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今天说的对你有帮助,别忘了好好感谢我噢!!拜拜!”
电话挂了。
片刻的安静,随后是李乐阳的叹息:“女孩子真复杂,只能哄了。但是,她不会是真走丢了吧……”
确实是丢了,但丢的方式不太一样,还丢到了你家。
“算了,先看看……这是谁给我寄的,这么大,是冰箱吗?诶?欣欣寄的?”
我之前一直试图弄出点声音来吸引快递员,现在却毫无胆量了。
他看到是我寄的,肯定会打开,我在里面发出声音,他肯定打开得更快。
死到临头了啊!!
“还是从学校寄出来的?让我看看……没错,应该是欣欣走的时候寄的。这么大的东西,她平时把这东西放在哪?”
别说了啊!!每一句话都是对我的拷问,现在的我,就像古代被审判的淫乱女巫。
“不回消息,难道是因为给我寄了这个?不对,应该没什么关联。”
“嘶”的一下,用胶带绑在拘束箱外面的珍珠棉被去掉。
我该害怕还是该高兴呢?现在,我和他之间,只有一层箱子的间隔了。
他看到我第一眼会说什么?
我现在的形象是迎合了他的胃口,还是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如果他因此认为我是个过分纵欲的女孩子,认为我不配成为他的人,今后我将如何看待我们共同经历的一切?
假如这样的我被他拒绝接受,我将如何自处?
我太害怕下一秒就听到他质问的话,看到他责怪的眼神了,甚至怕到不敢去想象。
就如同梦境中他虚构的冷漠,哪怕只有一丝,哪怕只是模糊的,都让我心如刀绞。
但我也期待着梦想中的事发生。
如果这样精心打扮,以最坦诚最真实最不设防的状态来到这里的我能够获得他喜爱,能够引起他的肉体和感情上的渴求,能进一步满足这种渴求,如果真正的我能得到他的理解,那这一切就能成为一个新的开始。
这是命运的安排吗?
我们双方都没有告白的勇气,所以就用这样一次阴差阳错来帮助我们的感情破冰。
命运的安排真是简单粗暴啊,最快捷、最有效,又不给人一点反悔的机会。
畏惧、羞耻,各种情绪的杂烩冲得我精神异常敏感,身体也接近欲望的巅峰。
“贵重物品,为防止损坏,必须竖直正放,小心运送。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管家,开门,帮我搬上去,动作放轻点。”
“好的。”
后面这个声音明显是机器人。我很快感觉到箱子被抬了起来,稳稳地前行、向上。
听声音,这肯定是在走楼梯,他家果然住的是别墅。我忽然想到,这是不是算一种,嫁入豪门?
算了吧,我这样子更像是被运进山贼窝享用的性奴吧?
诶,美少女也会如此命途多舛。以后是不是应该好好伺候主人,想办法混个压寨夫人当当?
啊啊啊!都这时候了,蓝欣欣,你怎么还在胡思乱想啊!
“咚!”
箱子被放在了地上。
我从未如此紧张,甚至浑身发抖,脸颊发烫,而且连自己都不明白是出于畏惧、出于羞耻还是出于兴奋。
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啊啊啊,天啊,接下来的相见,我我我,再让我准备一下啊!!
虽然一个连扭动受限的肉虫,似乎也没什么可准备的……
即便到了最后时刻,我仍然幻想着羞愧之心的审判能够推迟一些到来,哪怕就几分钟也好。
以前我在他面前总是打扮得清纯可爱,现在却如同晾好的鱼挂在这里等待享用。
我展示给他的一切,以离校的那个下午为界,被分成两个反差巨大的存在。
“那就看看我的欣欣给我送了什么吧。这是什么,密码锁?”
密码是最后一道防线了。但是,这道防线对他来说几乎等于不存在,因为……密码就是他的生日啊!
我的各种密码几乎都是他的生日,或者加上名字的拼音,但我从来没对他说过,因为这,这有点害羞……
该死,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还在纠结在这些小事上害不害羞,现在我的状态才是最该害羞的啊!!
“所以说,还是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嘛。小不点虽然装着生气,但行为还是很诚实的,哈哈!”
他又叫我小不点?我哪里……好吧,可能个子确实不高,但该大的地方可都不小!
诶诶?
生日礼物?
对啊!!
今天是他的生日!!
诶呀我,我本来打算到家之后远程请人送花给他,再视频祝他生日快乐,可是这些计划都随着意外的发生取消了,在束缚中悔恨的我也把生日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那我现在,我我我,我把自己打包邮过来,不是明摆着,生日礼物就是我自己吗?
以前听说过,有人表白的方式就是准备一个大大的礼盒,自己跳进去,托人送到对方家,对方拆礼物,就跳出来给一个惊喜。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但是,把自己完全“处理”好,脱得一片布料都不剩,用绳子绑成绝对不能反抗的状态,再用小玩具不断刺激,使身体始终保持再发情状态,以便对方随时享用,我肯定是第一个……
啊啊啊,羞死人了……
“密码错误。连续输错3次将锁定24小时。”
“不是她的生日……”
他输错了,首先输的是我的生日。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害有点小感动。啊啊,这就感动了,我真是恋爱脑……
那下一次他就会试他自己的生日了吧?
虽然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我还是有点忐忑。
如果真的输错三次,我就要再呆在箱子里24小时,那我会被玩坏的……
可是如果输对,我就要暴露在他眼前了啊……
啊啊啊,蓝欣欣,美少女有什么好怕的!自己犯的蠢,无论如何也得受着。
来吧来吧来吧,鱼死网破吧!
外面安静了一会,箱子里也只有道具孜孜不倦的“嗡嗡嗡”。
这次李乐阳思考了很久,才决定输入的密码。
我能听到他点击数字按钮,我能想象到他修长的手指剥去我最外层枷锁的景象。
“咔咔——”
箱盖,开了。
………………
他看到我了,一定是的。
眼罩遮蔽了我的双眼,因此我无法看到外面的景象,但我能想象到别墅内的灯光落到我身上的模样。
典雅的灯光修饰着我无暇的躯体,身上几处流出可疑液体,外界吹进拘束箱的凉风导致的颤抖都纤毫毕现地呈现给面前的人。
这样的我,一定很美丽吧,这样的一幕,一定很美好吧。
前提是,他懂得欣赏这些……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我朝思暮想的人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好想听到你的声音啊,你不说话,我就像漂浮在一望无际、一片死寂的海面上,永远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