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维特当然不介意少脱一只。但她没意识到,左侧绷带,右侧黑丝,这样的装束反而更能挑起很多人的欲望。
直到此时,她还是没想清楚前面两局是怎么输的。难道……能够暗中改变物体运动的“内劲”是真实存在的?这是个所谓的内家高手?
任何所谓的内劲,应该都是科学可以解释的。
科学能解释,就必然有迹可循。
或许仔细观察他摇骰的动作,解析每一块肌肉的收缩,就能发现秘密……
冷静……现在还不用慌,还没脱光……不能急……不能急……
手下用托盘把薇尔维特脱下的丝袜盛好,送到豺老板面前,“您的战利品。”
豺随意把玩了一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将丝织物揉成一团扔向身后的围观人群,“送给各位了。”
东西还没落地,三个红着眼睛的色鬼就扑了上来。
几个人的争抢在数秒内发展成了几十人的斗殴,打手们不得不出来维持秩序。
到一切平息,那可怜的丝袜被撕成了数十片。
这一幕让少女心惊肉跳。如果她一输到底,这些人是不是也会这么对她?
然而已经没有思考的时间了。骰盅再起!
豺看起来找到了胜利的诀窍,也不再进行复杂的炫技,摇了几个来回便将骰盅扣在桌上。
看到他的最后一个动作,也就把骰盅按在赌桌上那一下,少女赌神突然眼前一亮。
难道他是通过暗劲,用赌桌的回弹能力,使骰盅落下后,骰子仍然可以进行简单的翻转?
万幸刚才检查中记下了桌子的数据,现在她的双手也撑在桌子上,感受到了对面传来的震动强度。
这些,也都是可计算的!
那就好办了……这一次,薇尔维特通过多种方式计算了超过一百遍。夸张的运算量连她也感到了一丝压力,额头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赌神小姐,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豺双手抱胸,星眸中闪烁着狡猾,“为了体验更好,不如我们来改变一下规则吧。如果我赢了,您自然还是要脱;但如果我输了,我不再给您金条,但您可以选择穿回脱下的衣服,包括您的风衣。但为了不让观众失望,我们的赌注也更大一些,每次您穿衣或者脱衣都加到两件。只要您把风衣穿回去再赢一次,这箱黄金就直接归您所有。这样的改变,您看如何?”
薇尔维特权衡起来:这……他是不耐烦了,想要加速吗?这肯定是陷阱……他自信能赢,所以引诱我……
……但是,我在刚才的赌局中也有了新的领悟,这次的胜算还是比较大的……
保险起见,少女再次回忆刚才的摇骰,以考虑全部因素,去掉最后震动因素,去掉更多因素等等情况各计算了一遍,最终得出有3、2、3,3、1、1,4、2、2三种可能。
虽然彼此矛盾,但都是小。
这种广撒网的猜法,把握还是相当大的。
薇尔维特不得不承认,豺的话命中了她的内心。
在迟疑的过程中,她越来越倾向于接受提议。
现在她一点也不想贪图什么金条了,只想迅速穿回衣服脱身。
更重要的是,只要这局赢下,她就可以穿上大衣,把只穿着单衣短裙的身体都盖住了!
自从脱下一边的黑丝,周围这些男人的视线好像都变成了烧人的激光,落在大腿上,就感觉……就感觉……他们还舔舌头,呸呸呸,恶心死了!!
原来自己的小说里,被众人围观的女主角们就是这种感受啊。那肉戏开始又是什么感受……呃,我在想什么……
“我接受。买小。”多种心理的叠加下,赌神小姐还是给出了一个至少看上去有把握的回答。
围观者们看到她恢复了一些自信,纷纷不明觉厉地面面相觑。但这种惊讶只持续了五秒。
豺老板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薇尔维特心中警铃大作,但已经来不及挽回。
再次开盅,盅盖上的点数居然是6、6、6!!
“什么!!”
语言难以形容薇尔维特的震惊。
这次的结果简直是颠覆性的出乎意料,三个数字竟然全部错误。
更难以理解的是,盅盖上三枚骰子的位置竟然也不同于她预想的任何一种情况!
总不可能在盅落后的短短时间内,骰子自行挪动了吧?
“哈哈哈!!你太自信了,薇尔维特小姐!”
胜利越来越近,豺老板也愈发肆无忌惮,甚至当众来了个庆祝的空中劈叉。
从线下赌场到线上直播间一片沸腾。
面对薇尔维特这样罕见的美丽少女,许多人都抛弃了道德的束缚,贪婪地投来饱含欲望的目光。
谁不想看看一位如此清丽出众的少女衣服下面是何等美丽的胴体呢?
“不!我不相信……这不可能,一定是……”对自己被骗这一事实后知后觉的少女无比惊慌,一时间竟语无伦次了。
但豺如同他的名字那般,早就进入了猎食者的状态。让她解释?质问?怎么可能!这种时候不痛打落水狗,那不是白赌了吗?
“闭嘴!”男人突然间发出怒喝,轻而易举地吓住了薇尔维特,“你想反悔吗?赌注可是你自己选的,与我们无关!身为赌神,你难道要出尔反尔?还不给我快脱!”
“脱!!”
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在场的所有看客迅速意会,整齐划一地扯着嗓子大喊:“脱!”
“你!你们……”
手指还未完全抬起,更为热烈的声浪就吓坏了她:
“脱!”
“脱!!”
“脱——!脱——!脱——!!!!!”
就连弹幕上也被无尽的“脱脱脱”刷屏。
漩涡中心的薇尔维特根本无从抵挡数百人的压迫,蜷缩在椅子上不敢动弹。
虽然容貌还是一样,但现在这幅惊恐不已的模样,可一点看不出来她就是之前那位气势逼人的赌神。
“我们的赌神似乎不太愿意脱啊?那我来帮你!”
“你别过来!我自己来,我我……我脱还不行吗……”
薇尔维特被豺老板吓得从椅子上跳起,第一次用少女特有的颤音说话。
赌徒们大饱耳福。
这声音,真是悦耳无比。
之前说话一直冷冰冰的,现在这才对嘛!
仅仅是一点颤音就足以撩拨心弦,那破瓜时的哀声又该是何等悦耳?
少女蜷缩回椅子上,双手摸向白色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那双小手比新采的春笋还要柔嫩,但偏偏惊惧地颤抖着,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解开扣子。
直到豺老板不耐烦地“哼?”了一声,第一道防线才被打开。
扣子一颗颗解下,可那双好看的手却总是按着衣领,不让一丝春光泄露出来。在打手们的逼视下,薇尔维特才最终极不情愿地脱下白衬衫。
她的大脑烧得发晕,根本没注意到一名打手正不怀好意地接近。
白衬衫刚一脱下,打手就飞速扯过她正欲放下的衣服,同时在她腰间也扯了一把——她的格子短裙没有腰带,而是以子母扣固定,绝无可能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