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随处可见人为施暴的痕迹,一张俏脸上满是清泪,朱唇榴齿渗出丝丝鲜血。
少女低沉着头,正轻声啜泣着,可因为太过于疲惫,不久便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火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了过来。
“好像…又做噩梦了。”
不知火甩了甩被锁住的手腕,莲藕似的手腕已满是勒痕,冰冷的镣铐可不懂得怜香惜玉,任凭少女如何使劲儿将自己手腕挣的鲜血直流,也不会挪动一丝一毫。
“嗯…还是不行吗?”
“前些日子…留下的伤口似乎以及愈合了。我果然变成妖怪了吗…不…不行!一……一定要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伤痕累累的少女深深吸了一口气,双目紧闭。
再次用起尚不成熟的妖力,妄图扯断手上那对讨人厌的东西,可纹丝不动的锁链宣告了她的这次尝试也以失败告终。
“可…可恶…呃…啊!啊!……疼…”
一道道金光沿着铁链传导在不知火的娇躯之上,这麻麻的感觉让她眉头紧皱,而随后雷击般的疼痛更是让少女哀鸣不断,只要她稍许发力,那锁链就会将她电的生不如死,可怜的女孩被吊起双手,连倒在地上都做不到,裹在雪白足袋里的一双小脚有气无力的踢踏着,虚弱的叫人心疼。
“可…可恶…再…再这样下去…他…他又要来…!”
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她慌乱不已,不知火使尽力气将锁链挣的吱吱作响,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刻骨般的疼痛。
没过多久就忍受不住,只得作罢。
大门被打开了。
“看来我们的歌姬小姐似乎又有精神了呢?”燕走到跟前,轻轻撩起不知火的下巴,与她四目相对,眼里尽是戏虐于鄙夷。
那满嘴的气味儿更是熏的少女眉头紧皱,一股子恶心窜上心头,她死死的闭上双眼,使劲儿将脑袋撇向一边,并没有理会眼前的男人。
“缚妖索的滋味如何?”男人伸手点了点镣铐,钻心的疼再次充斥着不知火全身,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她将脑袋沉了下去,头上的红绳早已散落,雪白的长发就这么耷拉在肩膀两侧。
毕竟也不是什么坚强的人,大滴大滴的泪珠涌出眼眶,那卑微的眼神似再哀求着什么。
但不知火没有半点要开口的意思,这让燕很是恼火。
挥了挥手,那手腕上的镣铐便松开了,不知火只觉得脚下一软,一个踉跄就跌在了地上,任凭燕如何踢踏,也没有任何反应。
“贱人!”
一把抓起不知火零散的乱发,提了起来。
狠狠掌掴了她几下,这才将她唤醒。
水嫩的脸蛋已被抽的通红,又染上了些许晶泪,这柳泣花啼的模样着实令人心疼。更多精彩
“呜…疼…好疼…不…不要再…”少女用略带哭腔的声音像男子祈求着。
自从被燕关在这里以来,自己隔三岔五的就会收到燕热情的“款待”若不是自己妖化后体质高出常人不少。
恐怕自己早就交代在这里了。
而他似乎也懂这个道理,每次来都先将自己折磨个半死,然后撂下她不闻不问,等到不知火恢复的差不多了便又前来重复之前的行为。
如此循环,已经身心俱疲。
内心仅存的一丝执念支撑着她,那个冒冒失失的阴阳师,突然闯进她的世界,闯进她的心里…
不知火也曾想过逃离这里,可是墙上的锁链一次又一次打破了她的希望,这东西似乎是为了专门对付妖怪而设计的,每当不知火尝试运用妖力时,铁链就会将她电的生不如死,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玩意儿正逐渐抽取她体内的妖力,如今的她已经与普通的女孩没有什么区别了,除了身子稍微硬朗点。
“贺茂义心在哪儿?”燕冷冷的问道。
“不……不知道……呃!!!!”
失去耐心的燕用右手掐住了不知火的脖子,高高举起,双脚离地的她只能徒劳摆动着两条小腿踢向燕,死死的拍打着抓住自己脖子的胳膊。
但回应她的是颈部越来越强的压迫感与窒息感,见不知火的动作越来越小,便随手将她扔在地上。
趁着不知火剧烈喘息的功夫,燕命随从将一个浑身是伤的老人架了进来,双手被反绑的他被逼着跪了下来。
不过老人的头被套上了布袋,无法看清楚他的面貌。
“我想,你一定很想见他。”
在不知火疑惑的眼光的中,老者的头套被燕摘了去。
“你……你是……”
那一刻,没人知道不知火心里在想什么。
少女的瞳孔渐渐放大,紧紧盯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她实在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没人比她更加清楚这位老人的身份。
即使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老人左眼的疤痕依然清晰可见,他是个瞎子。
没错,他就是多年前带不知火逃出离人阁的莽撞阴阳师——贺茂义心
“阿离……对不起……我……”
久别重逢的喜悦,物是人非的感概,眼下不幸的遭遇。
惊讶;惶恐;不安;委屈;涌上了不知火的心头。
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压抑,放开嗓子嚎啕大哭了起来。
义心也泣不成声,二人的哭声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平息。
一旁的燕似乎很享受这一切,并没有去打搅这对儿苦命的鸳鸯。
他挥挥手示意随从退下,自己则端坐在一旁。
欣赏着昔日恋人的重逢。
“不……阿离……你别哭……我一定……”话音未落,一旁的燕突然起身。
右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穿着皂靴的脚尖准确踢中义心的额头,这一下可不轻。地址wwW.4v4v4v.us
年事已高的他哪里经得起这一脚。
直接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眼前的这这一幕让不知火呆滞在原地,她双膝跪地用着最后的力气一点一点的爬到义心身边,颤抖不止的小手轻抚着老者,替他擦去嘴角的鲜血,畏畏缩缩的试了试义心的气息,确认还有气息后便趴在他身上默默抽泣着。
失去耐心的燕将她一脚踹开,抽出剑向义心刺去。
“不!!!!不要!!!”不知火撕心裂肺的喊道。
这话起作用了,燕的剑峰已经划开义心脖子上的表皮,染上了些许鲜血,却在最后停了下来。
“怎么?改主意了?”
“只要你放了他……”
燕收起了剑,转身盯着地上的不知火说道“贺茂氏作为一个名震四方的阴阳师大家,是决对不允许家族里出现义心这样的败类的,身为一个阴阳师居然爱上一个妖怪?可笑至极。”
“虽说他与你相会时还没有彻底妖化,但自从你变成妖怪的那一刻起,他就应该和你断个干干净净。你也应该知道如果被他的家族知道了这一切,他们会容许这一切的存在吗?”
听到这一切,不知火沉下了头,眼眸里的光芒也逐渐暗淡。
这番说辞如同刀子一般扎在她心上,那颗坚强的心也开始动摇。
她无可奈何,开始认真考虑起来。
“义心……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