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的瞳孔微微颤动,又开口说到。
“对空感兴趣的少女吗,所以说你留下听也无妨哦。”
拿过茶杯,温迪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不顾钟离为自己倒好的茶,自顾自的喝着。
温迪毫不掩饰自己的身法,几句话下就把自己风神的身法暴露给胡桃,让向来古灵精怪的胡桃都皱起眉头。
“空怎么会和两位神都扯上关系了啊~神什么的最麻烦了~” 胡桃的眼光直勾勾的看着钟离,很明显她一早就知道钟离的真实身份。
“麻烦的才不是我们,而是他自己哦~”
温迪的酒已下大半,醉醺醺的酒气,温迪开始得意忘形,看着胡桃不解的眼神,接着说。
“最麻烦的还得你啊~又一个对空感兴趣的少女~唉~”
“你说什么? 又?” 胡桃睁大了双眼,一股寒意席卷茶室,只有钟离还气定神闲,轻泯着茶汤。
“空没跟你说啊,我还以为他会坦白呢~倒也无妨,我告诉你那小子的真面目。”
温迪诉说着空在蒙德做过的好事,自己的城邦,自己的子民和空如何如何,温迪自然一清二楚,看着胡桃不断变换的表情和脸色。
活了千年的魔神自然看懂,眼前的少女有这对空不一样的感情。
空和她相恋,互相告白,没有什么可以瞒住神的双眼。
“钟离呢? 空在璃月也….” 胡桃的语气坠入冰点。
“所言非虚,他在璃月也有不少时日,做过此事也不止一次。”
只见胡桃颤抖着离开茶室,重重砸上了茶室的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出卖自己的朋友,这种行为可不像你的做风啊钟离~” 竟然还有第二瓶酒,温迪不再使用茶杯,对着酒瓶大大饮下一口。
“我和空没有这样的契约,不必替他隐瞒。”
“这是他们必须要面对的难题,交给他俩解决岂不是更好,我不信他俩会就此别过,你说呢?”
钟离抛出反问。
“是啊~那个女孩,可不会轻易放跑空啊~”
“不像那孩子~唉~”
当天晚上,空像往常一样回到往生堂,相迎的胡桃不在露出微笑,空察觉到异样,问到。
“胡桃,这是不高兴了吗?”
“空,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好像不太……”
“先到我的房间来吧。”
胡桃神情严肃,给予空巨大的威压。空还没看清时态的严重性,虽然疑惑着。
来到熟悉的房间,空轻松的坐在胡桃的床上,自己和胡桃每日睡觉的地方,可是胡桃却坐在屋里的椅子上,死死看着空。
“呃……胡桃…….”
“空有事瞒着我,对吧。”
胡思乱想,空没有多少秘密,难道说的是自己对别的女生的脚也做过什么的事?
没道理啊,自己没有说过,告白之后也没再做过,甚至没有想过,一心向着胡桃才对啊。
“还是听不懂….胡….”
“给你提个醒吧,你在蒙德和璃月……”
“……”
“和别的女孩子的故事。”
完了,全完了,晴天霹雳,虽然想不明白胡桃是怎么得知的一切,象征着背叛,空双膝发软,主动跪在地上。
一句一句坦白着,不敢看向胡桃,最后说完,完全变成了土下座的姿势。
虽然空看不到,单独胡桃面带不悦的表情说着,声音听起来极为愤怒,双肩也因为愤怒而颤抖,双手紧紧攥拳,被拉扯的皮肤边缘有些发白。
“竟然是真的。”
“空原来不止对我的脚发情,不仅是在璃月,还有蒙德也是,喜欢我的脚什么都是谎话吧,只要是女生的脚你都会舔上去对吧。”
“甚至还没舔过我的脚,和我一起睡,吻我,我也不再是空的第一次了对吧。”
语气显得急躁,连同空和地面似乎都要被胡桃的目光射穿。
“不是的….亲吻和一起睡都是……”
“把衣服脱了。” 胡桃的话不带一丝情感。
空不敢在忤逆胡桃,自己的密码不知为什么的会暴露,无言以对,空脱下全部的衣服。
“躺下。”
“是……”
空就这样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可怜的小弟弟跟随主人的情绪一起低沉,害怕的颤抖。
“我说过吧,空如果找其他女生,就让空再也射不出来。”
“那是之前的事了都……”
“闭嘴!”
胡桃没有脱掉鞋子,就狠狠踢了上来,正中空的小弟弟,胡桃内心还有一点点的怜悯让她没有用肮脏的鞋底踩踏,只是用鞋面狠踢。
仿佛是把随意踢打的垃圾袋,蛋蛋传来的疼痛剧烈无比,空下意识的捂住受害部位,身体整个都蜷曲起来。
感觉好奇怪,被粗暴的踢打,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蔑视着,这和胡桃之前的行为完全不同,却有一股倒错的快感升起,自己的胯下竟然有些发硬。
“手拿开。”
看到空的肉棒一点点膨胀,胡桃轻蔑的眼神中透着得意,但是她很清醒,知道着是空的生理反应,没有被爱冲昏头脑。
但是空是爱着自己的,这是她确信的,也是两柱魔神知道的,她还是相信空,只是空对其他女生发情,甚至不惜作贱他自己,让胡桃越发不爽。
想占有着空,希望他的娇喘只属于自己一人,喷涌的白浊也只属于自己一人,正因为她爱着空。
私处激烈的舔舐,大雨中的相拥,那把黑色的油纸伞,空满足着胡桃的小小欲望,也能温柔的把她搂在怀里,拙劣的宽慰胡桃的贫乳,或许空本质就是发情的野兽,胡桃也爱着他。
“明明只要一直看着我就好了的。”
胡桃还有秘密武器,只有胡桃才能给予的爱的调教。
几次踢踹,空的肉棒又一次变成完全体,空的身体因为剧痛蜷缩,胡桃屈身蹲下,搬开空的双手,攥住空的肉棒,铃口朝上。
往下一撸,铃口张开了一点,皮肤拉扯的疼痛不太明显,可是还不明白胡桃正要做什么。
接下来的动作让空目瞪口呆,胡桃亮出一颗虎牙,竟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黄豆大小的血珠从伤口挤出,越来越大。
只见胡桃把手指悬到铃口上方,红色的珍珠坠落,精准的滴进空的尿道,第一次感觉有液体逆流进去,空有些奇怪的感觉。
胡桃踢掉鞋子,露出穿了一天的白袜,袜底有些发黄,一整天都闷在鞋子里,有些出汗是肯定的。
胡桃后退几步,坐在椅子上,翘起腿,把手指放在口中,吮吸着自己的血液。
“胡桃……我……”
空从地上爬起,打算凑到胡桃跟前,可是身体刚刚站起来,一个炽热的温度点燃了空的尿道,前列腺都要烧掉一样,空额头迅速冒汗,支撑不住身体,重重跪在地上。
“哈……哈……这是……”
下体的炽热很快扩散到全身,肌肉在痉挛,双腿发抖,口中吐出的空气发烫,干柴烈火一般的感觉席卷空的躯体,瞳孔在地震,血液似乎要撑爆胯下的肉棒。
“血霁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