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便理解师父所称法门宗异样,决定入内看看李子北要搞些甚么花样。
……
苏贺在房里等了许久,也未见周元来访传递消息,不免急躁起来。
剑宗那批东西,实是他们降妖除魔时,缴了那大妖洞府里的货色,自用无益,不如卖个好价钱。
窗外一信鸽飞来,扔下一张纸卷便走。苏贺捡起,缓缓展开。
“合欢宗全宗销声匿迹,水谷宗搜寻无果,望剑宗遣人来明断是非曲直……此等好事,怎轮得到我头上?不去,不去!”
按那信里意思,此番前去,水谷宗许诺:倘若能寻得合欢宗,每人可送一女子为炉鼎。
看此架势,想必合欢宗全宗必在水谷宗掌控之下。
今却连人带村不翼而飞,此中蹊跷不得而知。
若是合欢宗假借投奔,实则背地起兵,鸠占鹊巢,那恐怕水谷宗当下已是一具行尸走肉。
苏贺心想,反正自己有事在身,迟些到场,也无可苛责。
不如先等各宗门人马探出虚实,再行商议。
剑宗各头领意见想必不一,等决定成型,再响应号召不迟。
他看向床上那仨炉鼎,个个娇媚,散着浓郁芬芳。他索性解了裤带,唤:
“过来,给你主人舔屌。”
那仨四肢并用,从床上一股脑爬下来,张嘴松出那粉舌,给那下面三个地方一顿含。
苏贺就坐在床边,细细顺仨炉鼎头发,感受修为增进,内心欢喜得,如那新婚夫妇,手舞足蹈。
他盼星等月,终究是于宗门立功,赏赐来三位炉鼎,自然是要多加利用。
“转阴阳,携连缺,合天地妙法,成人间神力……转阴阳,携连缺,合天地妙法,成人间神力……”
剑宗弟子修炉鼎,念诀是必须的。
刹那,苏贺身上闪起金光,灵蕴从那三女子身上汩汩涌入阳物,顺势便壮大挺立,不能消下。
他见状赶紧从床头取来一木盒,倒出一丸药来。
那是水谷宗拿手名方,以薏、芰、芡、藕合作一丸,称“水谷丸”,益精通弊,顺炁理血,正是防因修炉鼎导致炁血上涌,阻塞经络的良方。
苏贺看药丸雪白剔透,赶紧取一葫芦解了塞子,把那丸药生生吞下,又赶紧从那葫芦里喝上一口梨汁。
水谷丸被梨汁送下,寒凉解燥,正好消化那炉鼎灵蕴。
苏贺身上金光更甚,他不免拿起自己短剑挥上几下,剑锋啸啸。
不一会,只见那仨炉鼎一个个大汗淋漓,疲惫难耐,但依然听从苏贺指示,诚心诚意吮着阳物。
……
周元紧随李子北入屋。
他最惊骇的不是那法门宗众女尽皆失神,而是李子北身下那具雌轿。
雌轿那两女一前一后,步履轻捷,仿佛原先便长在李子北身下般。
就算周元全力挺直身子,也不及雌轿上李子北的双肩。
见到了会客楼内,李子北让雌轿掉转,后面赫然出现已经备好的席位。李子北坐两张,周元一张。
“坐!”
周元也不推辞,接过椅子便坐。李子北那对椅子相互面对,两雌轿分别坐上一张,托举她们的大王。
“我看水谷宗有你这等人物,想必是蒸蒸日上啊!”
“不敢不敢,倒是先前有弟子不听调遣,现在宗内重归和合。”
“原来如此,想必你身上那便是朱凝河吧?”
周元心下骇然,对方显然功力高深,一眼便望穿铠甲那小伎俩。
“正是。”
“实不相瞒,先前我宗向水谷宗派此等细作,诚不得已。”李子北拿出那本村志,“水谷宗下内藏神秘,法门宗道友多年,不由得我宗不担心。”
周元来了兴趣。他清楚《精微村村志》之价值,这东西即使水谷宗也未曾拥有,大概是孤本一件。显然对方有备而来。
“请宗主明说。”
李子北见状,也不藏掖:“水谷宗落居时,曾动工一年,全宗扫清丹卵孕袋,此事做不得假。但我翻阅村志,见你宗到前,丹卵便有,只是村民不曾靠近罢了。众所周知,水谷宗宗门不曾近灵脉,邪祟难存,所以想必水谷宗宗门下,原先便必封有什么奥秘。”
周元听到这些,豁然开朗。此等描绘,与那石卵情形暗合,想必便是此物。到此,他又问:
“宗主向弟子讲起此事,想必有事相求。”
李子北努努嘴,让旁边一位女子给两人递茶。
“正是。贵客可知为何天下阴盛阳衰?”
周元想了想。
“想必是炉鼎成风。”
“正是!”李子北肃穆起来,“我等宗门,于天下浊浊中,豢炉养鼎最少,受阴害阳最深。因此,我等需摈弃炉鼎,而另创白日飞升之法。你宗得了合欢宗,正是如虎添翼。以我等不二法门,配合欢宗双修妙法,佐你宗神丹妙药,正是不荼毒百姓的绝妙道路。”
周元默然。
“而你宗下面那奥妙,必然是新飞升法的绝佳临摹。既然能让丹卵孕袋不吃不喝依然生出卵来,没理由让我等散人凭空汲取灵蕴真炁。到时候,以此为本,新创法门,在其中行双修法、服丹药,自能将一对对白日飞升。”
看李子北那神色,周元已知此话诱惑深重,不可脱逃。眼前那人,虽骑着两女,但行的又是正道,由不得他拒绝。
“宗主此话我以为绝佳,就是宗门还需商议。”
“自然,自然!”李子北啜饮清茶,“法门水谷两宗阳盛阴衰几十年,尤为奇异。若是有此等比翼飞升之道,想必造化。这便是:合欢法门成功力,水谷精微进修为。”
周元郑重向他行礼。
“另有一事:剑宗有一批巧剑,其中禀赋于内门弟子无益、外门弟子不必,剑宗愿出价,让法门宗为这批剑刻画符文。因偶遇我来法门宗商谈,故恳求我相告知。”
李子北听了这一句,摆摆手,旁边一女子退了下去,似乎在核实些什么。不一会那女子返来,于李子北身旁站住,贴近言语。
“倒也可行,就是不能透露我宗现况。”李子北回复干脆利落,“若是对方有心,将那批剑送到岗哨即可。”
周元听闻,喜不自胜。
当天李子北又留周元饭食,两人席间交谈,相见恨晚。
等天色晚下,李子北躬自留周元在宗内休憩,安排隐蔽房间,派宗门女子暗中守卫。
周元睡下,自顾自卸下铠甲,让那朱凝河趴在身上仔细吮吸胸口,为他除汗去尘,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