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顶端还沾染着朱琳琳的精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你只知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却骚得像个下贱的母狗!”林峰猛地分开朱琳琳的双腿,膝盖顶在她的大腿内侧,将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没有丝毫的怜惜,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对准那片因为屈辱和兴奋而不断分泌淫液的小穴,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朱琳琳发出了一声带着绝望的尖叫,小穴刚被填满精液,现在又被他的巨物再次破开,极致的撑裂感让她浑身痉挛。
“知道错了吗?贱货!”林峰低吼着,他并没有开始抽插,而是将粗大的肉棒死死地卡在她的深处,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宫颈口,带给她一种无法言喻的钝痛和麻痒。
“知……知道了……呜呜……主人……我错了……惩罚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我……啊……”朱琳琳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化,意识模糊不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炙热的肉棒在她体内一点点地膨胀,将她的子宫操得像要撕裂开一般。
“这才对。”林峰满意地笑了,他抽出,又猛地再次顶入,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响。
沙发随着他的撞击节奏一下下地震动着,她下身的嫩肉被操得翻卷,“你这小穴就是欠操!刚才舔了我的精液,现在就让我的鸡巴来惩罚你!让我看看你有多骚,能叫得多浪!”
“啊啊啊……好深……主人……操死我……操烂我这贱屄……啊……用力……求你用力操我……我是你的母狗……嗯啊……”朱琳琳彻底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下贱的呼求。
林峰没有理会朱琳琳那声绝望的尖叫,他只是死死地钳住她的腰肢,胯下开始有节奏地、毫不留情地猛烈抽插。
沙发“吱呀”作响,随着他每一次入骨的深顶,朱琳琳的身体就像失控的船只,在狂风巨浪中颠簸摇晃。
“知道什么叫狠狠地操吗?贱货!”林峰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俯下身,滚烫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这就是!这就是你这骚屄欠我的!把你的屄给我操烂!把你的水给我操干!”
他的每一次顶入都深得仿佛要将她直贯穿透,粗大的肉棒在她被精液和淫水浸润的窄穴里,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带着一种令人耳红心跳的黏腻。
朱琳琳的身体被撞击得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仿佛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啊……啊啊啊……主人……好快……好深……要被你操死了……呜呜……插到底了……操到我的子宫了……啊……”朱琳琳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哭喊,她的眼睛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疼痛而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也不受控制地流下晶莹的口水。
林峰抓着她的臀瓣,将她双腿掰开到极限,以便自己的巨物能更深更狠地贯穿她。
他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被欲望扭曲,充血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耕犁,仿佛要将她内里的一切都捣成浆糊。
“叫!给我大声地叫!叫得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你这骚逼被我操得多爽!”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加速,每一次都顶在她最敏感的g点和宫口上,引发她一阵阵的颤栗和痉挛。
“啊啊啊啊啊!爽……好爽……疼……疼死我了……主人……不要停……求你……操烂我……操到高潮……把我操成肉泥……我就是你的肉便器……随便你操……呜呜……啊……”朱琳琳的语言已经完全崩坏,身体被无法承受的快感和羞辱席卷,她只知道拼命地挺腰迎合,渴望那根带来极致痛苦与极致愉悦的巨物,能将她彻底摧毁。
她的屄水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沙发上,形成了一片滑腻的水洼。
林峰听着朱琳琳那下贱的求饶,眼神愈发狠厉。
惩罚,就要惩罚到底。
他猛地伸出另一只手,狠狠掐住了她胸前那对被顶得高高耸起的乳头。
他的指尖像是两把铁钳,毫不留情地揉搓、拧捏着那敏感的乳核,仿佛要将它们彻底碾碎。
“啊——!不要……乳头……好疼……嗯啊……”乳头的剧痛和下身被猛烈贯穿的快感同时袭来,两种极致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嗓子里发出不受控制的娇吟。
林峰一边用力掐着她的乳头,一边胯下猛烈冲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g点和宫口上,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疼?这就受不了了?你这骚货,还敢反抗?这就是你反抗的下场!老子就是要这样操你,操到你哭着高潮!操到你失禁!”
他将节奏提到最快,沙发床随着每一次的撞击发出濒临解体的哀鸣。
朱琳琳的身体被冲击得像面条一样软烂,她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林峰的腰,小穴死死地绞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嘴里发出破碎而黏腻的哭喊。
“啊啊啊啊啊!快……快点……乳头……要被掐掉了……下面……下面要爆炸了……啊啊……主人……我……我是你的母狗……求你……操死我……”她的理智寸寸崩裂,所有的羞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欲望,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哀求。
林峰看着她眼睛上翻、口水直流的淫荡模样,知道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猛地掐紧乳头,胯下做了最后一次凶狠的深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朱琳琳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弦月,紧接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澎湃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小穴深处狂涌而出,瞬间将身下的沙发和林峰的大腿彻底打湿。
那不是尿液,而是清澈透明、带着浓烈雌性气息的潮水,她再次高潮失禁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射了……我射了……啊啊……又尿出来了……主人……我好骚……好舒服……操死我了……啊……”朱琳琳浑身猛烈地抽搐着,潮吹和失禁的混合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持续不断地向外涌着,她的小穴痉挛不止,一遍又一遍地吞吐着林峰残留的肉棒,那是极致的愉悦,也是极致的屈辱。
朱琳琳还在高潮和失禁后的余韵中颤抖着,身体潮湿而麻木。
林峰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睛,感受到她小穴里极致的湿滑和绞紧,肾上腺素再次飙升。
他知道,这是彻底征服她的最佳时机。
“贱货,高潮射尿很爽是不是?”林峰的声音充满了性欲和施虐后的餍足,他掐着她的腰,再次将那根经过两轮疯狂操干而丝毫没有萎靡的巨物,狠狠地,毫无预兆地,猛地再次插了进去!
“啊——!”朱琳琳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带着哭腔的沙哑尖叫。
那根肉棒再次突破了她被精液和淫水扩张到极致的窄穴,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着她被操得红肿的子宫口。
“这下,看你还怎么跑!”林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将朱琳琳的身体撞得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
“老子要让你这骚屄,从内到外,都刻上我的味道!我的精液,就是我给你的烙印!”
沙发随着他狂野的冲撞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朱琳琳的身体被撞击得像只搁浅的鱼,剧烈地跳动着。
她的淫语变得破碎而绝望,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病态渴求。
“呜……主人……好深……要被你操碎了……求你……射进去……全部射给老师……用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