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千百种。
剥夺她们的生理需求,让她们的身体学会渴求主人的施舍。
剥夺快感,让她们在折磨中学会恳求主人的奖励。
或者,将她们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极限,直到理智被碾碎,直到她们哭着求我放过她们。
曾经,有一个女人。
她问我:你没有人性吗?
这问题让我感到困惑。
我是人类,当然有人性。
她与我驯化过的女人不同,不管让她在生理上屈服多少次,她都不肯在保持理性时承认自己的臣服。
即使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迎合,即使她在高潮时失声痛哭,即使她的双腿在条件反射下不自觉地张开她的心,却始终没有被摧毁。
最后,她选择了完全坏掉。
不是顺从,而是彻底丧失自我。
不管我如何刺激她,如何低语她的名字,如何施予痛苦或快乐,她都不再回应,不再挣扎,也不再抗拒。
她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一个再也无法被支配的人偶。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她宁愿选择毁灭自己,也不愿意让我真正征服她。
这让我兴奋,却也感到可惜。
我原以为,她会是完美的女性。
但她坏掉了。
从那之后,我变得更加谨慎。
我开始控制我的驯化方式,不再轻易让她们彻底崩坏。
如果一个女人坏掉了,那么这场狩猎也就失去了意义。
我要的,是让她们在清醒的状态下心甘情愿地选择我。
当她明知道自己曾经憎恨我,却仍然对我的抚摸产生渴望,仍然在羞耻与快感中主动索求,仍然在理智尚存的情况下,称呼我为主人这才是驯服的真正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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