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调皮的小牙齿总在同一个地方轻轻刮弄的坏习惯,那是我此生无法忘记的”阴茎记忆“,我的老婆每一次的温柔,我都有很认真地感受,点滴在心头。”
听到我的话,小妍的心中乐开了花,笑得合不拢嘴。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吻了一下,然后,如我所愿地,慢慢地分开双腿,像一位优雅的女王,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此时我的心中庆幸有留意道雪瀞与小妍的一个差异之处。
雪瀞有做着漂亮的指甲,而居家型的小妍,总是习惯把指甲剪得干干净净。
刚刚那番挑逗,我没有感受到任何指甲划过的触感,所以正在帮我口交又同时玩我乳头的那个人一定是小妍。
我如何知道的,跟我如何表达,本来就可以不完全一样,对吧?
此时小妍她扶着我那根早已被她口水濡湿的巨物,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缓缓地坐了下去。
“嘶……啊……被撑开了好满……”
温热、紧致、湿滑……难以言喻的包裹感,让我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的阴茎,被她的小穴紧紧地、密不透风地吞没,每一寸都感受着那内壁的吸吮与蠕动。
她轻轻地、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每一次抬臀都让龟头磨蹭着她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巨物吞吃殆尽。
“牛哥……你的……好大……好烫……”小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呻吟。
“啊……小妍……你的小穴好紧……好会夹……宝贝……你太棒了……”我喘息着称赞,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欲望。
我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坐下时微微抬臀迎合,在她抬起时感受那份若即若离的搔痒。
然而,这般温柔的节奏,对于早已欲火焚身的我来说,无异于最甜蜜的酷刑。
最终我开始觉得难耐,我想要用我的节奏,我想要主导,我想要再快一点、再猛烈一点。
我低吼一声,被束缚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腰部猛然向上挺动,将主导权夺了过来!
臀部肌肉绷紧,每一次向上发力,都变成了狂野而有力的撞击!
“啊!”小妍惊呼一声,双手连忙撑在我的胸膛上,稳住自己剧烈摇晃的身体,全力承受着我来自下方的猛烈进攻。
“就是要这样!我的小骚货!享受我大鸡鸡的冲撞吧!看我怎么把你操到哭出来!”我嘶吼着,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狠。
原本由她主导的温存,瞬间变成了我的主场。
“啊!啊……牛哥……你好棒……就是这样……用力……啊……要被你……撞坏了……小穴要坏掉了……啊……好爽……”
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变成了高亢的淫叫,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哭腔与无上的快感。
另一张床上,雪瀞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锐牛是如何用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去冲撞小妍,听着他是如何用“小骚货”这样的词汇去称呼她。
这些元素,明明和她与锐牛之间发生的事情如此相似,但雪瀞却敏锐地感觉到了本质的不同。
锐牛对小妍的粗暴,是一种激情满溢的占有,那嘶吼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宠溺;而他对自己的粗暴,则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为了羞辱而羞辱的支配。
他对小妍说“操到你哭出来”,像是一种亲昵的威胁;但他对自己说同样的话时,却是冰冷的、不带感情的命令。
这份对比,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进了雪瀞的心里。
然而,雪瀞心中另一个声音却尖锐地嘲笑起自己的可悲念头:“你在嫉妒什么?这不就是你自己跪着向他乞讨来的吗?你想要的,不就是他冰冷的命令、无情的侵犯、和撕裂你自尊的羞辱吗?如果不是你自己犯贱地以病人‘之姿展现出这一面,他会舍得这样对你?他当然也会对你温柔的,不是吗?”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悲哀所淹没。
雪瀞苦涩地想:不……那不一样。
就算没有那些要求,他对我的“温柔”,也绝不会像对小妍那样。
那会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呵护,一种彬彬有礼的疏离。
一种……把我当成精致瓷器般,过度尊重的距离感。
不是喔,不是这样子的喔。
雪瀞为这次的自我辩论进行结辩:如果没有这些前提,我跟锐牛就依然只是好同事,不婚主义且性厌男的我则是会继续享受我的单身自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此时,锐牛与小妍这对cp的啪啪啪声依然不绝于耳。
锐牛的每一次撞击都毫不留情,狠狠地顶在小妍的花心深处,感受着她穴肉的每一次痉挛与收缩。
“啊……啊……牛哥……我不行了……要去了……要被你操死了……”小妍的哭喊声中带着极致的欢愉。
“还没完……小骚货……”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下身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我要射了……你准备好了吗……我要把你里面全都灌满我的东西……啊啊啊啊!”
在最后一次最深沉、最凶狠的撞击后,我将积攒已久的亿万精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释放的嘶吼,悉数射入了小妍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几乎在同一时间,小妍也迎来了她高潮的巅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吞吃着我喷薄而出的每一滴精液。
“牛哥的精液……全都是我的……啊……”
高潮的馀韵还未散去,小妍便轻手轻脚地解开了我手腕和脚踝上的手铐。
我没有拿掉眼罩,只是伸出恢复自由的双臂,将瘫软在我身上的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小妍也顺势靠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那依旧剧烈的心跳。
另一张床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雪瀞,脸上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她觉得这两人的互动,充满了爱与趣味,这cp嗑得她心满意足。
看着这幅温馨中带着色气的画面,雪瀞感觉自己很舒服,但奇怪的是,她好像并没有变得饥渴难耐。
她不确定,是因为这场性爱太过甜蜜,缺少了她所迷恋的侵犯与屈辱感,还是……她的性爱成瘾症,是不是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地缓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