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触碰了一下那根依旧肿胀的、属于你的杰作。
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传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她将那张烧得滚烫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冰冷的枕头里,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
爷,您什么时候……再用那样的方式……来疼爱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