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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岁女研究生初尝“人事”】 发布页: www.wkzw.me

呼吸有点重。

"过来。"他往里间走。

储物室。化学品备件,旧设备,一张椅子,台灯。他把她按在肩膀上往下压,

刘义跪下来,解他的裤带,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很多次,熟练的,不带情绪,像

实验室里的一个固定步骤。

他的手搭在她头上,喉咙里发出点声音。起初还好,能感到他的反应。但大

约五分钟后他开始软了。

她继续。

没有用。他抽出来,整理衣物,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算了,今天累了。"

刘义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那我去看看旋蒸。"

他摆了摆手,出去了。

她回到实验台,弯腰看旋蒸进度,还需要二十分钟。站直身体,这时候才意

识到内裤是湿的--刚才那段时间,他的手在她身上停留的那些,已经足够让她

有了反应,她知道自己开始湿润和渴望了,而他自己没到,也无法让她满足。

她去了卫生间。白大褂,护目镜挂在脖子上,头发有点乱,她对着镜子站了

一会儿,把手放在腰带上,停了三秒,拿开了。这里不行,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进

来,旋蒸还没完,还有一大堆事。

她整理了内裤,摸了一下自己的阴唇,淫水好多,她在冷水里洗了把手,出

去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那天剩下的实验做完了,数据完整,没有出错。只是站在实验台前的两个小

时,小腹里一直有一种隐约的坠胀,不疼,只是重,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是满

的,装不下了,不知道去哪里。

她以为这是正常的。

楼阳成在学校里算有分量。院里的委员,十几个研究生,每年经费进账不少。

他喜欢穿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戴那种规矩的眼镜,在学术会议上讲话有条有

理。

刘义知道他在系里是什么位置。她的奖学金,她的课题资助,她毕业后能不

能拿到推荐信去好的单位,全部和他有关。这不是她想出来的逻辑,是这个体系

的逻辑,每个在里面的人都清楚。

她没有特别恨他,也没有特别爱他。他需要什么,她配合;她需要什么,他

给。在别人面前叫他楼老师,私下他让她叫阳成,她照做了,虽然那个名字在她

嘴里总是有点硌。

他对她的课题是真的用心的,每周组会认真讨论,给出有价值的意见。这一

点她承认--他是个好的科研导师,只是也是别的什么。

有一次组里聚餐,师兄师姐喝了点酒,有人开玩笑说楼老师最疼刘义,刘义

笑了一下,端起杯子喝水。

疼。这个字放在这里,她不知道是准确还是不准确。

三月底,课题进入新阶段,几乎每天在跑柱子,枯燥,耗时,精神高度集中。

组里就她和一个师妹,师妹下午四点走,刘义留到晚上。那天楼阳成来得比平时

早,说来看实验进展。

他站在她旁边看了一会儿,说数据这里有个问题,让她调参数。她弯腰去看

屏幕,他站在她身后,手从侧面绕过来,从腰带处探进去。这次没有停在腰上。

刘义手撑在实验台上,没有动。

他的手指在她下面,动作缓慢,有耐心,不像他平时的风格。她盯着屏幕上

的色谱图,努力让呼吸保持平稳,但腿开始有点抖。

实验室里只有仪器的运转声,偶尔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然后远去。

她快到边缘了。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聚集,再往前一点就会--

"行了,数据你自己看着改。"他把手抽出来,退了半步,若无其事地看了一

眼色谱图。"晚上早点走,别太晚。"

然后他出去了。

刘义在实验台前站了大约三十秒,没有动。

她去了卫生间。这次在里面站了比上次更久,腿还没完全稳,内裤已经无法

挽救。她把手放下去,这次真的试了一下,但外面走廊有说话声,是别的实验室

的人,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进来,手又收回去了。

把冷水开到最大,把手腕放在水下,等了一会儿。

回到实验台,打开记录本,发现刚才的数据记错了一行,时间和浓度写反了。

她用橡皮擦掉,重新写,手有点不稳,写出来的字比平时难看。

这个方法,刘义是在研一下学期摸索出来的。

她记不清楚哪一天开始,只知道是在那些总是被切断在中途的身体反应积累

到某个临界点之后,某个夜里,她躺在床上睡不着,无意中调整了一下姿势,一

条腿叠到另一条腿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紧了一下--然后她就知道了。

宿舍住四个人,窗帘都是共用的。后来她搬到校外,一间朝北的单间,有一

扇门,有一把锁。

通常是很晚才做这件事。数据记完了,窗外保安的手电筒光消失了,隔壁的

电视声也

关了,她才把书合上,躺到床上,侧过身,右腿叠上去,压在左腿上方,

调好位置,然后开始用力。

不是手,是腿。大腿内侧的肌肉主动收紧,两腿之间形成一个稳定的压力,

压在那一块,持续施力,有节奏地,一下一下,用肌肉的收缩带出摩擦。腰会跟

着微微动,那是不自觉的,没办法完全压住。腿上的肌肉用到一半会开始酸,她

不管那个酸,继续。

那个感觉从那一点出发,沿着某条线向上传,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紧,她闭

着眼,专注于那个压力和它带出来的东西,像是盯着一个仪器的读数,一格一格

地看它往上走。

能到的时候,腿会绷得很紧,腰往前顶了一下,从喉咙里出来一点闷声,被

她压住。那个感觉是真实的,但不大--是一种很集中的、阴蒂出来短暂的热涌,

然后迅速消散,留下腿部肌肉的酸和一种说不清楚的空旷。

躺在那里,等腿上的酸慢慢退,等呼吸平复,翻身,闭上眼睛,睡过去。

有时候不能到,腿已经酸了,那个感觉还是散的,就停下来,躺着,等身体

自己冷下去。

她用腿,因为用手太像一件真实的事,太需要承认她在做这件事,太需要正

视她需要什么。腿不一样,腿可以是无意的,可以是随便哪个姿势,可以什么都

不是。

这个念头停了一两秒,然后沉下去了。

她以为这是正常的。

赖尧根是四月初回来的,组会上楼阳成带他进来介绍,说在德国做了三年博

后,现在回来做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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