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向前爬,想逃离这非人的、贯穿身体的痛苦,但她身后的老二,却用力地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操!真他妈紧!比逼里还紧!”新加入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兴奋的、野兽般的嘶吼。
他只顶进去了一个头部,就被那紧致的甬道死死地夹住,寸步难行。
但这极致的紧致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咆哮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再一次狠狠地向前一送!
“噗——!”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被捅破了的声音,他那根巨大的阳具,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完全地、深深地,埋入了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深处!
张荣芳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口中发出了濒死般的、嗬嗬的抽气声。
她感觉自己的后面,几乎要被这个男人给捅穿了!
一股温热的、腥甜的液体,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菊穴里流了出来,混合着男人涂抹的唾沫,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前后夹击。
真正的、地狱般的、前后夹击。
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从两个最私密的、最脆弱的地方,同时贯穿。
前面的男人,在她的骚穴里,进行着猛烈的、大开大合的冲撞。
后面的男人,在她的菊穴里,进行着艰涩的、却更加深入骨髓的研磨。
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两种同样毁灭性的痛苦,在她小小的身体里,交织成了一曲最残忍、最绝望的交响乐。
她的身体,像一个被两个壮汉来回拉扯的破布娃娃,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狂暴的侵犯。
她梨花带雨地哭着,泪水、汗水、口水,将她身下的地面,都浸湿了一片。
她那副被蹂躏得凄惨无比、却又因为极致的痛苦和羞辱而透出一股异样美感的模样,让周围那些围观的男人们,更加兴奋了。
他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眼神里的欲望,也燃烧得越来越旺盛。
终于,在她快要被这双重的折磨给逼疯的时候,在她身后的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粗野的咆哮。
两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洪流,同时在她身体的两个洞穴深处,猛烈地爆发开来!
前面,那已经被蹂躏得麻木的子宫,再次被灼热的精液灌满。
后面,那被撕裂的、火辣辣的肠道,也被另一股同样滚烫的液体,无情地侵占。
两个男人,喘着粗气,从她那已经彻底失去抵抗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然而,这并非结束。
这,仅仅是这场“盛宴”的、第二道菜。
剩下的那十个男人,早已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再也按捺不住了。几乎是在那两人退出的瞬间,他们便一拥而上!
“到我了!到我了!”
“妈的,给老子也尝尝!”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嫌那只口球碍事,粗暴地一把将它从张荣芳的嘴里扯了出来。
“哈……哈……救……救命……”
在极致的痛苦和缺氧之后,张荣-芳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微弱的、沙哑的、近乎于呓语的求救。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一根早已等待多时、狰狞而滚烫的阳具,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深深地,捅进了她那刚刚获得自由的、柔软的口腔里!
“唔唔唔!!!”
那根巨物,长驱直入,粗暴地顶开了她的贝齿,压倒了她的舌头,直直地、捣向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强烈的、令人作呕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
她拼命地干呕着,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但那根阳具,却在她嘴里,开始了野蛮的、深入浅出的抽送。
而这,仅仅是她身上正在发生的、其中一幕而已。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公共的、供人发泄的乐园。
她的双腿,被两个男人分别扛在肩上,高高地抬起,露出了那早已被蹂躏得一片泥泞、红肿不堪的下体。
一个男人,正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巨根,在那已经失去了任何紧致感、只能被动承受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大片白色的、混合着血液和之前男人留下来的精液的泡沫。
另一个男人,则抓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侵占了她那已经撕裂、还在微微渗血的菊穴。
她的双手,虽然还被反绑在身后,却也没有被放过。
一个男人抓着她那双曾经弹奏过肖邦、如今却沾满了污秽的手,强迫她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上下撸动。
甚至,她那两团雪白饱满、因为剧烈的晃动而泛起阵阵红晕的酥胸,也成了另外两个男人的玩物。
他们一个抓着一只,像是揉捏面团一样,肆意地、用力地揉搓、挤压。
其中一个,更是低下头,张开嘴,像婴儿吸吮母乳一样,将她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含进了嘴里,用力地、贪婪地吸吮、啃咬着。
五六个男人,像一群贪婪的、疯狂的鬣狗,分食着一具早已没有了灵魂的躯体。
他们将她翻来覆去,变换着各种各样她连想都不敢想的、羞耻下流的姿势。
她的嘴巴,她的骚穴,她的菊穴……她身上所有可以被称为“洞”的地方,都被不同的、狰狞的、滚烫的阳具,轮流地、甚至同时地侵占着。
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或者说,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被一种巨大的、无边无际的、麻木的疼痛所淹没,以至于她已经无法分辨,究竟是哪里更痛一些。
她的意识,开始飘离。
她仿佛变成了一个幽灵,飘荡在寝室的天花板上,冷漠地,看着下方那个正在被一群男人肆意玩弄的、赤裸的、肮脏的女人。
她看到,那个女人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使用的抹布,沾满了各种各样污秽的液体——汗水、口水、精液、血液……
她看到,那个女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曾经顾盼生辉、充满了智慧和傲慢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无物,像两扇被砸碎了玻璃的窗户,再也映不出任何光彩。
她看到,男人们在她身上,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他们笑着,吼叫着,咒骂着。他们把她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可以随意处置的性爱玩偶。
这场被命名为“盛宴”的、残忍的轮奸,整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直到寝室里的最后一个男人,也气喘吁吁地、将自己最后的一点欲望,射在了她那已经麻木的、沾满了各种污秽的脸上之后,这场狂欢,才终于渐渐地,落下了帷幕。
男人们,心满意足地,提上了裤子。
他们看着地上那个几乎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的、被他们蹂躏得不成人形的女人,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欲望和兴奋。
那是一种吃饱喝足之后,对于残羹冷炙的、随意的、不屑一顾的眼神。
张荣芳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黏腻肮脏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像一个被玩坏了的、被丢弃的娃娃,破碎,而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