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点!”疤脸大汉的声音,洪亮而粗野。
他走到铁桌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捏住张荣芳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林监狱长说了,这是奖励咱们这段时间工程干得好的。大家别他妈浪费,也别抢,都有份!给老子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林监狱长……奖励……
这几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烧红的铁锥,狠狠地刺进了张荣芳的大脑!她最后的一丝幻想,被彻底击得粉碎!
这不是某个狱警的私自行为,这不是一场意外的暴乱。
这是林岚,那个美丽的、冰冷的、如同魔鬼般的女人,亲手策划、亲口允诺的、一场针对她一个人的、盛大的、公开的轮奸盛宴!
她就是那道菜,而这些男人,都是被邀请来品尝的宾客。
就在张荣芳彻底陷入绝望的深渊时,寝室门口的一个男狱警,也懒洋洋地开口了,他的话,彻底断绝了任何可能存在的变数。
“龙头说得对。林监狱长说了,这次是试点。你们12监舍先来,后面表现好的,每个监舍都会轮到。行了,其他监舍的,都他妈给老子滚回去!别在这儿碍眼!”
随着狱警的驱赶,那些不属于这个监舍的男囚们,虽然脸上写满了不甘和嫉妒,但也只能一步三回头地、悻悻地离开了。
很快,巨大的寝室里,就只剩下了十二名囚犯,那个狱警,以及躺在桌子上、如同祭品般的张荣芳。
狱警关上了门,自己则靠在门边,点上了一根烟,摆出了一副“你们随意,别闹出人命就行”的监工姿态。
整个空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与世隔绝的、专为她而设的行刑场。
疤脸大汉,也就是那个“龙头”,狞笑着,伸出粗糙的大手,解开了捆在她脚踝上的绳索。
这并非仁慈,这只是为了方便接下来的侵犯。
张荣芳的双腿,在恢复自由的瞬间,便本能地开始乱蹬、乱踢。她想蜷缩起来,想保护自己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滚开!别碰我!滚开!】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但身体上的反抗,在一个体重是她两倍还多的壮汉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
“嘿,还是个烈马!”龙头非但不怒,反而更加兴奋了。他一把抓住她的两条腿,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后用自己的膝盖死死地压住。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
她那身单薄的囚服,被龙头粗暴地从中间撕开,露出了里面因为没有准备而被真空穿着的、雪白而丰腴的胴体。
两团尺寸惊人的、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乳肉,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颤动。
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早已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樱桃。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精心修剪过的、象征着女性最私密尊严的幽谷。
“哇哦——!”
周围的男人们,爆发出了一阵更加响亮、更加淫荡的喝彩声。他们的眼睛里,喷射出贪婪的火焰,恨不得立刻就扑上来。
张荣芳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毛皮、赤裸裸地展示在屠宰台上的动物。羞耻、恐惧、绝望,像三座大山,压得她几乎要窒息。
龙头已经急不可耐了。他甚至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抚和挑逗。他只是粗暴地扯下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巨大得超乎想象的、狰狞的肉刃,从他肮脏的裤裆里弹跳了出来。
那东西呈一种骇人的紫红色,因为过度充血而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泌出透明的液体。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膻的雄性气息。
张荣芳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了。她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粗野、如此充满了暴力美感的、如同凶器一般的男性器官。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她的双腿被死死压住,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的一切挣扎,都只是徒劳。
龙头狞笑着,扶住自己那根巨物,对准了她那片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闭合着的、干涩的私密缝隙。
然后,他挺起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沉!
“呜呜呜——!!!”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被口球压抑得模糊不清的悲鸣,从张荣芳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撕裂!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如同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穿身体的、极致的剧痛,从她的下体,猛地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这个男人,从中间活生生地劈开了!
那根粗大的阴茎,没有任何润滑,就那么野蛮地、强硬地、一寸一寸地,挤开了她紧致的穴口,撑开了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娇嫩的甬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嫩的内壁,正在被那粗糙的肉刃无情地研磨、撕扯。
一股温热的、带着血腥味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部位,缓缓地流了出来。
是血。
她被操出血了。
“哈……真他妈的紧!爽!”龙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破开紧致的快感。
他没有给张荣芳任何喘息的机会。在完全进入之后,他便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最原始、最野蛮的抽插!
“砰!砰!砰!”
沉闷的、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寝室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
他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打桩机,用尽全力,将自己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撞向她子宫的最深处。
张荣芳的身体,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着他狂野的冲撞而剧烈地颠簸着。
她的长发散乱在铁桌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和口水。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极致的羞辱中,阵阵发黑。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团雪白的奶子,在他每一次的撞击下,都在剧烈地晃动,拍打出淫靡的浪花。
她能看到,周围那十一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被侵犯的部位,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白皙的腿间,进进出出。
羞耻感,已经麻木了。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撕裂般的疼痛。
这个男人,积攒了太久的欲望。他的耐力,好得惊人。他不知疲倦地,在她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驰骋着。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
张荣芳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被撑满、被撕裂的、火辣辣的痛。
终于,龙头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啊——!要射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自己的巨根,狠狠地、深深地,顶进了她的子宫口。
一股滚烫的、腥膻的、带着惊人热量的洪流,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带着积攒了几年的、浓稠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那精液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