得了的人基本上都会死,但这个病很奇怪,只传染给一种特殊人员。”
“什么特殊人员啊?”有人好奇的问道。
“那就是乞丐。”牛缘伯笑了笑说道:“乞丐身上脏,谁知道会携带着什么不知名的病毒?大家记住了啊,生活再怎么不容易也要咬牙撑下去,可千万不能去当什么乞丐。说不定到时候得了这么个绝症,不小心死了还特么是个处男。”
大家伙听了他的话,不由得都笑了起来,大多数人都没怎么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毕竟现在距离高中毕业已经有五六年了,这么多年混迹下来基本上都有属于自己的工作了。
可不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去当个要饭的乞丐……
不过心眼还是要留一个的,大不了在街上遇到乞丐离得远一点就是。
而我听到他说的话以后也是微微一愣,老街上的乞丐并不是什么“睡觉还没醒来”,而是得了这个可怕的传染病么?
不过还好,只在乞丐中传播的话倒也影响不了我的生活,不用太多在意。
听完了牛缘伯的告诫,大家很快就离开了,曹政也跟我打完招呼,坐进了自己的二手车里(在饭桌上他告诉我,他现在的工作是个自由出租车司机)。
我带着小思坐上公交车,回到自己温馨的“家”里。
嗯……
其实出租屋并没有温馨到哪里去……
主要有“只”小思在这里面。
希望这股温馨能够永远的持续下去吧……
我用钥匙打开房门,待我们走进去了之后,小思快步走向了卫生间。
当时在聚会的时候我一直顾着和他们聊天,小思都没有去上过厕所呢,现在估计都很急了吧?
为了防止上次发生在医院里的那种事情,所以小思每次上厕所都会和我说一下,必须有我在厕所门口等着(在家除外),否则她是不会进去的。
“小思,过来。”
在小思的即将进入卫生间的时候,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好……”
小思没有犹豫的走过来,就是大腿有些扭捏,看样子真的很急呢。
“小思,我不准你去上厕所。”
我说出了这么个奇怪的命令,然后注意小思的反应。
既然小思无条件的把我的行为看作“正常的事情”,那么我命令她不合理的事情呢?
“啊……好……好的……柴犬哥哥……”
小思诧异的“啊”了一声,可还是听从了我的命令。
只要我说出的“命令”足够明确,她是不会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的……
而且,这么多天过下来,我还发现她是不会用“为什么”来造句的,只会用带有疑惑意味的“嗯?”来表达内心的疑惑。
但我的话只要说的足够明确,只要是她听的懂的命令,她连疑惑的表情都没有,只会照做。
反正时间已经是下午了,我也懒的出去闲逛,就心血来潮的试着调教♂一下小思了,也不知道她对我的命令能够做到哪一步?
我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两点五十分,距离小思上次上厕所将近快有六小时了,也不知道她能憋多久。
脱掉小思的裙子,拉着她走进浴室(我的出租屋比较特别,浴室和厕所是分开来的),开始日光灯之后,我命令她:
“跪下,张嘴。”
小思乖乖照做,朝着我微仰起头,然后张开她的樱桃小嘴。
我把小兄弟塞到她的小嘴中,小思便乖巧地开始舔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