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到她的乳房上,虽然只有一滴,但也绽放出了绚烂的蜡花,粘在她的皮肤上。
高温的痛感顺着皮肤的神经往下刺探,还得她浑身颤抖,在外人看来,就是两座白花花的奶子颤动起来,柔滑可爱。
“唔姆……”
第二滴红色的蜡油滴下,疼得丹然双眼睁大,瞳孔失神,皮肤的痛楚让她情不自禁地叫出来,然而那硕大的肉棒正劳作在她的咽喉,即便叫,也只能叫出来“唔姆”之类的含糊声音。
涛哥很坏,既然丹然是拿来玩的,那就狠狠地玩,不要客气。
除了洁白如玉的乳房本体,涛哥又握着烛台,对着丹然的乳沟滴去。
炙热的蜡油一碰到白白净净的皮肤,就迅速释放出大量的热,疼得丹然满脸潮红不说,更是黏糊糊的,像是要黏住她的乳沟一样。
一滴,又一滴……
“唔姆……呜呜……”哽咽的汉服美少女下着腰,嘴巴被肥硕粗壮的肉棒占用,连话都说不出来。
丹然的两只明眸早已热泪盈眶,亮晶晶的,泪珠挂在了她修长浓密的睫毛上。
她只觉得自己好悲惨,钱真难挣。
她还比着兰花指,放在自己的锁骨前和额头前,让自己的脸蛋看上去更国风、更柔美,也让客人肏嘴巴能更爽。
她不敢用手捂住胸口去抵挡蜡油,也不敢去咬男人的肉棒,只能听着自己嘴里的“噗叽”、“噗叽”声,无可奈何。
“嗷呜……呜呜呜……”
丹然轻轻地摇头,原来是那鲜红的蜡滴滴到了她的乳晕上,那里的神经更加密布,痛楚也更为深刻。
然后,就是几滴一连串的,滴到了她的乳头上。
“啊啊啊……!”
本能地尖叫,让她的喉咙大张,肉棒的插入,得以更加深入,直捣黄龙一般,插入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涛哥嘴角上扬,释放出自己的兽欲。
像是混凝土一样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入了丹然的咽喉。
上半身倒置的丹然只觉得恶心、反胃,泪水打湿的眼睛快速闭上。
待涛哥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时,也带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空中拉丝。
断开的时候,又沾到了丹然的脸上。
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眉心是朱砂色的三瓣图案,刹那间,仿佛都被浓稠的精液玷污了。
……
阳台之外的山脚下,繁华的古风小镇,万家灯火,虽然到了这个时间段,人流已经少了许多。
丹然趴在栏杆前,双手紧紧地抓着。
宽松的袖子还覆盖着她的手臂上,但是裹着身体的衣服却已经凌乱不堪。
这是齐胸襦裙的汉服,但是胸口的绸带被拆下,一对沾满红蜡的乳房坠在丹然的胸前,显得楚楚可怜。
刚才滴蜡的时候,不知道丹然会有多痛苦。
穿着白袜、绣花汉服鞋的左脚点地,像是仙鹤一样优雅。
但是,另一只腿却拉开了180度,脚尖对准了天空。
涛哥抱着丹然洁净的右腿,反反复复摸来摸去,细腻的腿肉,娇柔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不愧是舞蹈生,劈叉得这么厉害,可见舞台之下有多么的刻苦。然而这样的刻苦,换来的确实解锁更多的体位。
竖向劈叉让她的小穴纵向拉伸,和横向劈叉来松开小穴不一样,这样的姿势让她更加紧致。
细腻的大腿和小腿紧紧靠在涛哥的身体上,细腰被他双手握住——对涛哥而言,丹然不过是1比1的飞机杯罢了。
肉棒对准她那拉伸的小穴,上面还是刚刚口交时残留的精液和唾液,白花花的泡沫挂在紫红色的龟头上。毫不客气,挤入丹然的私处。
“好大……疼……”
丹然呻吟着,满脸通红。明明是较冷的夜晚,额头上却挂满了汗珠,也不知道她这娇柔的言语,是纯粹的吹嘘拍马,还是发自内心的感叹。
阴道被撑开,粗壮的肉棒反反复复地抽插着,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拔出都剐蹭着细致的肉壁。
丹然的小穴早已湿润,劈叉让她门户大开,迎合着男人的使用。
每一次挺入,都推动着她整个身子向前,扶在栏杆上的她显得格外的被动。
原本精致优雅的脸蛋,变成了丑陋而崩坏的模样。
嘴角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睛睁开得老大。
尽管这里俯瞰,满眼都是山脚的繁华,然而丹然是完全没心思欣赏的。
踮脚站立的麻木感不说,这一次次地抽插让她集中不了注意力。
或许早已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丹然咬牙切齿,可是她完全没有办法,兴许男人很快就要内射了吧——她猜想着。
早点射入她的小穴,她就早点结束这样的煎熬。
“啊啊……”
男人比想象中的更有耐力,反而是自己的耐力不够了。
180°张开的腿完全打开了她的韧带,也让她的私处毫无防备可言。
男人现在一只手抱着她丝滑的腿,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她的阴蒂。
深色的肉棒还在张开的小穴里抽插,手指头则触碰着精致而湿润的花核。
像是一层皮包着粉嫩的小肉圆子。
“不要碰那里……不要碰……”
丹然只感觉到阴蒂处的瘙痒和快感迅速麻痹着全身,让她垫着的脚都颤抖起来,踉跄着在地上探索新的落脚点。
要不是双手紧紧抓住栏杆,说不定丹然早就摔倒在地上了。
宣传片里的汉服娘丹然落落大方,在舞台上翩翩起舞时,吸引无数人的瞩目。
可是现在的丹然却并不希望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被爱抚的阴蒂让她抽筋似的颤抖和收腹,指向天空的腿脚早已没了任何遮盖,从屁股到大腿,再到细长的脚踝,都裸露在外面。
身上的襦裙早已东一片西一片,勉强还算在身上。
然而在男人的抽插下,胸前的一对乳房荡来荡去,那上面还沾满了刚刚滴下的蜡油,红红的一片。
“不要摸了……”
丹然继续央求着,尽管这是徒劳的。
她瘦弱的背影,在涛哥看来,确实和性玩具飞机杯无异。
只管拿她当作发泄性欲的玩具就好,看着阳台下山谷里的繁华,以及丹然发髻上插着的金银首饰,随着抽插而来回摆动,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自然是惬意不已。
踮脚站立的腿快速颤抖着,一阵酥麻从私处油然而生,侵袭着整个身体。
咬紧牙关的丹然闭上了眼,知道自己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无需忍耐,不必要像处女那样故作矜持。
直接发泄出来就可以了,直接发泄出来就可以了,她如此告诉自己。
反正,自己是干这一行的。
巨量的淫液从小穴里排出,打湿了阴毛的同时,也顺着腿流下。
象征着高洁与庄严的襦裙,也被自己的淫液打湿——她不在乎,而是放任地逍遥。
“什么水平?这么快就去了?”男人抓紧了她的腿,对着她疲惫不堪的身体加速了进攻,像是使用肉便器一样地使用着她。
丹然没有回答,而是保持沉默。