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到他喉间滚动的喘息,他吻得毫无章法。衣摆蹭过她赤裸的大腿内侧——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裙摆已被掀到腰际。
蓦地,他停住。
“没穿。”他的视线和声音带着一种审视。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转而将滚烫的掌直接贴在她腿心,拇指缓慢而压迫地擦过那片毫无遮蔽、完全赤裸、湿润的柔软。
另一只手摘下眼镜,那双像潭又像湖的眼睛直直盯住她。
利筝浑身一颤,溢出短促的喘息。视觉与触觉同时攻城略地,她脑中霎时空白。
“直接就这样……穿着裙子出来?”他低声追问,拇指的动作愈发恶劣,时而用力揉按那颗早已硬起的蕊珠,时而又只是在周围缓缓画圈,享受湿润逐渐蔓延、泥泞不堪的触感。╒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门…锁好了吗?”她喘息着问。
“锁好了。”他低头咬上她的锁骨,另一只手复上她起伏的胸口,隔着蕾丝布料突然掐紧顶端,“但如果你叫得太大声,”手指的力道让她猛地抽气,“外面的人可能会以为,这间办公室里发生了需要进门查看的紧急事件。”
他俯身用牙齿扯开她内衣的肩带,温热气息扑在她颈间:“所以,别让我捂你的嘴。”
就在这时,推车的声音又一次从走廊掠过。她身体倏地绷紧——而他就在这一瞬间将两指深深捅入,指节曲起,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处敏感点。
“……哈!”她猛地仰头,被他用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后脑。
他手下动作并未因她的失神而停歇,反而更深了几分,指腹的茧摩擦着柔软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清晰而黏腻的水声。
太清楚了,她能听见每一下进出都像在模仿什么。
那声音湿漉漉地回荡在空气里,甚至盖过了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他骤然抽手,一丝银线仍牵连在她腿间。
下一秒,笔筒砸落在地的声响让她眼皮一跳。
他掐着她大腿根拎起来,她后背撞上办公桌,钢笔和文件夹哗啦扫到地上。
硬得发烫的顶端蹭过湿润的缝隙,他故意只进入一点,在她忍不住颤着吐息时低声警告:“不可以叫太响,”
“——宝贝。”
她抬腿绞住他的腰,指甲深深陷进他肩膀:“医嘱要…啊…严格执行……”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颤。
他撑在她耳侧的手臂肌肉绷紧,汗珠沿下颌滑落,滴在她颤动的胸口。
进得太深,桌沿每一次撞上臀肉都逼出她破碎的呜咽,他却偏要俯身含住她耳垂低笑:“收缩频率超标了…嗯…得追加一组评估。”
她张口想说话,却被陡然加剧的顶撞撞得只剩喘息。
他捞起她一条腿折在胸前,这个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重重碾过敏感深处,快感如电流劈开脊背——
桌上的手机蓦地震动。
他动作一顿,屏幕上“崔教授”三个字不断闪烁。
她趁机起身,一把将他按进皮椅,径直跨坐上去,湿热的汁水顺着柱身滑落,淌湿他紧绷的小腹。
“转语音信箱。”她指尖抵着他喉结缓缓向下划,腰身沉落,“现在是私人诊疗时间。”
他的手指猛地掐紧她饱满的臀肉,拇指拨开湿淋淋的阴唇,在交合处打着圈揉按。
她绷紧大腿,感受到他完全勃起的阴茎在体内搏动。
当她将重量完全交给他时,两人同时溢出满足的喘息。
“数据异常。”他的牙齿陷进那颗挺立的乳尖,“心率过速…瞳孔扩散…”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脊背下滑,食指突然重重压上尾椎骨。
她仰头,腰往前挺,呼吸急促,内壁一下下吮吸收缩,咬得他茎身发胀,脉搏狂跳。
周以翮趁机托起她的臀,开始又快又重地向上顶弄。
粗硬的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点,酥麻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手指不由自主地深陷进他紧绷的手臂,在皮肤上留下泛白的指痕。
空调好像坏了,皮肤紧密相贴的地方黏热湿滑,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感觉到高潮逼近,小腹不住抽搐发硬。他察觉她的变化,猝然抽出性器,又在她抗议之前狠狠贯穿到底。
她脚背瞬间绷紧,指甲在周以翮的手臂上划出鲜红的痕迹。她知道自己该松手,可灭顶的快感冲得指尖发颤,只能更深地掐入他肌肤。
反复三次后,利筝死死咬住唇、泣着达到高潮,阴道痉挛地吞吐。
他闷喘着按住她髋骨,激得她一颤,腿根抖得厉害,穴里又湿又热,绞得他寸步难行。
周以翮俯身咬住那颗粉红乳尖,舌尖重重碾过,另一只手掐着她臀,指腹压进软肉里。
“不要了——”利筝话没说完,又被他撞得咽回去。
他拇指按上她的肉核,打着圈揉。她猛地挺腰,穴肉痉挛着咬紧他,这波高潮来得又猛烈又酸胀。
周以翮闷哼一声,被她夹得差点交代,颈侧青筋绷起,却故意放慢速度,退出大半再缓缓顶入,碾过她那处软肉。
利筝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快到了。”他低喘着,下身发狠撞进去,囊袋一次次拍打在她发红的臀上,黏腻水声在空气中不断回响。
穴口早已被撑得湿软肿红,她挣不开,只能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入。
他的呼吸粗重,但节奏平稳。
他抬着那两瓣臀肉发起最后冲刺,几下深顶后,终于抵到最深处射出来,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仍在发抖的甬道里,灌入时她还在轻微抽搐,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哆嗦。
他咬着她锁骨射出每一波,每一次涌动都激起她新的战栗。
两人拥在皮椅上喘息,精液从她腿间缓缓渗出,在黑色皮革上积成一小滩湿亮。
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利筝的手机,在包里固执地震动。她刚想伸手去拿,却被周以翮一把摁回腿上。
他说:“后续观察,”一边舔掉她颈侧湿亮的汗珠,“需要更全面…”
她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喟叹,手腕虚抵在周以翮胸前作势要推,却被他顺势扣住指尖按回心口。
他没有继续逼近,只是平和地注视着她,目光温沉。
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那里还留着一道细微的齿痕,微微红肿,是刚才她忍住声响时自己咬下的。
他的指腹温热而粗糙,一遍、一遍地抚过那里,像是要把那点痛意抹散。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掌心稳稳复上她膝头。
那一小片被扶手棱角撞出的红痕还在发烫。
他用整个手掌贴住,缓慢地,揉着那处皮肤。
门外,推车轮子咕噜噜滚远,没人注意到这间办公室里热潮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