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不……不要再说了……快停下来啊……”
【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绝…绝对不能屈服。”不知火的思绪渐渐陷入之前的那些日子,在那些恐怖而又屈辱的回忆当中。
燕都会不遗余力的用各种法子折磨她的身体,肆无忌惮的践踏她的尊严,在她昏死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泣血般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炙烤着少女摇摇欲坠的芳心,燕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这绝美的舞姬从今往后只为自己一人跳动。
显然他没有成功,但这次呢?
“不……我只会为了义心而舞……”喃喃自语的不知火努力回忆起过往的一切,在被关押进这里前。
她是被人们所恐惧怨恨的妖怪,徘徊在离岛附近的海域,只为与那个命定之人相逢一聚,再续前缘。
【你生来就是为了取悦它人而存在。】低语在脑中不停回响,歌姬的思绪被带回了从前。
繁华似锦的杏园城,花团锦簇的离人阁,闻名天下的歌姬。
众生为之倾倒,无数的达官贵人裂帛千匹,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住……住口,不要再说了!”眼神迷离的洁发歌姬努力对抗着耳边默示,阵阵暗语如同利刃般切开她的内心,仿佛让她回到不堪回首的从前。
离人阁于她是存在的意义,却也是内心的牢笼。
每到入夜十分,她便一步步走上伫立在海面之上的舞台,遥望远处的点点星火,那是慕名而来的游船。
它们成百上千,接天连地,一如传说中的妖怪不知火。
或许,这就是歌姬不知火的由来呢。
【这是你的宿命,你逃不掉的。】
“不……这种没有意义的舞步……绝对不要!”
【可悲的……命运……】
“不……从未如此……义心……头…好疼…呜啊啊啊!”不知火晕了过去,低语的腐蚀与过去的痛苦回忆足以让少女大脑超载,陷入无限的浑沌黑暗之中。
端坐在一旁的幕后主使有些恼怒,本想趁着不知火被羞辱的神魂颠倒之际强行破了她的道心,看样子还是不能强取。
“哼,或许,这样才有意思呢。”望向床头上的酣睡少女,燕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方才的失败并没有让他灰心,反倒是大大激起了他征服的欲望。
“阿离啊~阿离。你只终将只属于我一个人”浑身赤裸的男人慢慢上前,撩开遮挡着绝美容颜的凌乱白发 轻抚着少女满是泪痕的脸庞,伸手替她擦去水渍。
“啧,真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怪不得那个老家伙对你这么上心。”一边嘲弄着,一边伸出舌,在美人红润细腻的面颊上留下一道道印记。“嘶~味道也不错。”
不省人事的白发歌姬倚靠在床头,任凭恶心男人如何在她脸上造次也毫无动静。
湿舌停留在歌姬的香唇旁,最终没有舔上去。
让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守护多年的东西被轻易夺去会是怎么样的?
想到这里,燕瞟了一眼昏睡中的不知火。
“或许你能告诉我答案……”
“义心……我好想你……”
“妈的!这老不死的东西!”燕的兴奋瞬间被浇灭,浓浓的失落堵在了胸口,伴随而来的还有强烈的妒忌。
“等我……等我逃出来……一定会去找你。”不知火的喃喃梦言让燕彻底失去了耐心,全然不顾自己任然裸露在外的阳具,起身离开此处。
随后找来侍卫,切切私语了一番后回到了床上。
“放心,你再也不会见到他了。”燕冷笑道。重新端坐起来,双手合十,气运丹田,好像在酝酿着什么。
原本黑寂的海面上,突然涌现出一束火光。
分裂,滋生,最终成百上千,化作蝴蝶,沿着海面直达天际。
这便是妖怪不知火的传说,它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个杏原人的脑海里。
每过数十年,不知火便会降临在杏原的海面,带来灾祸,带来福祉。
可真正见过不知火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为何自己?
会被赋予这个不详的名字?
自记事起,便生活在杏园湾的离岛之上,没有人烟,没有凡心。
只有一座离人阁,一座闻名杏原的烟花之所。
自己则被当作头牌歌姬培养,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为取悦它人而舞蹈。
时间原本只是麻木的流逝着,直到一个冒失的阴阳师闯进自己的生活,他仿佛黑暗中的一束光,刺眼却热烈。
读懂了歌声中的无奈,带着自己逃出生天,于海面上讲述着外面的花花世界。
歌姬合着他所作的曲词,翩翩起舞,跳着真正自由的舞步。
笼中之鸟第一次见到了外面世界的精彩,自由,原来是这样令人着迷的啊……
至阿离:
繁樱迷人眼,花飞四月终有尽。
入云天籁声,笼鸟折翅涕泪鸣。
浮生水月多无奈,愿守沧浪且低吟。
松雪凭风寄,如絮一朝携春曦。
——贺贸义心
写下轶诗,予她作词,和歌而唱。
今宵明月,与君相识,此情此景,难舍难离。
拂晓微光,如影随形,自由真意,灿烂星辰,永远同在,暗色幽梦。
“义心……能与你相识,真是太好了。”
“阿离……我也是。”
“我们还会再见吗?”
“我也不知道。”
义心的身影渐渐模糊,远去。“不……别走……”不知火朝他伸手,却没有回应。
“求你了……带我一起走……”伤心欲绝的歌姬缩成一团,跪在船头掩面而泣。
“不……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旧人已去,思念飘零,依稀如故,随水而逝,只剩依人,独自啜泣。
“呜……义心……呜呜不要丢下……不要丢下我……不要……唔啊!!”
不知火猛地惊醒。
“原来……是一场梦吗?”少女试着挣扎了几下,胳膊上的绳索一如既往的牢固,背后传来的酥麻痒感让她不得不注意起来。
努力回头望去,淫裆的红纹此刻正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看来就是它把自己拉回现实的了“可恶,居然给妾身画上这样的东西……”
目视前方,那个变态正坐在自己前方,一丝不挂的打着坐,还渗着白精的臃肿肉棒就裸露在外,直让人反胃。
想起自己刚刚遭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愤怒,不甘在她火红的眸子里一一显现。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胆子,憋了一口气抬脚就向男人踹去。
“无趣。”
顷刻间就被燕抓住了脚腕,但她没有善罢甘休,使劲儿回抽大腿。嘴里一直碎碎念叨着一些难听的话。
“杀了你……你这恶心的臭猪。”
“绝对不会放过你。”
男人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被绑缚住的少女,虽被锁了双手却难挡她诱人的身段,一袭白发已经有些凌乱,顶上两个红绳系的丸子也快脱散。
绝美的容颜显得有些扭曲,双拳紧握,目射凶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