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一股前所未有的、夹杂着堕落与解放的兴奋感,从她的脊椎窜上脑门。
锐牛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原本还带着一丝抗拒的紧绷,瞬间化作了湿热而贪婪的吮吸。
他知道,是时候将这场游戏,推向最高潮了。
他压低了身体,嘴唇贴着t恤,声音透过布料,闷闷地、却又无比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想像一下……503房的沈沉,跟504房的林开,现在正站在窗边,抽着烟,看着我们……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干得像现在这样浪叫的。告诉我,你现在……是更兴奋,更想要向他们展示你这副被我操干的身体,还是……更害羞,想要我马上停下来?”
小妍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沈沉、林开……这两个熟悉的名字,像两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开。
她甚至能想像出他们那带着几分轻佻、几分好奇的眼神。
那种被熟人窥视的想像,让一股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羞耻感席卷而来,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更黑暗的兴奋,也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滋生!
“我……我好害羞……”她的声音从t恤下传来,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喘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将屁股翘得更高,花穴也绞得更紧,“可是……可是牛哥……不要停……我求你不要停下来……”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嘶吼,将心中最深处、最肮脏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呐喊出来:“我想要……我想要你在这样的状态下……全部射进来……我不要他们看到我的脸……可是……可是我想要他们看到……看到我被你干到高潮是什么样子!看到我的屁股是怎么被你撞红的!看到你的大鸡鸡是怎么把我的小穴插得合不拢嘴!让他们看!让他们看清楚锐牛是怎么在我的身体里……狠狠地……把全部的精液……都射进来的!”
这番彻底舍弃了廉耻的宣言,像是一声发令枪。锐牛的理智也“啪”的一声彻底断线。
“操!你这个骚货!”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离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死死地扣住了她因用力而微微凹陷的腰窝。
他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只让她的脚尖勉强点地,随即,展开了暴风雨般的、纯粹为了发泄与占有的疯狂抽插!
小妍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只能像一个被固定住的玩偶,被动地承受着身后那狂暴的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每一次退出,又带来无尽的空虚,让她疯狂地想要更多。
“啊……啊……要去了……牛哥……小穴要被你的精液……全部灌满了……射进来……全部都射给我……啊啊啊——!”她的哭喊声已经不成调,身体在即将到来的灭顶快感前剧烈地痉挛着。
“操!小骚货……老子现在就全部射给你……”锐牛的眼球布满血丝,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下半身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花心!
他死死地抵住那最深处的宫口,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洪流,伴随着他剧烈的颤抖,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一波接着一波地,尽数灌入了她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啊——!”
在那灼热的洪流冲刷着自己最敏感内壁的瞬间,小妍的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高亢入云的尖叫划破天际,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两人的嘶吼与淫叫,混合着最后几下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露台上,为这首最原始、也最动听的欲望交响曲,划下了最终的休止符。
第二天一早,锐牛从床上醒来,脑中没有任何新的任务提示。
“居然……失败了。”他在心中叹了口气。
如果“吹捧阴茎”、“对阴茎吹气”、以及“在阳光下口交”都失败的话,那就还剩下锐牛很不愿意尝试的解释方法。
如果“吹”指的是最低俗用法的“对男性的阴茎口交”的话,那“阳”就可以有其他解释了,目前在“阳光”下“吹”这样的可能已经确认不是答案。
那如果这边的“阳”指的是“男人”的话呢?那就还有两种尚未测试过的可能。
“帮男人口交”、或是“被男人口交”。
锐牛绝非同性恋,但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经验。
至少不久前在那次荒唐的三人蜜月中,在“石擎天体沙滩”上,他被小妍和雪瀞联手设计,蒙着眼睛,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一个陌生的帅哥用那温热的口腔好好地“服务”了一番。
锐牛心想,既然“帮男人口交”、或是“被男人口交”都不想选,那不如就放宽心,船道桥头自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