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鼻子,默默地坐在了她身旁那张普通的椅子上。
四人就这样沉默地对峙着,空气中充满了无形的交锋。
最终,还是刑默打破了沉默。
他清了清嗓子,对弓总介绍道:“弓总,您已经知道锐牛是我之前单位的下属。他的未婚妻小妍‘没想到也是我的旧识,也是我之前单位的下属,跟锐牛两人是同事。至于她……怎么改用了小妍’这个名字,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并不清楚过程。”
他的话还没说完,雪瀞冰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直接打断了他。
她没有看刑默,一双美眸直勾勾地锁定在对面的弓总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极致讽刺的微笑。
“弓总,我的裸体好看吗?”
这句话一出,锐牛和刑默都愣住了。
雪瀞完全无视他们的反应,继续悠悠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说起来……您也不是第一次看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了。怎么样?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发育得更好了?更妩媚了?嗯?”
她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似乎要剖开弓总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一旁的锐牛和刑默则默默的为雪瀞捏了一把冷汗。
“我们都是老熟人了,突然见面,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比较好。”雪瀞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的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像是在欣赏弓总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是该叫您弓总‘呢?还是……林霸弓’先生?或者说,”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恨意与决绝。
“跟以前一样,叫您一声……爸爸‘呢?”
“爸爸”这两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房间内轰然炸响!
锐牛的大脑瞬间当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雪瀞,又看着对面那个被称为“弓总”的男人。??????.Lt??`s????.C`o??雪瀞的父亲?权倾朝野,那个传说中的林霸弓?!
而刑默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从椅子上“噗通”一声滑了下来,以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姿势,惶恐地跪在了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林霸弓的脸上终于不再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地问道:“你现在,改名叫小妍了?”
“没有改名。”雪瀞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慵懒而疏离的姿态,“只是跟我未婚夫在一起的时候,想用个比较平常的名字,忘掉雪瀞‘这个身分,过上一段普通人的生活而已。”
“未婚夫”三个字,她说得格外清晰。
林霸弓的视线转向跪在地上的刑默,冷冷地说了句:“帮我确认一下。”
“是!是!”刑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恭敬地说:“弓董,我快速重置一下,马上回来!”
就在刑默即将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林霸弓淡淡的声音再次从他背后飘来:“顺便帮我确认一下,刚刚是哪几个人帮的忙,用了哪几根手指脱的衣服。还有,那个请雪瀞来跟我团聚‘的人,明天也请他来见我。他不方便的话,头来也行,大头小头,都可以。”
冰冷的话语让刑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不敢回头,只是颤声应道:“是,弓董!”随即便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约莫五分钟后,刑默再次回到了房间,他的下体似乎有些肿胀。
一进门,便重新跪回了林霸弓的身旁。
他抬起头,眼神极其复杂地盯着雪瀞看了一分多钟,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雪瀞感受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陡然窜起!是一种精神被赤裸裸侵犯的感觉。随后刑默才起身,附到林霸弓耳边准备低语。
林霸弓却伸出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刑默会意,重新跪了回去,面向着所有人,朗声说道:“报告弓董。小妍,另有其人。小妍确实是锐牛的未婚妻,她也是雪瀞大小姐……最好的朋友。”
这句话让锐牛和雪瀞都吃了一惊。刑默是怎么知道的?
刑默伏首在地,继续补充道:“报告弓董,确实是我们办事不利,抓错了人。之所以会产生误会,是因为我从各管道得知锐牛的未婚妻名叫小妍。而锐牛之前在绿帽俱乐部登记和参与活动的女伴,我们……我们自然的就认为是小妍本人,没想到锐牛在绿帽俱乐部登记的人居然是……是雪瀞大小姐。”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惶恐:“我们派人跟踪确认了锐牛家的住址,今天派人去请人的时候,手下看到开门的是上一次出现在俱乐部的……哞‘先生的女伴,而且……而且当时雪瀞大小姐看到我们的人,亲口承认了她就是小妍……而且很配合的以小妍’的身分跟我们过来……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误会。”
刑默再次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我刚刚已经重新派人去请小妍弟妹了,向您保证,绝对不会再出任何差错!”
“没想到刑组长对我们这么熟悉啊?既然刑组长你知道小妍是我最好的朋友……”雪瀞冷冷地开口,“该怎么请‘,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是!是!”刑默连连点头。
“你说说看,你打算怎么请?”雪瀞追问道。
刑默立刻回答:“保证客客气气!保证毫发无伤!保证衣着完整!我会让小妍小姐准备好行李之后,用我能调动的最豪华的车,最恭敬的态度,将她请过来!”
雪瀞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不可能阻止小妍被带来,在无法反抗的前提下,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林霸弓的目光在锐牛和雪瀞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锐牛身上,那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锋,让他不寒而栗。
“那你跟锐牛,是什么关系?”林霸弓问雪瀞,“看起来,他是你的男人?”
随后,他转头看向锐牛,声音骤然变冷:“你上了我女儿,还想娶别人?”
一句话,杀气毕露。
“锐牛是我的同事,也是我最信任的人。”雪瀞再次将主导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同时,他也是我的治疗师。”
她看着林霸弓,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讽刺的弧度,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而且,你女儿是不婚主义。锐牛嘛,他同时也是我的男宠。你要理解成……真人阳具玩具,也可以。”
“阳具玩具”四个字,让锐牛的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林霸弓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锐牛,笑了起来:“既然是我女儿的阳具玩具,那就只能是专属的。就没有跟别人结婚这个选项。”
“嗤,”雪瀞发出一声轻笑,“你这个做老爸的,管到女儿的阳具玩具上,不会害臊吗?况且……”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挑逗,充满了一种堕落的美感。
“就是要别人的老公,才更好玩啊,不是吗?”
这句话,如同魔鬼的低语,彻底击中了林霸弓的某个点。他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不愧是我的女儿,有我林霸弓的霸气与豁达!世俗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觉得痛快!行!既然是你的玩具,那你就要好好地管好、收好,别哪天被你爸给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