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这样……晃起来才好看!”
我享受了几下她主动的骑乘后,决定为我们唯一的观众,呈现更精彩的画面。
我按住她的腰,让她停下动作,然后用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道:“瀞瀞,转过去,朝着小妍的方向躺下,双手举高过头。”
雪瀞毫不犹豫地执行了我的命令,她转动身体,背对着我,面向着跪坐在一旁的小妍躺下,并将双臂伸直高举。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伸展开来,那对饱满的雪乳也因此更显高耸挺拔。
“小妍,压住她的手。”我对着小妍说。
小妍听话地爬了过去,伸出双手,将雪瀞高举的手腕按在了野餐垫上。雪瀞的身体被彻底固定住了。
“小妍,看清楚了吗?你不是喜欢你雪瀞姐的大胸部吗?这样是不是更好看了?”我一边说着,一边重新调整姿势,再次进入她湿热的身体。
“瀞瀞,叫大声点,让小妍听听你被我操得有多爽!展现你的大奶有多晃!”
“啊嗯……”雪瀞被我这一下猛然的闯入刺激得高声呻吟,“牛爷……好厉害……小穴要被……大鸡鸡撑坏了……小妍……你的男人……在干我啊……嗯啊……”
我开始了有节奏的、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雪瀞那对挺拔的巨乳,就在小妍的眼前,随着我每一次的挺进而剧烈晃动,配上她销魂的淫叫,那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接着,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垫子上,正对着小妍。
小妍的视线里,只剩下雪瀞那对因为姿势而更加挺拔的d奶,随着我从后方发起的猛烈撞击而疯狂摇晃。
“还不够!”我低吼一声,从后方抓住雪瀞的双手手腕,将她的手臂用力向上拉起。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膛完全挺出,毫无遮掩地彻底展示在小妍面前,像一件等待检阅的艺术品。
“叫出来!瀞瀞!这里没人听得到!把你被我干到多爽的声音全部吼出来!让小妍听清楚!”
“啊啊……牛爷……就是这样……用力干我……”雪瀞的理智彻底被快感淹没,她朝着小妍的方向,发出了最原始、最放荡的嘶吼,“小妍……你看到了吗……你的男人是怎么……把我的大奶……干到这样晃的……啊……羞死了啊爽死了……高潮!来了!!!”
她的嘶吼彻底点燃了我最后一丝理智,我也跟着狂吼起来:“我快忍不住了!我要射进去了!干!啊啊啊——!”
伴随着我们两人同时爆发的野兽般的咆哮,我将积蓄已久的灼热,狠狠地、尽数释放在了她痉挛不已的身体深处。
两人喘息着躺回野餐垫上,小妍也随之躺回了我的身边。
就在我跟雪瀞从喘息恢复的平稳呼吸的时候,小妍开口:“我刚刚在想牛哥跟雪瀞姐做爱的时候,我自由吗?”
她悠悠地说:“我觉得,自由就是没有期待,无欲无求‘。如果我以牛哥未婚妻的身分,在心里期待着你的专属权,那我就会开始担心、焦虑,我的情绪会随着你而起伏,我就被我的心给困住了。我会为牛哥的回家时间焦虑即便其实什么事都没有我也被我的心困住了。”
“但是,当我心中没有这个限制,甚至觉得你看起来跟其他人做爱也很有趣的时候,我的心其实更开阔了。这样,应该是更自由了吧。”
她似乎想起了之前养父跟夜魔的经历,继续说:“没有期待,就没有伤害。无欲无求,就不会失望。这或许就是自由‘的前提。”
“不是喔,不是这样子的喔。”我转头,握住了小妍的手,轻轻摇了摇,“你这是在封闭自己的情绪,连情绪都没有了,怎么会是自由呢?”
我凝视着她,认真地说:“你说,自由有没有可能反过来,是期待被满足、欲望被满足‘的状态呢?有人觉得每天上班不自由,但是用赚到的钱,去满足期待与欲望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自由。你说你不期待我的专属权,其实是之前你说过的你希望我开心,或者说期待我开心大于享有专属权。还有就是你也会期待每天跟我说说话,晚上抱着我睡觉吗吧。当这些期待被满足的时候,难道不是你最放松、最惬意的时候吗?”
我继续引导着她的思路:“有没有可能,自由的前提,不是没有期待、无欲无求‘,恰恰相反,而是期待被满足、欲望被满足’?如果一个人的期待是有所作为,那过上与世无争的日子,对他来说反而是牢笼。只有当他期待的生活被满足时,他才是自由的。”
“可是……”小妍还有些困惑,“大家说的自由,好像都是远离尘嚣,追寻内心平静的样子。”
“那只是因为,那些人的期待,就是过上那样的生活罢了。”我笑了笑,“如果说上班是用劳力换取金钱,结婚是用自由换取忠诚,那自由本身,也只是一种可以被交易的东西。你要考虑的,从来不是有没有充分的自由,而是你想要的交易,值不值得。”
小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问我:“那牛哥,你的期待跟欲望有被满足吗?现在的你,自由吗?”
我咧开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顺势握住了另一旁雪瀞的手。
“就在刚刚,内射雪瀞的时候,我的期待跟欲望都被满足了。”我对着小妍,得意地宣布:
“现在的我,好自由啊!”
然后,我转头对雪瀞说:“谢谢你,瀞瀞,谢谢你让我自由。”
雪瀞小声地回复到:“谁不是呢!”
最后,我总结道:“自由也好,牢笼也罢,反正明天就要回去了。”
夕阳的馀晖,将天空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
我们三人就这样赤裸地躺在沙滩上,我两手各握着一个女人的手。
小妍和雪瀞都侧过身,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画面平静而温馨,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唯一破坏这份和谐的,是我那不安分的、在经历了短暂的休憩后,再次缓缓抬头、直指苍穹的巨大欲望。
如果有个航拍,那这个大鸡机将会非常的突兀啊!
次日上午,听到远处交通船的引擎声,我们三人才回到房间穿回已经习惯裸体的衣物,在收拾行李的过程中雪瀞悠悠的说了一句:“确实一个都没有少,真不错!”
小妍追问道:“牛哥你还没说为什么如果会少一人的话,死的一定会是你呢?”
锐牛表情回到昨日的认真,说道:“我们来分析一下,我们三人队伍的构成。首先是你小妍,年轻、漂亮、有活力。然后是雪瀞,冷静、大方、有韵味。”
锐牛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最后是我锐牛,”“我会爽死‘!”然后锐牛就夸张的、大声的哈哈哈哈笑个不停,而小妍跟雪瀞则同时露出一种“你高兴就好”的鄙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