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斑斑,干草刺入皮肤,带来细密刺痛。
萧承煜冷笑,起身整理锦袍,低声道:“柳烟,孤看你还敢逃!”他转身唤侍卫加固锁链,确信她无法再动。
他凝视她满身汗水与黏液的胴体,眼中闪过阴鸷,殿门“咔哒”锁上,留下她喘息,油灯昏光与干草湿痕交织,透出一股屈辱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