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开看到床上那具赤裸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时,他那总是挂着一抹轻蔑弧度的脸,也难以抑制地浮现出一丝动容。
但他比沈沉冷静得多。更多精彩
他没有像沈沉那样急色地扑上去,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像一个鉴赏家,仔细地、贪婪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由月光与欲望交织而成的、活色生香的画卷。
“大哥。”林开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想要我做什么?”
锐牛点了点头。
他走到床边,看着雪瀞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混杂着期待与不安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对林开说:“现在瀞瀞已经被沈沉的睡‘控制,我希望你试着将沈沉的睡’解开。”
林开心中一惊,他从没想过自己的解还可以这样使用,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这样的“实验”林开本身也很想知道结果。
林开伸出手,掌心朝向雪瀞,在脑中想像着那道无形的叫做“睡”的枷锁正将瀞瀞牢牢的困住。
“解。”
林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薄唇轻启,吐出了那个带着魔力的字。
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在空气中荡开,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林开的脸色微微一白,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份独特“解”的能力已经消耗。他对锐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解‘已经使用了。但是……她好像没有任何变化。”
雪瀞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像是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觉。
“不,”锐牛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光芒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析着能力的本质,“她本来就在睡觉,沈沉的睡‘只是让她无法被唤醒。你解开了那道枷锁,不代表她会立刻醒来,只是代表……她现在可以’被叫醒了。”
林开问:“那现在要叫醒静静吗?”
他顿了顿,继续下达指令:“先不要唤醒她。现在,再用锁‘试试,看看能不能将那道睡’的枷锁重新锁上。”
林开再次伸出手,掌心对准雪瀞,在脑中想像着刚刚那道无形“睡”的枷锁,沉声道:“锁。”
然而,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发生。林开也没有感受到体内“锁”的能力被使用。
“不行,我没法将沈沉的睡‘重新锁上。”林开摇了摇头。
锐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完美地验证了锐牛心中的推测:“睡‘的枷锁被解’开后,就已经消失了。你的锁‘,无法锁上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锐牛心想:果然不行,不然林开的技能则强的可怕,如果可以“解”开别人的技能再重新“锁”上,那就相当于可以复制锁有能力者的技能了。
就像这次可以先解开沈沉的“睡”,再重新对其他人施加“睡”。
“很好。”锐牛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我允许你对着瀞瀞射精,当作奖励。”
林开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看着床上那具完美的胴体,喉结上下滚动。
但他终究比沈沉多了几分克制。
他只是拉开裤子的拉炼,甚至还略微转过身,不让锐牛看到他那丑陋的欲望。
他看着雪瀞的睡颜,那恬静的模样,与他记忆中那个惨死的、绝望的阿梅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一股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是羡慕?
是嫉妒?
还是单纯的、原始的欲望?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需要发泄。
在压抑的、几乎是带着一丝痛苦的喘息声中,他将欲望射在了卫生纸上,然后用塑胶袋小心翼翼地包好,像是要将这份肮脏的秘密,永远封存。
就在林开准备转身离去时,锐牛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不容置疑。
“等一下。”
锐牛走到床边,俯下身,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他看着雪瀞,眼中闪烁着一丝疯狂的光芒,那光芒像淬了毒的火焰,燃烧着毁灭一切的欲望。
“再帮我一个忙。”他对林开说,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传来:“再帮我对瀞瀞使用解‘一次,这一次想想她身上有个名为报复’的心魔‘困住了她,你试试能不能解’开。”
林开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无法理解这个指令,但他还是照做了。
他再次伸出手,掌心对准雪瀞,在脑中想像着那道纠缠着她灵魂的、名为“报复”的“心魔”的枷锁,沉声道:“解。”
一股比之前更为强大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
林开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刚刚因自慰重新获得的“解”能力,再次被彻底抽空。
“完成了。”林开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虚脱。
“很好。”锐牛的脸上,露出一抹期待已久的、残忍的笑容,“谢谢你的帮忙,你可以回去了。”
林开深深地看了锐牛一眼,转身离去。他不知道,自己刚刚亲手释放出来的枷锁,究竟是何物。
锐牛小心翼翼地帮雪瀞盖好被子,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或许是他的碰触,又或许是那份被强行剥离的枷锁,雪瀞的身体微微一颤,长长的睫毛抖动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不再有往日的温柔,不再有被羞辱时的沉溺,更没有了那份伪装的顺从。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厌恶与憎恨。
她看着眼前的锐牛,看着这个数次还她体内驰骋,口口声声说着要独占她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呕……”
她猛地侧过头,将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在了昂贵的地毯上。酸腐的气味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滑落。那不是屈辱的泪,也不是感动的泪,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最纯粹的痛苦。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被我请托的……”她的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碴,狠狠地扎在锐牛心上,“但是……你能不能……先滚出去?”
她的嘶吼声,像一把尖刀,将锐牛那份自以为是的掌控感,彻底撕得粉碎。
锐牛呆立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他看着雪瀞那充满了憎恨的眼神,那份厌恶,比任何刀刃都更锋利,将他所有的自信与骄傲,都切割得体无完肤。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507房的。
他只记得,当他失魂落魄地逃回508房时,隔壁那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和疯狂砸东西的声音,像一记又一记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早已崩溃的神经上。
“砰!”“哐啷!”“啊——!”
“混蛋!你他妈的都是浑蛋!锐牛是浑蛋!林开是浑蛋!沈沉是浑蛋!还有你雪瀞你是她妈的大浑蛋!”
“砰!”“哐啷!”“啊——!”
每一个声响,都像在宣告他的失败,宣告他那份自以为是的“善意”,是多么的可笑与无知。
是啊!
抽离掉“复仇心魔”的雪瀞,不就是纯粹“性厌男”的雪瀞吗?
这样的雪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