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警报再响,我能听到名为绝望的泪水滑落脸颊,击打在挺起的酥胸上。
这次我直接被电昏了过去。
…………………………
我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有浓重的欲望色彩,但绝对不是我希望的那种。
梦里,我被邮寄给了一个好色的男人。收货当晚男人就强暴了我,然后我把关在笼子里每天蹂躏。
后来他玩腻了,就叫来十几个朋友一起玩。再后来,他把我卖到了国外,我在国外莫名其妙地成了罪犯。
于是我被移交给一家外国私人监狱。
这家私人监狱经营女性囚犯的凌辱调教直播业务,我很快成为了当红“明星”,每天不得不对着全球观众表演色情节目。
我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直到多年后的监狱开放日,我作为展品被捆绑固定,放在玻璃橱窗中展出,玻璃外是熙熙攘攘的观光客。
橱窗外有一个投币孔,只要投下硬币,就可以通过橱窗里的设备给予我一场电刑,欣赏我痛苦的表情。
我维持着被监狱训练出来的假笑,直到,我看到人群中走出一个我永远忘不掉的人,李乐阳。
笑容僵住了。而当我看到他身边有一个挽着他的女人,我窒息了。
我渴望他砸破玻璃救我出来,可是他脸上却只有冷漠。而那个挽着他的女人轻蔑地看着我,然后投入一枚硬币。
梦和现实于此刻交汇。
…………………………
是电击!
“呃啊啊啊啊啊啊!!!!!呜啊……”
早上七点是例行的唤醒服务。和昨天不同的是,这次我不仅疼在身体上,更是疼在心里。
由于时间上的巧合,我仍未能从昨夜那可怕的梦境中挣脱,甚至分不清虚幻和真实。
突如其来的电击让我以为这是那个女人的杰作,而眼前的黑暗被我理解为触电导致的短暂失明,一切在逻辑上完成了闭环。
痛痛痛痛痛!!!!
要死了要死了……
救命啊……
为什么还没停……
乐阳你为什么不阻止她,你就这么看着吗?
她到底是你的谁?我又算是你的什么?
你告诉我!说话!!说话啊!!!
呃啊啊啊啊!!!
你们……
啊啊啊!!呜呜!!!
别电了……这次为什么……这么长……
别这么对我,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呜呜呜……
………………
电击结束,过了可能有十分钟,脑子一团浆糊的我才终于分清了梦和真实。
还好这一切不是真的……
但是梦结束了,伤害却没结束。李乐阳隔着橱窗看着我的眼神,虽然只是虚幻的,却深深伤到了我。
那是我最害怕的东西。
我狠狠哭了一阵,这可能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因为做梦这么伤心。被过滤成微弱啜泣的哭声提醒了自己,现在并不安全。
我,我想起来了,昨天是逃跑不成,被电昏过去的!
对,我现在在拘束箱里。那岂不是,如果我逃不掉,那那那,梦里的故事就可能在现实上演?
好像真是这样,这是一个预警的梦!
不行不行,不能浪费时间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到,时间已经很紧迫了!
但问题还是——我什么也做不了啊!!
我已经经历过很多次地狱般的电击,明白靠蛮力挣脱毫无希望。连绝无仅有的一个办法都被证明不可行,我的心真正落入了谷底。
外面是熟悉的风声,我甚至不知道列车是什么时候恢复运行的,更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也许还在龙萍,也许被送往其他地方。
明明知道这么下去可能会出现很坏的后果,但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结局越来越近,这就是被人们称作痛不欲生的感觉吧。
我再次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
由于水箱足够灌我两整天,目前我还没出现脱水的症状,但身上的酸痛是难免的。
即便第三次世界大战后幸存的人类身体素质比以前的人强了太多,如此漫长的固定放置拘束仍是艰难的考验。
箱子里还有一个脱缚工具,就是那把裁纸刀,还是我特意让大眼放进来的,就用胶布贴在箱盖上,位置应该就在我面前几厘米。
如此近的距离本应伸手就能抓到,但是我的手臂被固定在了背后,甚至连用来抓握的手指都被包裹。
该死该死,就这么一点距离,哪怕用嘴去叼可以啊!
但是,我的小嘴也被一点不剩地堵住了。
就算没堵住又能如何呢,左右拉开的皮带限制了我的一切移动,我就像被陈列在箱中的标本,安安静静地等着第一个打开箱子的人欣赏。
放上那把剪刀本是为了情趣,结果它的存在却成了对我愚蠢的嘲笑。
我甚至感觉那把剪刀长出了眼睛和嘴,在我脸颊咫尺之外发出讨厌的声音:“来拿啊!贱奴!”
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开始自暴自弃地想,就算挣脱又怎么样?
拘束箱只能从外部打开,根本不可能逃掉的。
就算打开箱子又怎样?
为了迎合自己追求刺激的心理,这次我甚至一件衣服都没有带,光着屁股又能跑到哪儿去?
所以,这次是真的完了。
危机感使我在调教中仍然留存了思考能力,但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
这轮调教正在逐步增强,乳尖、膀胱、阴道、肠道盘踞的每一个魔头都不会放过我,精神的全线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呜呜!!哦哦——!!”
淫荡的身体不会因为身体的主人不愿意就不再发情。我……不行了,下面又在……我……又要沉沦了。
或许,收货人一打开箱子,就会看到被玩弄到喷着潮液翻白眼的我吧?他(她)一定会认为我是个淫荡的性奴吧?
不!!!我不想变成那种样子!!!
谁来救救我,谁都好啊……
爸爸妈妈,对不起……
一天多没理乐阳,他会伤心吗?他,会不会想到我现在的处境?
快救救我吧……乐阳,快来,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再不来,你的欣欣就要被别人带走了啊……
救命……
呜呜呜呜……
……………………
人们说,对于死刑犯,最难熬的不是死刑本身,而是等待行刑的那个过程。
今天的我也是这样。
在高潮中忘却一切,高潮之间的间隙又重新提心吊胆,这就是我今天的状态了。
我无时无刻不在悔恨,可悔恨又有什么用呢?派送还是会继续进行。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列车终于停了下来,我被装在卡车上运到分拣中心。
卸货期间,我甚至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冲动,竭力扭动身体拉扯绑带,希望能够通过给箱子带来一些晃动来引起分拣人员的注意。
但分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