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嗯嗯……”的、被堵住的闷哼式淫叫,听起来更像是痛苦的哀鸣,却异常地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兽性。
就在猎犬疯狂输出的同时,金主突然将自己的阴茎从雪瀞的口中抽出。
嘴巴得到解放的雪瀞,立刻发出了高亢入云的淫叫,那叫声随着猎犬抽插的频率,一声高过一声,响彻整个房间。
“啊啊……嗯……好深……要坏掉了……啊!”
突然间,金主伸手,一把扯下了雪瀞的眼罩。
光线如利剑般涌入双眼,那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让雪瀞本能地发出一声尖叫。
她看清了,看清了那六颗围绕在自己身边、因情欲而扭曲的头颅,看清了他们不怀好意的狞笑。
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她下意识地抽回双手护住胸部,双腿也猛然夹紧。
“啊!”正处于高潮边缘的猎犬,被那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低吼一声,将满满的精液全数射在了保险套中。
雪瀞没有大吼大叫,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视线逐渐清晰。)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
猎犬抽出已经疲软的阴茎,将保险套取下、打结,像一枚战利品般,轻轻地放置在雪瀞平坦的小腹上,随后便退到一旁,回归了观众的角色。
金主再次粗鲁地拉开雪瀞护胸的双手,那对因为惊慌而微微颤抖的乳房,再次暴露在众人视野中。
只是这一次,多了一份被胁迫的凄美,那份无助与羞辱的氛围,反而让在场的男性荷尔蒙飙升到了极点。
金主让雪瀞的双手扶助金主的屁股,然后向众人宣布:“想干的直接上,我可以晚一点。”
剩下的八人不再客气。
代号“狼牙”的男人第一个上前,他身材精壮,眼神中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
他撕开保险套的包装,一边戴上一边对着雪瀞流泪的脸庞说:“哭什么?被这么多根屌肏,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吗?你看,你下面可比你的表情诚实多了。”
他分开雪瀞的双腿,毫不怜惜地将自己粗大的性器顶了进去。
“啊——!”雪瀞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那尺寸比“猎犬”更加惊人,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在挑战她身体的极限。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狼牙”并不像“猎犬”那样疯狂抽插,他的动作更深、更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缓缓地抽出,再用尽全力撞进去。
这种节奏带来的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一种被彻底侵占、碾磨的屈辱感。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刚不是很会叫吗?”狼牙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你的男人可在那边看着呢!叫大声点,让他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干到爽的!”
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雪瀞的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不……不要……求你……啊……太深了……”
她的反抗只换来了更猛烈的撞击。
“狼牙”低吼着,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在她的体内肆意冲撞了数十下后,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滚烫的精液全数释放在保险套中。
他抽出阳具,将第二个装满精液的保险套也丢在了雪瀞的肚子上,与第一个并排躺着。
接着,“老王”上来了。
他看起来年纪稍长,带着一股油滑的市—气。
他不像前两人那样粗暴,反而笑嘻嘻地对雪瀞说:“小妹妹别怕,王哥会温柔一点的。你看你哭得梨花带雨的,叔叔看了都心疼。”
但他的动作却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他插入后,没有立刻大开大阖地抽送,而是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开始研磨。
他的腰腹像装了马达,以一种极小的幅度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龟头都以刁钻的角度刮搔着内壁那些最意想不到的敏感点。
那种酸麻痒痛交织的感觉,让雪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小腹一阵阵地抽搐。
金主的阴茎再次塞满了雪瀞的嘴,她被迫吞咽着,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闷哼,而身下那男人带来的异样快感,让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些只会用蛮力的年轻人舒服多了?”老王在她耳边淫笑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你这小穴,就是要我们这种有经验的男人来开发才行啊。你看,嘴上说不要,下面可诚实得很,夹得我这么紧,水也越来越多。”他的手指甚至还探下去,沾了些淫水,凑到她鼻子前,“闻闻,多骚,这都是你为叔叔流的爱液啊。”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持续不断的摩擦下,老王很快也低吼一声缴了械,将第三个战利品留在了她的身上。
第四个是“石头”。
人如其名,他像块石头一样沉默寡言,面无表情。
他跨上雪瀞的身体,没有任何前戏与交流,只是校准了一下角度,便将自己的阳具狠狠地顶了进去。
他的动作是单调的活塞运动,快、狠、准。
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都准确地打在同一个点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啪、啪”声。
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物理冲击,让雪瀞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块等待被加工的零件,快要被这无情的冲击给贯穿。
她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面没有欲望,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
他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甚至连喘息声都微乎其微。
射精后,他也只是默默地将保险套取下,精准地放在她肚子上那排战利品的旁边,然后退开,像一个完成了工作的机器人。
第五个是“黑豹”。
他像一阵风般取代了“石头”的位置,带来了截然不同的氛围。
他动作轻盈而充满爆发力,像一头真正的黑豹在玩弄爪下的猎物。
他时而快如闪电,让雪瀞的身体在床上剧烈颠簸;时而又突然变得极其缓慢,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在里面轻轻研磨,在她以为可以喘口气时,又猛然发动新一轮的狂攻。
这种变幻莫测的节奏,将雪瀞的精神折磨到了极点。
他的手也没闲着,像铁钳一样捏住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掐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你的身体真是极品,”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欣赏猎物的兴奋,“光是看着你被干的表情,就值回票价了。再浪一点,叫给我听!让所有人听听你有多骚!”
金主在此刻心领—会地抽出阳具,解放了雪瀞的嘴。
新鲜的空气涌入喉咙,她呛咳了几声,压抑已久的呻—吟终于冲破了束缚,化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响彻全场。
那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混杂着痛苦、屈辱与生理极限的悲鸣。
“啊啊……啊!不……停下……啊啊啊!”
这凄厉的叫声似乎极大地取悦了“黑豹”。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像是听到了最美妙的交响乐。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让你的男人好好听听,你是怎么被干成一条母狗的!”
他的每一次冲撞,都逼出雪瀞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哭喊;每一次研磨,都让她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颤抖呻吟。^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泪水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