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帐篷外,稍微整理了下仪容,掀开帐篷看到空仍然在熟睡,这才稍稍安心。
她躺在空的身侧,抚摸着空熟睡的脸,满眼都是爱意,可一想到那根肆意在自己小穴里搅弄的大鸡巴,顿时也神色复杂地转过身,不敢直视空。
她忍不住哈了口气,双腿夹紧,在一阵痛苦地挣扎中睡下。
睡梦中,申鹤感觉有两只手握住了自己的乳房,胸腔传来一阵猛烈的快感,屁股上有什么东西在拱着,这种感觉越来越真实。
申鹤猛然睁开眼,发现一双手正把玩着自己的乳房,揉捏抚摸,而且屁股也被什么坚硬之物顶着。
申鹤吓得立马转身,可马上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露出疑惑的神情,“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说话之人正是醒来的空。
申鹤由忧转喜,“空,你没事真好,”她捧住空的脸,给空的嘴唇献上她的清晨香吻。
空含住申鹤鲜美的唇瓣,申鹤伸出猩红黏糯的软舌缠住空的舌头,交缠舔吸,一阵火热黏腻地舌吻起来。
申鹤怎么变得这么主动,这样主动的申鹤好色情,空的性欲一下子就被申鹤调动了起来,下意识地握紧申鹤肥软的肉乳,想要狠狠地揉捏爱人的骚奶,可一用力身体就传来一阵麻痛,痛得空马上叫出了声。
“空你怎么了?”
空试着握紧拳头,可怎么也握不紧,只能苦笑道:“我好像使不上力气,身体也只能小幅度地动弹,我记得昨晚我被一条小蛇咬了,我这是中毒了吗?”
看着爱人受苦,申鹤第一次感到心痛,就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空。
当然,不包括她和刘达私下达成的肮脏交易,只是告诉空,这瓶百治药是卖给他们的,是申鹤用留云的法宝换的,事实上已经用申鹤的身体偿还了。
“刘老板吗?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方,你放心,之后我肯定会想办法把你的法宝赎回来的。”
“不用了,那些都是小东西,空你现在不要动,我帮你舒服舒服?”
或许是想到昨晚自己背叛了空,申鹤着急着想要向空表达自己的忠诚,所以还没等空说什么,就自顾自地开始脱掉空的裤子。
然后从空的胯下抓起那根软趴趴的小鸡巴。
见识了昨晚那条肉龙之后,再看到空的这条小肉虫,申鹤有种说不出的心情复杂。
自己是喜欢空这个人,又不是喜欢他的肉棒,即便肉棒再小又有什么关系。
申鹤心中安慰着自己,然后便单手捏起空的肉棒,两指夹着他的肉棒,轻轻地上下推弄起来。
“哈啊,申鹤,好舒服,哦——”
看着翘着肥腻骚臀的申鹤帮自己撸管,空的疲惫被一扫而空,感觉舒服极了。
申鹤真是越来越主动了,看来自己偶尔受个伤什么的也不是坏事?毕竟能得到女友无微不至地关怀,实在棒极了。
“哦哦哦…申鹤?”
忽然,空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黏腻温软的肉腔裹吸住了。
他抬头看去,却是申鹤香润的檀口已经含住了他的肉棒,几乎将整根勃起的肉棒含在口中,脸颊鼓成一团,香舌像一条小蛇缠着自己的肉棒,舔舐含吸。
爽得空两眼翻白,脑袋一片空白。
他愈发觉得自己这次被那条小蛇咬得值得了,毕竟以前让申鹤口交的话她还是有些抗拒的,只有偶尔一些特别的纪念日或者许久不见,申鹤才会把口交当作奖励给他,毕竟她很不喜欢精液的味道。
可现在竟然这般主动地帮自己口交,那香腮鼓动,沉浸吸吮的样子,简直淫荡极了。
如果不是自己现在没有力气,他想他一定会马上脱掉申鹤的裤子,肉棒狠狠地顶入她的骚穴里。
但这样也足够了,这样也够舒服了。
“哦哦哦,申鹤,好爽,不行了,申鹤,我要射了,你快走开,我要射了呃呃呃啊…”
等空射完之后,才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女友,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申鹤竟然把他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吞入口中。
虽然她很快地将吞入口中的精液吐到手心中,最后被她凝成冰晶扔到了一旁。
不过即便如此,她那副强忍着恶心也要吞下精液的表情也淫乱极了。
“谢谢你,申鹤,有你真好。”
申鹤摇了摇头,看着空已经无力瘫软的小肉虫,彩眸的失落一闪而过,笑道:“这都是作为女友应该做的,”说着就帮空穿上裤子。
“我出去帮你准备早饭。”
“嗯。”
不久后,申鹤盛上一碗热腾腾的稀粥走进帐篷,可刚进入帐篷,她的彩眸便倏然间瞪大,手上的稀粥摇晃了下,部分洒了出去。
“怎么了?申鹤小姐,看到我感到很吃惊吗?”不知什么时候进入帐篷的刘达笑着说。
“粥来了,”申鹤彩眸流转,恢复如常,没有理会刘达,而是走到空的身旁,亲自喂粥给他吃。
空喝了口粥后,神色严肃道:“申鹤,昨晚的事情刘老板都和我说了。< Ltxsdz.€ǒm>lTxsfb.com?com>”
申鹤猛然一顿,不敢置信地看向刘达,这个男人不是说不会把事情告诉空吗?怎么现在…
“空…”申鹤刚想解释什么。
就听空说道:“刘老板说你为了求他给你百治药,你都向他下跪了,真是辛苦你了。”
刘达嘴角扬起,他可不是在说谎,昨晚申鹤确实为了让自己给她百治药,跪下来帮自己口交,“是啊,所以我让他不用感谢我,感谢你就好了,如果不是你用真情打动了我,那种有价无市的药我可不会随便给的。”
“虽然这么说,不过药怎么说也是你提供的,是你救了我一命,我和凝光大人还算有点交情,之后如果有需要凝光大人的地方,我可以帮你引荐。”
想着之前自己没给刘达什么好脸色,此刻对方反而以德报怨,空心中就过意不去。
“哈哈,旅行者客气了,之后有需要帮忙的话我一定会说的,你们先用餐吧,我就不打扰了,等晚上我再过来喂药。”
“麻烦你了,刘老板。”
等刘达走后,空这才摸着申鹤光滑的手背道:“我身体短时间内不能恢复,还好有你在,这趟行程如果刘老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替我帮他。”
申鹤薄唇轻启,欲言又止,最终也没多说什么,将一勺稀粥递到空口中。
不久后,她从帐篷里走出,一转温柔神色,怒气冲冲地走入刘达的帐篷,恰好碰到刘达正在和他的亲信,貌丑的二狗商量着什么。
二狗见到申鹤进来,马上就要识趣地离开。
“不用走,”刘达叫停了二狗,他看着申鹤的架势有些不妙,万一情况不对劲也好拿二狗做挡箭牌。
二狗只好低着头诚惶诚恐地站在原地。
申鹤面露不解。
“二狗是我的心腹,他知道我们两的事情,毕竟你实力高强,你要是杀我毁尸灭迹,也得有人帮我讨回公道才行,所以我才将这件事告诉了二狗。”
申鹤怒不可遏,狠狠地刮了貌丑的二狗一眼,便无视了他,转而彩眸布满杀气地瞪向刘达。
“你刚才去找空是什么意思?是在威胁我吗?”
“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看一下我花钱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