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主动与他们保持距离,稍微放心,一手菜刀依然对着锐牛,另一手帮沈沉解开手铐。
沈沉活动了一下筋骨,从椅子上站起,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锐牛。
刚刚那一下电击的剧痛和屈辱,让他此刻只想把锐牛撕成碎片。
他走到锐牛面前,上下打量着,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锐牛说:“那我们是不是就,各回各家,相忘于江湖?”
“江湖?”林开冷笑一声,菜刀在他指尖轻巧地转了一圈,“还没结束呢。”他朝沈沉使了个眼色,沈沉立刻会意,掏出手机,打开录影模式,镜头对准了锐牛的脸。
“我同意我们都对今天晚上的事情只字不提,”林开的声音冰冷,像冬夜的寒风,“但是我也不傻,我需要确保你真的不会出去乱说话。”
锐牛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挤出恐慌的表情,声音颤抖:“你……你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你这样我就要大叫了!”
“杀你?太麻烦了。”林开的语气充满了轻蔑,“不过,留下一些你的精彩画面‘当把柄,还是很有必要的。”
锐牛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接下来将是无尽的羞辱。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咬牙道:“不就是要拍我的裸照吗?行,我脱!”
他伸出颤抖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钮扣。昏暗的灯光下,他不算健壮但还算结实的胸膛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裤子。”林开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命令一条狗。
锐牛闭上眼,屈辱地解开皮带,褪下长裤,只剩下一条四角内裤包裹着他的下半身。
房间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只剩下沈沉手机发出的轻微电子音。
“内裤。”林开的命令再次响起,简洁而残酷。
锐牛的身体僵住了。
这是最后的底线,一旦跨过,他将彻底赤裸,尊严尽失。
他能感觉到林开那冰冷的目光和沈沉那充满恶意的镜头,像两把刀子,在他身上来回切割。
他缓慢地、屈辱地勾下内裤的边缘,布料滑过他的大腿,掉落在脚边。
他赤身裸体地站在两个男人面前,房间的冷空气让他起了鸡皮疙瘩。他的阴茎在紧张和羞耻中半软不硬,无力地垂着。
“哈!你这尺寸很一般啊!”沈沉故意将手机镜头拉近,对准锐牛的下体,手指在萤幕上滑动,放大了那可悲的画面,“来来来,给我们的房东老弟‘来个特写!”
锐牛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样……可以了吧?”
林开说:“裸照对你来说是不是把柄我不清楚,但是你睡奸‘你的代理人,这样的把柄我觉得才行。”
林开的嘴角也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用菜刀的刀背轻轻拍了拍锐牛的脸颊,语气冰冷:“房东先生,你这代理人小姐这么正,让你赚到了、赚大了!”
锐牛面露惊恐:“你让我现在跟小妍做爱?果然仙人跳才是你的目的吧。而且我们的声音也不小,小妍都没醒。这也太奇怪了。小妍是不是故意装睡,他是跟你们一伙的吧?终究还是仙人跳‘对吧?”
沈沉对锐牛说:“他是真的睡在睡觉,只是睡得很沉,不会醒过来而已。”
锐牛问沈沉:“你们用药了?”
沈沉正打算跟我继续说,却被林开阻止:“我们像是有管道取得药品的人吗?什么方法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这个小妍,到明天早上之前都不会醒过来就好,而且明天他醒过来,也不会意识到自己睡着这段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锐牛说:“所以他真的只是睡着了?我等一下侵犯她,也就是你刚刚说的睡奸‘她,都不会醒?”
林开和沈沉点了点头,脸上挂着看好戏的淫笑。
锐牛看着床上几乎赤裸的小妍,她恬静的睡颜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无辜,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挣扎与恶心。
“动作快点,”林开的声音像催命符,“早点结束,大家早点散会。”
锐牛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当……当着你们的面……我很难……”他的目光不敢直视那两人,只能落在小妍身上。
林开的菜刀“锵”的一声轻轻敲在桌沿,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向前一步,冰冷的刀锋几乎贴上锐牛的脸颊:“那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别让老子重复第二遍。”
锐牛的身子一颤,屈辱地爬上床,来到小妍的另一侧。沈沉的手机镜头紧紧跟随着他,像一只贪婪的眼睛,记录下他每一个屈辱的动作。
“亲她。”林开的声音冰冷。
锐牛俯下身,嘴唇颤抖地贴上小妍冰凉的唇瓣。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沈沉的气息,一股恶心的感觉直冲脑门,但他不敢违抗。
“摸她的奶子,对,就是那里,给老子用力捏!”林开的语气充满了淫荡的兴奋。
锐牛的手颤抖地复上小妍饱满的乳房,那柔软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混杂着屈辱的冰冷。
他能感觉到沈沉的镜头正对准他的手,甚至能听到沈沉压抑的喘息声。
他闭上眼,机械地揉捏着,指尖触碰到那因寒冷而硬挺的乳头,小妍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呢喃。
“舔!给老子舔干净!把那上面的口水都舔掉!”林开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
锐牛的胃里一阵翻腾,但菜刀的寒光让他不敢有丝毫犹豫。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残留着沈沉唾液的乳头上舔舐。
那股腥臊的味道让他几乎要吐出来,但他只能强忍着,用自己的舌头,屈辱地清洁着沈沉刚刚留下的痕迹。
“啧啧,看来我们的房东先生很投入嘛,下面都硬成这样了。”林开的声音带着嘲讽。他丢了一瓶润滑液到床上,瓶身滚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给她涂上,虽然她应该已经湿了,但还是保险一点,不要弄出伤口让这个小妍明天起疑。”
锐牛照办,拿起润滑液,冰凉的瓶身让他打了个冷颤。
他挤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先是涂满自己的手掌,然后复上小妍紧闭的私处。
那粉嫩的肉缝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动,润滑液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对林开说:“我会对小妍进行抽插,但是我要求射在外面,明天她醒来看到精液,会怀疑的,对我们都不利。”
林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原本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保险套丢过去,但听到锐牛“射在外面”的提议,他改变了主意。
从掌握把柄的角度来看,不戴套的画面显然更具冲击力,犯罪感也更强烈。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说道:“可以,射在外面总比留在里面好清理。”他顿了顿,目光在小妍恬静的脸庞上扫过,语气变得更加淫邪:“那就射在她脸上吧,等一下记得帮她好好清理干净。”
锐牛的心中,屈辱与欲望正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
被逼迫的愤怒、被观看的羞耻,以及身下那具青春胴体带来的原始冲动,交织成一股复杂而变态的兴奋感。
他的阴茎,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挺如铁。
他分开小妍的双腿,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