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任何技巧、任何身体上的挑逗，在小妍冰封的心墙面前都毫无用处。

他趴在仰躺的小妍身上，什么也不做，只是将自己的重量轻轻地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然后，他低下头，深情地，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贴在小妍的唇上。

这个吻，没有侵略，没有索取，甚至没有欲望。

它只是一个纯粹的吻，像一片雪花落在温泉上，带着孤注一掷的温柔与绝望。

他想传达的，不是激情，而是忏悔。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双手撑在她的脸颊两侧，深深地、专注地看进小—妍的眼睛里。那是一片幽深的湖泊，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小妍也静静地看着他，第一次，她的眼神有了焦点。她看到他眼中的自己，也看到了他眼底深处，那片波涛汹涌的海。

她发现，此时锐牛的眼眶，竟然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泪光，像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的内心。

那里有对自己失控行为的深刻自责，有害怕失去她信任的焦急恐惧，更有在她的怒火面前，不知所措的、孩童般的无助与脆弱。

这个总是霸道、强势，彷佛能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的盔甲。

那副模样，让小妍心中那堵用愤怒砌成的高墙，莫名地、悄无声息地，崩塌了一个角。

“小妍……”锐牛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脆弱，“可以……拜托你……说一句我想跟你做爱‘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重地敲在小妍的心上。他没有说“你要”，也没有说“你能不能”，他说的是“拜托你”。

小妍沉默了片刻，心湖乱成一片。

她看着他，这个她深爱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卑微的姿态仰望着她。

她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挣扎，也是最真诚的告白。

她缓缓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残存的倔强：“这是建议，还是命令？”

她似乎在提醒他，也像是在考验他，别忘了，你是主人，只要你下令，我就会服从。

就在这时，一滴滚烫的泪水，终于挣脱了锐牛眼眶的束缚，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精准地滴在了小—妍的脸颊上。

那温度，灼热得让她的心猛然一缩。

“这是我……”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你的……恳求。”

这“恳求”两个字，如同钥匙，彻底打开了小妍心中最后一道闸门。

她的眼眶，也莫名地湿润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在她面前总是那么强大、那么霸道的男人，此刻却像个迷了路、寻求庇护的孩子一样，向她恳求。

他放弃了所有的权力与骄傲，只为得到她的原谅。

她缓缓地闭上眼，一滴泪水也从她的眼角滑落，与他的泪痕交融在一起。她又缓缓地睁开，眼中的冰霜已然融化，只剩下无尽的温柔。

“牛哥，”她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初雪融化时的柔软，“我想做爱了。”

听到这句话，锐牛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彷佛得救了一般。

他再也抑制不住汹涌的情感，猛地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在小妍温暖的颈窝里，试图用她的发香来掩盖自己的失态，避免更多的泪水被她看见。

“小妍……”他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呢喃，“我爱你……我爱你……”

小妍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伸出被雪瀞松开的手，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轻轻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坏蛋……凭什么你说一句我爱你‘，我就要原谅你……”

“因为你知道……”锐牛抬起头，双眼通红，却用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坚定，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声我爱你‘，是真的爱你，是发自内心的爱你。我爱你。”

小妍终于破涕为笑，那笑容如同雨后初晴的彩虹，美得惊心动魄。

“我想做爱了，”她看着他说，眼中重新燃起了狡黠的光芒，“我现在，正式对你下达命令。我要求你，今天要完完整整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在我的小穴里面。我要使用，你今天的射精权。”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锐牛也笑了，他低头吻去她脸颊的泪水，声音重新充满了宠溺与活力。

接下来，是一场温柔而深情的做爱。每一个吻，每一次抚摸，每一次进入，都充满了爱意与珍惜。

雪瀞在一旁近距离地“嗑cp”，觉得这比任何a片都来得过瘾。

当锐牛在小妍体内释放，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后，小妍趴在锐牛的胸口，对着一旁的雪瀞说：“雪瀞姐，今天是你赢了。”

雪瀞笑着，眼中满是得意的光芒。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要相信你的牛哥可是很an的‘。”她看了一眼锐牛，戏谑地说，“不要说十分钟了，你牛哥在你离开的第二分钟，就开始撕扯我的内裤了。”

雪瀞说完，小妍也对着雪瀞笑了。

只剩下锐牛，尴尬地将视线移向别处，脸上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