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因为被自己舔穴舔得肉躯舒展的美人,方俊就更加如饥似渴地饮酌着甘甜的蜜汁。
他两只手从申鹤肥腻的屁股上移动到粉穴两侧,大拇指按在绵软肥厚的阴唇两侧,将肥嫩的阴唇拉得纤薄,让自己的嘴巴可以更大面积地和申鹤的小穴接触,舌头几乎钻入穴口里,舔到了粉润的媚肉。
申鹤的大屁股轻微地颤动着,含着方俊鸡巴的淫嘴时不时地就发出几声呻吟。
“看着你们两人默契的样子,总有种我被排除在外的孤寂感呢。”
实在是帮别的男人口交的申鹤看起来太淫荡了,刘达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被申鹤撸管了。
刘达刚说出口,方俊就‘叭’的一声不舍得从申鹤春潮涌动的骚穴松开嘴,一脸谄媚地笑道:“刘兄,这女人的骚穴可真敏感,只是稍微舔一下就已经流水了,下面已经湿的不像话了,刘兄可以拿去品尝了!”
然后,申鹤又像是一件商品一样,被方俊推走了,那肥骚的大屁股转向了刘达那边。
刘达直接将申鹤挂在大腿上的那条亵裤从腿上卸下,随手扔到了一旁,就飞到了桌子上,覆盖在那些饭菜上。
随后直接拉开申鹤的双腿,将粉润的骚穴暴露在眼前后,整个人跪在地上,甩着那根大鸡巴对准申鹤的淫润骚穴,狠狠地顶进去。
粗大火热的肉棍捅入申鹤的肉穴,捋过一层层粉润媚肉,顺滑地顶在底部,撞在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啊??”申鹤含着方俊鸡巴的嘴巴控制不住地张开,粉嫩的唇瓣和肉棒之间拉起一条条淫丝,满口都是堆积的油腻汁液,鼻孔高抬扩张,彩色的眸子变得迷离妖娆。
那根,那根熟悉的大鸡巴又插进来了,无论多少次,多少次都是那么爽,爽得让人快要发疯了??
刘达越是在后面顶,申鹤的嘴巴就张得越大,刚才饭桌上那副高冷的表情已经彻底融化在火热鸡巴地肏弄下了。
“哈啊,申鹤小姐,可别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啊,我的肉棒现在可是很需要你呢!”
方俊往上一顶,鸡巴直接顶在了申鹤的喉咙处,申鹤被催促的下意识含住方俊的鸡巴,有一口没一口地吃了起来。
快感从申鹤的小穴像是电流传递在申鹤肉体的各个角落,传到申鹤的嘴巴上,促使申鹤更加卖力地舔弄那根肉棒。
她吐出肉棒后,两只手同时抓着那根肉棒,如痴如醉地变换各个角度舔吸整根肉棒。
阴湿的粉腔裹挟,淫香火热的口鼻气息喷薄,在方俊的肉棒上交织。
“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申鹤小姐,你的嘴巴好厉害,我不行了哦哦哦!”
方俊马上起身,捧着申鹤的头,把她的嘴穴当作的肉穴做最后的冲刺。
终于感觉来了,就把申鹤的头死死地按在胯下,他则是弯腰不管申鹤双手如何挣扎,把申鹤的头抱在肚子里,而后肉棒一阵一阵地在申鹤的香口中震颤起来,精液一股脑地全部涌入申鹤的口中。
咕嘟咕嘟——
只听到一阵吞咽声,等方俊完全射完把肉棒抽出来时,精液竟是只是有残留在申鹤的嘴角一点,几乎所有射出来的精液都被申鹤吃入口中,就连嘴角的那点残精,竟也用嫩舌勾了去。
“申鹤小姐,你真的好色情。”
“哦哦哦??”
刚吞下精液,小穴传来的快感就让申鹤玉躯抽动,往前又趴在了方俊的胯下。
“鸡巴,鸡巴,我要鸡巴?”
