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利用我的信箱……?”
“没错。
润依然挂着冷淡的笑容。看起来就像在对某人宣判死刑。
“说得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手机里只输入了一个点。其他人应该也一样。可是哥哥的手机里却输入了两个点。”
“所以那又怎样?”
我忍不住焦躁起来。不只是因为生气。
……是因为害怕。我隐约知道润想说什么,以及她的意图。
“哥哥,你最近有换信箱吗?”
“……没有。”
“那就简单了。某人趁哥哥没注意的时候改了信箱,然后把某人的信箱改成哥哥原本的信箱。”
润淡淡地说着。事情发展得太快,我的脑袋跟不上。润无视我的反应,继续说明。
“也就是说,某人抢了哥哥的信箱,代替哥哥和我们传信息。”
“很简单吧。”润对呆若木鸡的我补上这句话,结束了说明。
所以是怎么回事?我的信箱不是搞错,而是某人伪装的结果吗?
“……等等。照你刚刚说的,大家的简讯都是经由那个『某人』传来的吧?”
“对啊。”
“用我的信箱的确有可能做到,但反过来呢?”
“……反过来?”
没错,还有矛盾点。收信只要一个信箱就够了,但发信应该不行。
“例如这是润的信箱吧?”
“……那的确是我的信箱。”
“但我用这支手机传信息给你,你的确有收到吧?”
“对,就是这么回事。发信也一样。某人经由哥哥的信箱传信息给我们——”
“但我传的是你的信箱啊?你的信箱没被改吧?”
没错,关于发信,我是直接传给对方的信箱。如果这个“陷阱”存在,那传给润的信箱应该会是两个点的信箱——
“呵呵,哥哥,你还没发现吗?”
“……还没发现?”
“哥哥的手机现在恐怕被设定成不管传给谁,都会传到同一个地方。然后经由『某人』再传给我们。”
“这支手机……”
这种事有可能吗?这明明是我的手机啊。
“这支手机是假的。因为——”
润犹豫着该不该说。
其实润在要的手机电池盖背面做了记号,但那支手机没有。所以哥哥的手机是假的。她不能这么说。
但润知道。用这么麻烦的方法把哥哥和周围隔离开来,想把哥哥变成俘虏的,究竟是谁。
这种情报操作能力和趁哥哥落单时下手的性质。毫无疑问,是和哥哥一直在一起的那家伙干的。
“哥哥,你最近有把手机借给别人,或是被别人拿走过吗?……就算只有一下子。|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不,没这回事……”
“……这样啊,总之你要小心哦。尤其是收信,很有可能被『某人』动过手脚。”
“哦、哦……”
说完,润离开了房间。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我无意间看向书桌,目光停留在打开的数学参考书上。这么说来,我本来在念书啊。然后想起了遥——
“……遥?”
刚才润说,我最近有没有把手机借给别人,或是被别人拿走。
“……但那只是短短一瞬间啊。”
对了。我记得逃到英的宅邸那天,帮我捡起扔到地上的手机的人,不就是遥吗?我明明扔得很用力,手机却意外地坚固——
『那支手机是假的。』
“不会吧……”
我盯着手机。理所当然地,没有任何变化。但现在的我,莫名地觉得这支手机很可怕。遥……动了手脚……?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真是愚蠢。”
我这么说,但自己却在发抖。润和我都只是想太多而已。一定是这样。
总是对我露出笑容的遥,为什么有必要对我做那种事?
“……睡吧。”
我在床上不断否定,但疑惑还是没有消失。
润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手机,然后传了信息。当然,对象是——
“接下来轮到遥了。”
自己说的话没什么效果,而且以哥哥的个性,他绝对不会相信。
重要的是,哥哥必须自己察觉这个策略,对春日井遥的本性感到绝望。
“哥哥,你等着吧。就快了。”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一如计划。虽然中途出现了“大和抚子”和“里奈”这两个意外因素,但不是什么大问题。
“……里奈啊。”
一想到里奈,润的胸口就有点痛。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对一直以来只相信哥哥的润来说,这是很令人惊讶的事。
“……但是,我必须前进。”
然而,润下定了决心。因为,她最先喜欢上的人是哥哥。
只有哥哥是两人独处时的支柱。在润的思考中,除了她以外,没有人能站在要的身边。
“…………”
闭上眼睛一会儿后,润缓缓地按下传送键。
“呼、呼……为什么一到冬天,体育课就变成马拉松啊?”
“可恶……我想玩更热血、更激烈的运动!”
隔天。
我们2年4班为了上体育课,来到操场。正如刚才英和亮介的对话,我们正在跑马拉松。
天空一片灰蒙蒙,气温也相当低,即使穿着长袖运动服,还是觉得冷飕飕的。
“亮介你倒是热得要命。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话说你干嘛穿短裤啊?你是想死吗?”
亮介跑在我和英的前面,不知为何穿着短裤。明明周围的人都穿着长袖长裤御寒。
“你真的是豆芽菜耶!天气冷的时候才要穿短裤忍耐,这样才叫男子汉!”
“亮介真有精神。要也学学人家吧?”
“别强人所难了!我会冻死……啊。”
在稍远处做暖身运动的团体中,我发现了润和遥。看来冬天的体育课都是跑马拉松。这么说来,去年也是这样。
“哦,是润耶。喂——润!”
“遥也在!遥!”
听到我们大声呼唤,润和遥半是惊讶,半是害羞地转过头来。遥和我对上眼,朝我挥了挥手,我也挥手——
『那支手机是假的。』
“!?”
我无论如何都会想起这件事。结果今天一整晚都没睡。果然还是应该问本人吗?
“……要,你怎么了?一直盯着遥看。”
“没、没有……没什么。”
我抬头仰望铅灰色的天空。感觉随时都会下雨,真希望雨能干脆下下来,把我的烦恼都冲刷掉。
午休时间结束,第四节课是最不能睡的黑川老师的科学课,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