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将此事告诉任何人,更不用说楚清歌。
次日清晨,乌勒吉信守承诺,将楚清歌与叶明轩一同释放。
他站在营门前,披着狼皮大氅,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楚清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楚清歌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低头跟上叶明轩的步伐。
离开军营的路上,叶明轩始终沉默,眼神冰冷得像终南山的雪。
楚清歌试图拉住他的手,却被他不动声色地甩开。
她心底一沉,隐约察觉到他的异样,但又不愿相信他会因此疏远自己。
她强忍着泪水,期望情郎只是一时失意。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二人辗转逃亡,叶明轩的态度越发冷漠。
那些屈辱的淫秽之事楚清歌更是羞于启齿解释,楚清歌的心也慢慢的死了。
两人因为乌勒吉的设计导致的信息不对等而逐渐走向陌路。
终于在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里,她转身离开了情郎,独自踏上归途。
暗夜里她潜入军营出现在乌勒吉的军帐前,却身着一袭胡服,银铃在脚踝上叮当作响。
乌勒吉大笑着将她抱起,大步走纱裙在夜风中飘荡,银铃的清响回荡在终南山的夜空。
帐内,乌勒吉将她压在虎皮大椅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胡服,露出她早已熟悉的身体。
楚清歌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解开他的腰带,引导他进入。
她的呻吟不再是屈辱的低吟,而是带着主动的欢愉,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像是要将自己彻底融入他的怀抱。
乌勒吉低吼着占有她,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宣示她的归属。
楚清歌闭上眼,感受着他的炽热,第一次觉得,这个粗野的胡人或许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江南的烟雨又起,细密的雨丝笼罩着扬州的瘦西湖,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叶明轩站在湖畔,手中握着一柄折断的青锋剑,眼神空洞而沉重。
他终于想通了那晚军营的破绽——乌勒吉故意留下的逃跑机会,那些刻意出现的巡逻士兵,无一不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一幕,楚清歌在乌勒吉身下主动迎合的画面,像毒刺般深深扎进他的心底。
他曾以为自己能释怀她的牺牲,却无法接受她的沉沦。
他后悔自己的冷漠,决定追回她,弥补一切。
叶明轩先回到了七秀坊,推开熟悉的雕花木门,却发现庭院空荡,琴声不再。
坊中的姐妹告知他,楚清歌从未回来过。
他又去了扬州城外的桃花坞,那是他们初识之地。
那年春日,楚清歌曾在桃花树下为他舞剑,粉色舞袖如云霞翻飞,他则抚琴相和,琴剑合璧,羡煞旁人。
可如今,桃花依旧盛开,树下却空无一人。
叶明轩又赶往金陵的秦淮河畔,那是他们曾共赏烟花之地。
那夜,烟花绽放时,楚清歌靠在他肩头,笑言愿与他共度此生。
可如今,河畔灯火依旧,她却已无踪影。
绝望之际,叶明轩想到了乌勒吉。
他召集了一群江湖义士,杀回终南山狼牙军营,誓要将楚清歌夺回。
然而,营门前的旗帜已换,守将也不再是那个粗野的胡人将领。
新的将领冷笑告知,叶明轩来晚了——阿史那·乌勒吉早已辞去军职,带着一个汉人女子不知所踪。
叶明轩如遭雷击,跌坐在营门前的石阶上,手中长剑滑落,发出清脆的悲鸣。
失魂落魄的他来到附近的一个村落,借宿在一户农家。
夜里,村民围着火堆闲聊,提到了一个传言:“这山里多了对不要脸的痴男怨女,男的是个胡人将军,女的像是七秀坊的仙子,整天在林子里干那羞人的勾当,连脸都不要了!”叶明轩心头一震,强压住怒火询问详情。
村民绘声绘色地描述,那些场景让他几乎握碎了手中的茶碗。
村民说,某日清晨,有人上山采药,在林间溪流旁撞见那对男女。
那女子赤裸着上身,只披了件半透明的红纱,腰间系着银铃,叮当作响。
她被那胡人将军压在溪边的青石上,双腿高高抬起,紧紧缠住男人的腰。
男人的动作粗野而迅猛,像是草原上的雄狮在撕咬猎物。
女子的呻吟毫不掩饰,回荡在山谷间,银铃随着她的扭动疯狂作响。
采药人羞得连忙逃走,却听见那女子低笑:“再用力些……”那声音带着一种淫靡的满足,哪还有半分七秀仙子的清冷。
另一回,几个猎户在山腰的草地上见到更不堪的场景。
那女子穿着一件由皮绳和薄纱拼接的胡服,胸口和下身几乎完全暴露,银铃挂在脚踝和腰间,像是故意要吸引目光。
她跪在草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任由那胡人从身后猛烈撞击。
阳光洒在她的雪白肌肤上,汗水与草汁混杂,泛着淫靡的光泽。
猎户们远远看着,惊得连弓箭都忘了拉开。
那女子却毫不在意,甚至转头朝他们抛了个媚眼,红唇轻启,吐出低吟:“乌勒吉,爱你……”猎户们吓得落荒而逃,却听见她放荡的笑声从山坡上传来,夹杂着银铃的脆响。
还有人说,在山顶的一处温泉旁,见过那女子被胡人将军抱在怀中,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直接在温泉中交欢。
水花四溅,女子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是水妖般妖娆。
她的呻吟与水声交织,毫不掩饰地回荡在山林间。
村民们议论纷纷,说那女子像是被彻底调教,早已忘了羞耻,只知沉溺于肉欲。
叶明轩听罢,胸口如遭重击,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楚清歌那夜在乌勒吉身下的模样,愤怒与痛苦交织,几乎将他逼疯。
村民还提到,最近有人在山脚的竹林里见到那对男女。
那女子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纱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部,腰间的银铃随着她的舞动叮当作响。
她在竹林间跳起一种从未见过的舞,动作大胆而挑逗,每一个旋转都让纱裙飞扬,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胡人将军坐在一旁,目光炽热如狼,待她舞毕,便将她拉入怀中,直接在竹林中占有她。
她的呻吟高亢而放肆,像是故意要让整片山林听见。
村民们远远避开,却听见她低声呢喃:“乌勒吉……再快些……”那声音充满了臣服与欢愉,像是彻底抛弃了中原的礼教。
叶明轩再也听不下去,踉跄走出农舍,站在雨中仰天长啸。
他终于明白,楚清歌已不再是那个清冷的七秀仙子。
她选择了那个粗野的胡人,选择了在山林间做一对野鸳鸯,抛弃了江湖的地位,也抛弃了他。
他握紧拳头,泪水混着雨水滑落脸颊,却再也找不到她的踪影。
深山老林中,楚清歌与乌勒吉隐居在一座竹屋里。
屋外是一片茂密的桃花林,春日里花瓣如雪飘落。
某日午后,阳光透过竹窗洒在木桌上,楚清歌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胡服,银铃挂在脚踝,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站在乌勒吉身前,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