申鹤望眼欲穿都是鸡巴,马上就把方俊刚射完的萎靡鸡巴又再次含在了嘴里。
“哦哦哦,申鹤小姐,我才刚射完…”
太色情了,这个女人,实在色情的让人欲罢不能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的,但知道今晚有这样极品的女人可以干,方俊可是做好了功课的,吃了最贵的壮阳药来的。
马上又舒服的躺下了。
“呵呵呵,方兄还是一如既往地快呢。”
“哦斯~虽然刘兄说的话是没错,但,但普通的女人可,可不会让我这么快就射出来,还得是申鹤小姐,这样极品的女人才让我哦哦哦,申鹤小姐,你好厉害,好爽,好爽哦哦哦!”
那粉润的舌腔,包容着肉棒,黏腻香舌像是一条泥鳅裹挟着油靡的香津,在肉棒上滑来滑去,这女人之前真是一个贞洁烈女吗?
任谁看都会觉得是哪个妓院出来的头牌呢!
“哦——申鹤,看来你已经喜欢上了方兄的鸡巴了啊?真好啊,方兄。”
“还是刘兄调教有方啊,我这辈子能肏到这么极品的女人,刘兄的恩情我没齿…难忘哦哦——”
“嘿嘿,这才哪到哪啊,待会让方兄的肉棒肏一肏这口极品名穴就知道多爽了,不过现在——哦!!骚货,刚才还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态度,现在就这样饥渴难耐地吃别人的鸡巴,你这个臭贱货,真是欠收拾!”
“唔是的?是里让我做我才唔唔唔做,做,做的噢噢噢噢??”
“不要狡辩了,你这个臭婊子,看我不肏死你!!”
刘达的肉棒高速晃出残影地抽动起来,肉棒每次进去都像是在巨大的染缸,涂润着油靡的蜜汁后抽出,撞进去时,整个胯部贴合肥腻的肉臀,响起清脆的啪啪声,从淫烂的膣腔中挤喷出四溅的汁液,滴溅的满地都是。
“唔唔唔唔??”申鹤含吸着鸡巴的嘴被肏的张大,香舌都在口中捋直震颤了起来。
两只靓丽的彩眸早已失去了色彩,变得无神迷乱。
“刘兄所言极是啊,刚才还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转眼间就变成这样下贱的雌畜了,这倒是让我好奇那位鼎鼎大名的,旅行者,那里到底是有多小了,才会把我们的申鹤小姐,变得这般饥渴!”
听到空的名字时,申鹤的肉躯微微颤动了下。
“呵呵,那位璃月大英雄的小鸡巴怎么说呢,小的恐怕只有方兄的一半吧,而且还很早射呢!现在,申鹤已经完全不想念那根小鸡巴了,是不是啊?”
啪!刘达一巴掌狠狠地拍打在申鹤的大屁股上。
“唔唔唔??似,似的?”空,对不起,你的小鸡巴实在不能让我舒服,对不起…
申鹤淫乱地舔着方俊的鸡巴,小穴装填刘达的大鸡巴,被两人肏得精神迷糊。
“哈哈哈,刘兄,你说要是被旅行者看到他心爱的女人现在,现在被我们两个这样玩弄,他会是什么表情呢?啊?”
“那还用说,肯定是,呃——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哈哈哈——”
粗大的鸡巴在幼嫩的粉媚穴肉里面翻江倒海,把申鹤两片娇嫩的粉木耳都从肉穴里肏了出来,温热黏湿的爱液溅射的阴毛到处挂着淫靡的露珠。
膣腔甬道在肉棒前前后后地不断摧残下像是着了火,火热的摩擦让申鹤的小腹都变得一阵温热,全身更是燥热难耐,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浮露出黏腻的汗珠,胸前的黑丝被浸湿透明,紧紧地贴吸在诱人深入的幽深乳沟中,完全将乳沟的形状印了出来。
申鹤淫香粉嫩的俏脸上,更是晕染出一片娇嫩的酡红,白色的发丝黏连在光洁的额前,整张痴媚的汗脸被烛光点缀的淫靡光泽。
“唔行了,唔唔唔,唔,要去了,要去了,唔唔唔唔???”
申鹤水眸翻白,口含鸡巴,弓成一条拱桥的肉躯止不住地抽颤起来,小穴如决堤之坝,骚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