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使用像是跳蛋之类的任何辅助器具。纯粹的,肉体对决。”
“至于我的部分……”主持人停顿了一下,打了个响指,让那位年轻的侍女走到他身边。
在众目睽睽之下,侍女便开始解开主持人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
侍女面无表情地蹲下,继续为主持人脱去裤子,直到他只剩下一条内裤,那巨大的勃起阴茎将内裤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然后,主持人抓住侍女的手臂,粗暴地将她拉起,让她面向观众。
他站到侍女的身后,一手紧紧地环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一件件脱去她那身淡黄色的丝绸衣物。
此时的侍女仅剩下淡黄色的蕾丝胸罩及内裤。
“而我,”他紧贴着侍女的后背,低沉地说,“则可以随我的喜好,进行抽插!”
为了印证这句话,他猛地将自己那穿着内裤的巨大下体,狠狠地往侍女那丰满的臀部用力的顶了两下!
“啊!”侍女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兴奋的娇喘,身体猛地向前一颤。
“当然,”主持人搂紧了怀中只剩蕾丝内衣的侍女,“我也不可以使用像是跳蛋之类的辅助器具。纯粹的,肉体对决。”
主持人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开始笑着跟观众“分析”这场挑战的难度,实则是在宣判刑默的死刑:
“首先,这位先生,”他指向刑默,“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史诗般的射精,他的弹药库……恐怕已经是弹尽粮绝了。要马上再来第二次,难度非常高。”
“而我,”他拍了拍自己那胀得发疼的裤裆,“则是养精蓄锐,准备好进行今日的首次射精‘!”
“其次,”他指了指刑默头顶的吊臂,“这位先生,依旧被处于吊绑的状态。他就像一个无法动弹的活靶子,只能被动地、完全依靠他太太的技巧与努力。”
“而我……”主持人邪恶地笑着,突然将怀中的侍女拦腰抱起,大步走到透明的展示货柜墙边,将她整个人狠狠地压在了透明的玻璃墙上!
侍女那穿着淡黄色蕾丝胸罩和内裤的身体被压得微微变形,她的胸部和臀部紧贴着玻璃,让外面的观众看得一清二楚!
主持人再次将穿着内裤的阴茎,隔着薄薄的布料,往侍女那被压在玻璃上的臀部,再用力地顶了好几下!
“我则是可以自由移动!想用后入式、想用传教士、想在床上、想在墙上……想在哪边抽插,就在哪边抽插!”
“最后,”他松开侍女,慢悠悠地走回场中,“还有一项增加一点趣味性的额外规则。”“你们夫妻,需要选择一人,蒙上眼睛。是先生蒙眼,还是太太蒙眼?你们自己决定。”
主持人继续说道:“过程中如果想要移除眼罩或是眼罩不小心掉下来也没有问题,只是需要终止动作三分钟,之后要不要戴回眼罩就随意了。”
“至于我这边,”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侍女的脸颊,“我会选择蒙上这位侍女的眼睛。”“因为我觉得,”他凑到侍女耳边,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被蒙上眼睛的女人,更让我着迷。她们的恐惧、她们的喘息、她们那因为未知而颤抖的肌肤……那才是最顶级的春药。”
……
“规则说明清楚了,”主持人的声音冷了下来,“倒数计时五分钟,请你们夫妻,说出你们的决定——是否接受挑战?”
一个虚拟的时钟投影出现在墙上,鲜红的“05:00”开始跳动。
“啊……啊……”舒月由于仍尚未高潮,身体还残留着被主持人玩弄后的馀韵,那股强烈的空虚感和烦躁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一边压抑着体内的娇喘,一边跌跌撞撞地跑到刑默身旁。
她没有勇气面对观众,而是狼狈地躲到了刑默的身后,利用刑默那被吊绑着的、高大的身体,遮住自己裸体的最关键的正面。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冰凉的背上,身体因为恐惧和那该死的“希望”而剧烈颤抖。
“呜……呜呜……”刑默的口球仍未解除,他只能发出焦急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催促着舒月。
“刑默……”舒月贴着他的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地问,“要……要挑战吗?”
刑默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身体因为刚刚的射精和长时间的吊绑而微微颤抖。
“我们……我们得快点理一下情况!”舒月强迫自己冷静,“你……你还能射精第二次吗?”刑默沉默了两秒,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能!
他在心中嘶吼,我能、我必须能!
“但是……”舒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第二次射精,会比第一次的难度……大很多很多,对吗?”
刑默的头颅,缓慢而沉重地,再次点了点头。
“而且,”舒月继续分析,“如果挑战了,你是被这样吊绑着的。我……我最好的操作方式,应该是手交和口交……”一想到这两个词,和即将在众人面前实践的画面,她的声音就一阵颤抖,“其他姿势……像是性交……我根本不好操作,那样……那样更不容易射精,对吗?”“呜!”刑默肯定地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主持人说,参加挑战对我们没有损失‘。赢,则游戏过关回家;输,则回到游戏本来的状态……你……你认同吗?”
刑默犹疑了一下。
然后,他用力地、愤怒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认同!”舒月咬牙切齿地说,“他撒谎!我们实际的损失……就是增加我们裸体暴露的时间!就是……就是让这群混蛋,看着我……看着我用嘴……用手……去帮你……我们等于是主动再表演一场更羞耻的秀给他们看!这就是我们的损失!”
“呜呜!”刑默赞同地低吼着,吊着的手臂肌肉都绷紧了。
“那……”舒月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那你觉得……我们赢的机会高吗?”
刑默低下了头,看着自己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夸张射精、此刻正疲软地垂着的阴茎。
它看起来那么的可怜、那么的疲惫,上面还沾着侍女的唾液和自己精液的残渣……
他绝望地,用力地,摇了摇头。
“……那我们,挑战吗?”
这个问题,才是最残酷的。
明明知道希望渺茫,明明知道代价是更大的羞辱。
刑默迟疑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回家”的诱惑,和“观众互动”的恐惧,像两只巨兽在他脑中撕扯。
终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点了点头。
“你……”舒月愣住了,“你说你现在很难射精,我也只能用手交跟口交的方式……同时这会增加我们被羞辱的时间……而我们的成功机率,其实低得可怜……但是你,还是觉得可以挑战?”刑默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
舒月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滑过她满是汗水的脸颊。
“因为……挑战成功的奖励,太诱人了……回家‘……这两个字,太诱人了,对吧?”
“呜……”刑默发出痛苦的呜咽,点了点头。
“我跟你想的一样。”舒月深吸一口气,她用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着刑默的背,像是在汲取最后一丝力量。
“刑默,我们拼了。”她像是在安慰刑默,更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