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终停在她大开的双腿间,将头微微下探,巨大的鼻头仔细地嗅闻着她阴部的气味,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
他甚至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然后用鼻头不时地顶弄、刺激着她敏感的阴唇。
雌性宠物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蜷缩了一下,但主人的命令未到,她不敢有丝毫反抗。
雄宠物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他身下那根早已被挑逗得蠢蠢欲动的阴茎,此刻更是完全勃起,肿胀得如同手臂般粗壮,黑色的铃铛也因此绷得更紧。
精瘦男看着这一幕,对陈夫人笑道:“看来,您的黑豹‘很喜欢我们家的白猫’呢!”身材较圆润的女士发出爽朗的笑声,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你这只新来的小母狗看起来水很多呢,不介意让我的公狗跟它交流交流吧?”精瘦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彷佛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夫人说笑了,您的黑豹‘这么雄壮,是她的福气。”
得到许可后,精瘦男对着他的“白猫”下令:“趴好,屁股抬高。”
雌性宠物人立刻回复爬行的姿势,将前半身紧紧贴在地上,然后尽力将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最方便交媾的姿势。
雄性宠物人再次上前,先是用舌头仔细地舔拭着雌性宠物人湿润的阴部,那熟练的技巧让雌性宠物的身体不住颤抖。
此时,陈夫人才不疾不徐地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保险套,撕开包装,亲自蹲下身,仔细地将保险套套上自己宠物那根狰狞的巨根上。
然后,她像对待真正的动物一样,用力拍打了一下雄宠物人的屁股,命令道:“去吧!让她知道你的厉害!”
雄性宠物人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猛地抬起前肢,搭上雌性宠物人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早已勃起的、套着黑色乳胶的狰狞巨根,对准那湿润的阴道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雌性宠物人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不像是人类,更像是被突然撕裂的幼兽。
她纤细的身体被这粗暴的入侵撞得猛地向前一冲,四肢几乎要失去支撑,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松软的草地里,彷佛想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被彻底贯穿的身体。
雄性宠物人那被黑色乳胶包裹的巨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举攻破了她稚嫩的防线,几乎要将她小小的子宫都顶穿。
雄性宠物人没有丝毫的怜惜,他已经完全被原始的欲望所支配。
他开始了野兽般疯狂的抽插,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地深入,然后再狠狠地拔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闷响。
雌性宠物人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他巨大的力量顶弄得前后剧烈摇晃,毫无反抗之力。
她的呜咽声从一开始的尖锐,逐渐变成了破碎而绝望的呻吟,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青草。
抽插的过程中,她胸前白色乳夹上的铃铛,与他阴茎根部黑色的铃铛,因为这剧烈而富有节奏的撞击,而不停地发出“叮铃当啷、叮铃当啷”的声响。
这声音清脆、急促,甚至带着几分欢快,与雌性宠物人压抑的哭泣声、雄性宠物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诞至极的交响乐。
整个过程,陈夫人与精瘦男都有说有笑的,像是在交流育儿心得一般。
“你这只小的柔韧性真好,”“还是您这只大的有耐力,”他们一边聊着天,边欣赏着眼前这场活色生香的宠物交配秀,彷佛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雄性宠物人的欲望在不断攀升,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道。
他低沉的咆哮声在喉咙里滚动,古铜色的背脊上肌肉贲张,汗水如溪流般滑落。
终于,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他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嗷呜!”咆哮,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雌性宠物人的身上,最后几下猛烈地深顶,将积蓄已久的灼热精液尽数、凶猛地灌射在黑色的保险套之中,那乳胶薄膜甚至被撑得微微鼓胀起来。
事后,雄性宠物人趴在雌性宠物人身上,粗重地喘息着,像一头刚刚完成交配的雄狮。
而他身下的“白猫”,则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瘫软在地,浑身颤抖,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不知是在感受身体被撕裂的馀痛,还是灵魂被践踏后的麻木。
交配结束后,陈夫人用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娇笑着对精瘦男说:“哎呀,张教练,看看你,我们家的黑豹‘很有精神,你的小教练’也很有精神呢。瞧你那裤子绷的,都快炸开了。”她用下巴朝精瘦男那高高鼓起的裤裆指了指,眼神中充满了调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精瘦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按捺不住、勃起得如同钢筋般的阴茎,不仅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发出畅快的笑声,他甚至还伸手在那鼓胀处拍了拍,毫不掩饰地说:“陈夫人说笑了。主要是您家的黑豹‘太威猛,配上我这只白猫’被干得泪眼汪汪、楚楚可怜的模样……啧啧,这画面,哪个男人看了能没反应?看得我都血脉贲张,差点没忍住跟着一起射出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你呀,就是坏。”陈夫人笑骂了一句,随后语气一转,对着还趴在雌性宠物身上的雄性宠物说:“好了,我的乖孩子,起来吧,妈妈带你去清洗一下,顺便看看这次的成果‘如何。”
说着,陈夫人牵着依旧气喘吁吁的雄性宠物人来到清洗区。
她先是温柔地帮宠物拔出还留在雌性宠物体内的阴茎,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鼓胀的黑色保险套取下。
她没有立刻丢掉,而是像品鉴红酒一样,将保险套拿到眼前,对着阳光仔细端详。
那半透明的乳胶囊袋中,盛满了浓稠、乳白色的精液。
“嗯……不错,”她满意地点点—头,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囊袋,感受着里面的份量与温度,“量很足,色泽也好,黏稠度也够,真是个优良的好种公。”她甚至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个贴着标签的透明采样管,熟练地将保险套里的精液尽数挤了进去,盖好盖子,珍而重之地收回包包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始帮雄性宠物清洗。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那因高潮而微微抽搐的巨大阴茎,她用指腹仔细地清洗着龟头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动作轻柔得彷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另一边,精瘦男则将他那只还瘫软在地的“白猫”粗鲁地拉了起来,牵到草地公园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趴好。”他命令道,“辛苦了一天,该吃晚餐了。”
只见精瘦男好整以暇地靠在一棵大树下,拉开自己运动短裤的拉炼,掏出那根因为观看交配秀而勃起到现在、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罐,用手指从中挖出一坨晶莹剔透、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草莓果酱,然后慢条斯理地、一圈又一圈地将果酱涂满自己硕大的龟头和柱身上。
“来,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下。”他对着匍匐在脚边的“白猫”命令道。
雌性宠物人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根涂满了红色酱汁、散发着甜味与雄性腥臊味的巨大肉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犹豫了片刻,但在主人冰冷的注视下,还是顺从地爬了过去,张开小嘴,像一只真正的猫咪一样,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